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策接著笑︰「娘,繡,繡!」他要去找宋錦繡。
宋策和宋錦繡互相離一會兒就會去找對方,也不熱絡,各玩各的,可就是離不了很長時間。
「嗯,你也該睡覺了。」幼清點點頭指著天上亮閃閃的星星,「瞧,星星都出來了!」
宋策抬頭看著人星星,不知道看得見看不見,咧著小嘴傻笑個不停。
幼清將宋策抱進房里,宋弈也真陪著宋錦繡畫畫,說是畫畫其實就是宋錦繡涂鴉,桌上鋪著的白紙全部被涂的黑乎乎的一團,還好是炭筆……幼清嘆氣過去看著宋錦繡,宋策已經翹著腿撅著︰「下,下來!」
幼清將他放下來,宋策過去抓了旁邊閑著的炭筆也攢著腦袋在紙上畫,不知道畫的什麼,宋弈和幼清靜靜瞧著,四個腦袋湊在一起,安安靜靜的。
過了好一會兒,幼清輕輕拍了拍手看著抬起頭的三張臉六只眼楮,她心里一頓,一股暖流不期然的流動出來,她輕笑神情溫柔的道︰「小崽子們,明天再畫,現在去睡覺好不好!」
宋錦繡乖巧的放了筆,宋策又低頭接著畫。
宋策撇著幼清,因為她剛剛喊小崽子時也瞄了他一眼,宋弈忍著笑將宋策手里的筆抽出來,淡淡的道︰「睡覺。」
宋策不敢在宋弈面前造次,乖乖的由女乃娘抱著去梳洗,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干干淨淨的滾進被窩里,宋錦繡在外面宋策睡在里面。
宋弈在一邊坐著,幼清則輕拍著兩個人,和每晚一樣輕聲細語的說故事,她說的故事都是她現編的,扣著一個主題,說到哪里算哪里,不過通常她一個故事沒有說完,兩個小崽子就已經睡著了。
幼清松了口氣,和乳娘道︰「你們也早點歇著吧。」家里的伙食好,尤其對女乃娘更是優渥,所以兩個人都是白白胖胖的。
兩個乳娘點著頭應是送幼清和宋弈出去。
宋弈站在門口抻著腰,抬頭看著天際,黑壓壓的但卻有些濕濕的感覺,她回頭看到宋弈︰「看樣子今晚可能有魚。」
「嗯。」宋弈攬著她的腰回房,「有不舒服嗎。」
天氣不好的時候幼清有些胸悶,她搖著頭道︰「沒有,就是有點累,腰也酸的厲害!」
「哪里。」宋弈扶著她坐下來,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手上,輕輕揉了揉,幼清舒服的嘆氣,笑道,「還是宋閣老手法精湛。」
宋弈微笑,換了手指沿著後背的穴位一點一點按壓,幾個輪回下來幼清真的覺得輕松許多,她起來活動活動笑道︰「有勞有勞!」
「小崽子。」宋弈刮了刮幼清的鼻子,幼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還記著剛剛的仇,「是,小崽子快去梳洗,明兒還要去朝堂呢。」
宋弈拉著她︰「一起!」兩人一起去了淨室,里頭已經擺了木桶,木桶里熱氣繚繞,幼清一愣看著宋弈,他什麼時候讓人準備的熱水?!
宋弈沒說話,很體貼的幫她解開了衣襟。
幼清只剩下一件肚兜,是淡紫的上面什麼都沒有繡,但邊沿的陣腳卻很細膩,素雅的掛在聖上,襯的皮膚如雪一般。
宋弈抱著幼清進了木桶,然後他開始月兌自己衣裳,幼清愕然︰「一……一起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