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淨帶著爺爺女乃女乃游玩,正巧當時趙秀華和嚴妍已經搬到了這里來住,幾個人成行,嚴妍這小姑娘話很多,又活潑,有她在不愁氣氛不熱鬧,這也是懿淨所希望的,她沒有辦法充當一個開心果的角色,有時候自己都討厭自己的死氣沉沉。
陸爺爺和陸女乃女乃在懿淨這邊逗留了將近二十天才啟程離開,這二十天當中不全是陸懿淨陪同,她忙的時候過不來,就酒店請的導游每天帶著老人出去轉轉,全程就單對單的講解,有些景點吧,你自己進去看並看不出來什麼底蘊,文化,但多了一個導游呢,立馬情況就不同了,听的就是這份講解。
邀請的導游姓金,陸爺爺陸女乃女乃都稱呼她為小金。
"是朝鮮族人嗎?"
陸女乃女乃覺得很少听見這個姓的。
小金笑呵呵的回答著,說自己是漢族,和朝鮮族一點邊兒都不刮,出行有一輛大巴,說是叫大巴,陸女乃女乃不認得那車,更像是一個活動房,上面什麼都有,外面熱的都恨不得下火了,車內卻涼爽的很,到地方以後,小金陪同兩個老人進去,挑人不多的時間段,然後詳細的講解,陸女乃女乃就只是听,偶爾陸爺爺還能講一些小金不知道的東西。
"爺爺以前家里是做什麼的?"
陸爺爺是一個特別能讓人產生好感的人,很親切,很能拉近距離,這個老頭兒一看就是脾氣特別好的那種。
"就是普通的工人被。"
過去家里到底是做什麼的,陸爺爺從來不說,也沒有說的必要,誰問都是這套說辭,但他又顯得和一般的人不同。
在上中的家里,那麼多的舊照片當中有一張陸爺爺父親的照片,是單人獨照,老頭兒穿著褂子帶著小帽看起來特別的有精氣神兒,看得出來這個家是書香世家。
陸爺爺不喜歡提就是因為很長的一段時間里,生活已經將曾經的那些底蘊也好什麼都好,全部都沖刷掉了,隱隱剩下的那些就堪堪的留在心底,他家里是做什麼的,陸爺爺認為自己的家人就是普通的工人。
這個小金導游看著年紀小,嘴巴甜,辦事麻利陸爺爺陸女乃女乃也只覺得是運氣好,踫上了負責的,卻不知道背後宋洋花了很多的力氣,就算是不看在席東烈的面子上,宋洋也不介意錦上添花。
回到上中沒幾天,從北京郵寄過來的包裹,里面是陸爺爺陸女乃女乃和懿淨在影樓拍的合照,當時孩子想拍,就去拍了。
陸懿淨還拍了一套藝術照,當然以現在後現代的眼光來看,那個年代的妝容都是千篇一律,甚至有些老土。
陸爺爺坐著看著陸女乃女乃拆包裹,第二天家里請了人來,將牆上的照片又添了一副,三口人的合照。
陸懿淨的傷病告一段落,甚至到底什麼時候會復發這都不好說,她又開始了新的征程。
未來的時間內最重要的比賽就是奧運會,為了能打奧運會大家都練的很刻苦,但這個名單里到底有沒有陸懿淨的名字,她就不曉得了。
隊內一些球員其實也有一些養成的習慣,看報紙,但紙媒這個東西,上面刊登的不見得就全部都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