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席東烈所想的有些差別。
照比著一線城市,這里的環境也好衛生也罷,交通狀況都差了很多,特別是馬路上,簡直讓席東烈都看傻眼了,說不定哪里就冒出來一輛車,根本不管你這里是能走車還是不能走車,摩托車啊自行車啊想搶道就搶了,搶的隨心所欲。
涼州還好,進了上中開始,這路破的,車子從高速下來,可能是在修路,路面坑坑窪窪的,簡直就是看了一路熱鬧。
進入上中,那一塊破破爛爛的,那樓可能也是要猜,每個路口都是亂七八糟的走車情況。
直奔陸爺爺陸女乃女乃家,具體的地址司機也不清楚,但能找一個大概。
進入公園路這邊的環境就好了起來,畢竟有很多車都要從這里經過的,上中本地人戲稱,這是面子工程,再加上往左延伸,那邊就是辦公大樓,國家的,所以這附近的環境肯定不會太差的。
司機左拐右拐的,然後找到了陸爺爺陸女乃女乃所居住的那個小區。
後面的車也不久就跟了上來。
司機和門衛說了半天的話,然後做了登記,大門才給打開,兩輛車開了進去。
找了兩圈,才找到這個樓牌號。
這樣的樓對于席東烈來說,其實就算是破的。
他這樣的身家,還真是什麼樣的房子都有住過,就這樣的沒住過,皇宮住久了,突然去農村體驗一下民俗,就是這樣的感官。
席東烈下車,看著這樓。
他也不知道能從前面直接開門進去的,繞了一圈找這個樓門口,還是打听人家才問到的。
按門鈴。
陸爺爺在家里看報紙呢,上中日報。
晚上看上中晚報,五毛錢一份,關心關心本地的新聞,挺有意思的。
陸爺爺起身,邁著穩健的步子去開門,沒說有什麼特別的期待,也不至于就多激動,知道有這麼一個人,會一會兒就到,就是這樣的感覺,他也是在等。
打開家里的房門,走出去開大門。
席東烈看著眼前出現一老頭兒,因為突然被門擋住了陽光,眼楮還有些不適應呢。
"是席先生吧,進來吧,懿淨和我們講了。"
坐了一路的飛機,加上又是一路的車,席東烈也有些疲倦,平時也不太能休息好,見到陸爺爺的時候覺得這不像是陸懿淨的爺爺,但你說不像是爺爺,那像是什麼?
好像又只能是爺爺。
和懿淨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這時候有些稍稍的緊張,任何地方都有上門帶禮物的說法,他現在後悔話也晚了,一路上實在是有些疲倦,這些事情竟然給忘記了,該死的。
偏巧席東烈這次是私人出行,他到底是去哪里,見什麼人他都沒有說,哪怕就是萬能的秘書也料想不到他是第一次登門,更加不用說有什麼禮物了。
自己顯得很拘謹,倒是有點十五六歲偷偷早戀,然後拜訪小女友家人的感覺。
陸女乃女乃之前這地板就沒有擦,不然每天起來就是要擦的,想著不能叫客人月兌鞋,席東烈到了門口就月兌掉了鞋子,然後家里也沒有給他準備月兌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