領頭的男人看著阿峰,擰著眉頭。
"做人不能太貪。"
這些錢是怎麼拿到手的,這一次行得通,下一次不見得行得通,這麼多的錢也足夠他們揮霍一陣子了,就算是再綁票也不至于可著一個人折騰,放席東烈回去,他的身邊勢必就會增加安全,下次想下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實他也是舍不得這條大魚。
他讓他們發了財,但席志濤都沒有重復讓他一定要把席東烈放回去,就爽快的打錢了,做人不能失信。
別以為他這樣的人就不講信義。
阿峰就是不太願意放人,畢竟捉他這一次也不容易,一次性的撈夠了,就可以收山了,誰想天天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再要一次,然後我們"阿峰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劃。
只要死人的嘴才是安全的,他不想放席東烈回去,就算是他倒霉吧,他活到現在也夠本了。
里面似乎有些談不攏。
席家此刻也沒有人去睡,宋寧都不困了,就等著電話打開呢,宋義海打電話過來問她,今天席志濤怎麼從公司離開了,宋寧也沒有講實話,現在是關鍵時刻,這趟渾水,義海還是不淌的為好。
懿淨捂著臉,她沒有哭,就是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崩潰了。
"媽,你先回去睡。"
約定好的,後天放人,但現在錢他們取了,卻沒有來電話,席志濤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听了那人的聲音,听了他說話的口氣,他覺得那個人和自己所猜想的差不多,但萬一是自己估算失誤了呢?
席女乃女乃擺手,不來電話,今天晚上她也不用睡了。
懿淨說自己去洗把臉,她離開了客廳,宋寧小聲的說著︰"我就是覺得很怪,小烈今天去取藥,除了懿淨沒人知道。"
她還是把心中狐疑的地方講了出來。
可這次就連席爺爺都沒有站在她的一邊。
這就是湊巧,陸懿淨根本不存在這樣的動機。
宋寧見所有人都沒講話,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樣講不靠譜,自己都不信呢,何況是別人了。
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再接到綁匪的電話,陸懿淨在床上坐了一夜,樓下席女乃女乃稍稍睡了一會兒,老人家熬不了夜,席志濤坐了一個晚上,宋寧雖然坐在這里,但睡了幾次,她也有些扛不住,加上擔心也抵不過睡意,席東烈不是她生的,她生不出來那種緊張感。
懿淨的手里抱著抱枕,她不知道席東烈現在是安然無恙還是
臉埋進抱枕里,她的腦子非常的不清晰。
有等了一個上午,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宋寧建議還是報警吧,這樣等下去可能最後錢沒了,就連人都沒了。
席志濤卻堅持不肯報警,他也沒有去公司,一直坐在家里等著。
"你這樣一動不動的,你的身體怎麼扛得住?"
宋寧那是真關心席志濤,她恨不得代替他,見他這樣,她的心里難受。
宋寧就想勸席志濤上樓去休息休息,可惜席志濤不肯听她的。
她回到樓上躺了一下下,拿著電話,想來想去還是給宋義海去了電話,這個時候能商量的就只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