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二女乃女乃就是要讓我听劉氏說這些?」幼清揚眉,笑道,「她這話說的可不高明,莫不是你教的吧?」
周文茵瞪著幼清說不出話來。
薛思琪忍不住哈哈大笑,湊過來望著周文茵道︰「你蓄謀了半天,就折騰了這句話出來?可真是嚇死我們了。」
「方幼清!」周文茵忽然想到了什麼,冷聲道,「你做過什麼?」她明明和劉氏交代的清清楚楚,讓劉氏在公堂上咬住幼清和薛靄有私情從而加害趙芫……只要咬住這件事,這麼多人听著,又是在公堂之上,即便最後案子沒有結果,方幼清的名聲也足可以用臭名昭著來形容了。
周文茵想的好好的,她也可以肯定劉氏不敢有別的想法,可是,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幼清笑而不語,朝外頭指了指,輕聲道︰「我做了什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話落視線轉向外面。
周文茵仿佛意識到什麼,害怕的倒退了一步打算立刻離開,幼清當然不會讓她走,笑著道︰「左二女乃女乃這是怎麼了,別急著走啊,既然來了當然要听完才好!」她話落,就听外頭陳明京大怒道︰「薛劉氏,你胡言亂語毫無邏輯根據!」啪的一聲拍了驚堂木,「左右何在,薛劉氏藐視公堂,給我打!」
兩邊的衙役便舉著驚堂木上前,一人一邊將劉氏推到地上,驚堂木便舉了起來,薛思畫啊了一聲,喊道︰「不要!」她也顧不得別的事兒,提著裙子飛快的跑到門邊,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便推開門沖了出去,一下子撲在了劉氏的身上,「你們不要打我娘,不能打她!」
側堂內,大家都驚了一跳,跟著站了起來,便是連幼清也驚了驚。
「畫姐兒。」薛老太太大喝一聲,可是薛思畫這個時候哪里听得到她的話,抱著劉氏哭著道,「娘,娘……這件事和您無關,您不要認啊!」
劉氏沒想到薛思畫會沖出來,她忙起來抱住自己的女兒,低呼道︰「畫姐兒快回去,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薛思畫滿面淚水的搖著頭,道︰「娘,我不管,您若是死了,我還活著做什麼!」話落,她撲在劉氏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明京不好讓人將薛思畫拉開,只得讓她鬧。
「畫姐兒。」薛老太太也跟著走了出來,拉著薛思畫道,「你不要胡鬧,這里是公堂不是家里,由不得你放肆!」
薛思畫知道自己不該沖出來,可是她若不出來就很有可能看著她娘被打死在這里,平日里府里的婆子被打幾板子都有熬不住的,何況這是殺威棒,十個板子下去,劉氏就是不死也要月兌一層皮。
「陳大人。」薛思畫和陳明京磕著頭,「求求您繞了我娘吧,她是無辜的,您要打就打我吧!」拼命的磕著頭。
幼清冷冷的撇了眼周文茵,道︰「這就是你想看的結果嗎?」話落,她抓著周文茵的手,很大力氣的將她往外拉,周文茵大駭,道,「你發什麼瘋!我不要出去。」
「今天已經這樣了。」幼清冷笑著看她,「你挑了事情出來,就想輕松的月兌身?」話落,就硬將周文茵拖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