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頭她就是個黑山老妖。
披上黑色的斗篷,她就是巫婆。
宋洋扯著嘴笑。
席東烈你欠我的,你可怎麼還啊?
模著自己帥氣的下巴照著鏡子,他覺得前輩子自己也一定是負了席東烈,不然這輩子自己怎麼就對著他心甘情願的當牛做馬呢?
就是不知道上輩子他是男是女。
"兄弟,導游干嗎?"
席東烈正在開會,"我還有事情,一會兒打給你。"
專心致志的投入進工作,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衣服掛了起來,按著電話的毽子,打回給宋洋,對方卻沒有接。
連續打了兩次,席東烈準備掛斷電話,他現在手頭上還有很多的工作。
"打電話找我做什麼?"
宋洋想玩玩席東烈,可惜對方根本就不和他在一個腦思維上︰"我打錯了。"
宋洋莫名的覺得沒意思。
這樣的男人,恐怕你給他一個驚喜,他會問你,這有什麼不同,沒意思的很。
"推薦你個工作,導游做嗎?一天二十四小時陪同,沒有工資可拿"
席東烈以為宋洋純屬就是因為無聊,現在拿著他逗悶子。
"不做。"
宋洋點點頭︰"好,你不做,我找其他的人,陸懿淨的家人,想必還會有其他的腦殘粉想要陪同的,畢竟可以刷一分的好感嘛,我知道了。"
宋洋掛斷電話,眼見著電話馬上又響了起來,他傲嬌的扭開自己的頭。
哥們給你創造機會,你當哥們是棒槌,有本事你端著,你繼續端著。
端到最後我也算你有骨氣。
這樣快就打來了,這算是什麼?
宋洋懶洋洋的接起來電話︰"十頓大餐。"
"什麼時候?"
席東烈問。
宋洋說了詳細的日期,陸懿淨也是倒霉,和家里的人都定好了,然後封閉訓練的日期變動了,等于說她一天都陪不上。
"欠你一百頓也行。"
說著話,嘴角忍不住的往兩旁微微的挑起。
陳菲和陳星一個在本市念的大學,大學也不是那樣的好,陳星在本市做的生意,她也不存在天天坐飛機到處飛,家里又都是工薪階層,一張機票不是買不起,但就是從來沒有坐過飛機,也許是缺少一個機會吧,陳姥姥就更加沒有坐過了,她們坐飛機還要折騰到省里,機場在省里,據說還是在省里的郊外,很遠。
一大早姐妹倆就帶著陳姥姥準備出發了,這個時間不是包車去省里,就是要坐火車,陳姥姥仔細慣了,覺得能省就省。
***和陳國雄兩兄弟一人給拿了三千塊錢,確實經濟方面不是那樣的寬裕。
老大家供個孩子念書,念了幾年的大學,他和計春華都是工人,每個月賺到手的拋出去生活花銷還要給自己攢學費剩也剩不下多少,老二家呢,因為孩子老早就做生意了,不念書了,條件好稍稍的好些,但陳星的生意也不是那樣的多賺錢,她就租了一個小攤子還是和人家對半,你想這個生意能賺多少?
能把做生意的那個床錢賺回來,賺點零花錢,在給自己攢點嫁妝錢,她也算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