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現在詔書上的十三殿下已經死了!
「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蔡彰說的咬牙切齒,心頭恨意難平。
常隨見他如此,便安慰道︰「是,只要此事一成,五爺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到時候那些人就只有匍匐在您腳邊,搖尾乞憐,祈求您的寬恕和原諒。」
「原諒?!」蔡彰啐了一口,「做他娘的白日夢,老子不一刀一刀剁了他們就是他們祖上的修的福。」
常隨呵呵笑著應是。
蔡彰再次拿出懷表來看了看,常隨道︰「按時間算,太後和幾位閣老應該都死了吧?!」今天是最後一天,眼見天已經快要了,那些人沒有解藥,宋弈又舍不得把兒子獻出去,就只有等死了。
「便宜他們了。」蔡彰冷笑一聲,道,「說起來,下藥的那個人是什麼人,本事不小!」他從錦衣衛天牢逃走後就從阜成門快馬去上船,隨即入海徑直東渡倭國,所以,他和其他的所謂同盟並未見過。
「听說是個女的。」常隨回道,「和宋九歌還有宋夫人有仇,回來報仇的!她和五爺一樣,全家被宋九歌借刀殺人害死了!」
蔡彰挑著眉,冷哼一聲道︰「宋弈這個人看似笑盈盈的一副好脾氣,實則心狠手辣,若不留心就會被他利用,中了他的奸計。」話落,又道,「不管怎麼說,那女子有本事單憑幾味毒藥就將京城攪的翻天覆地,就足以令人佩服。」
常隨也覺得,一個女子有這麼大的能耐實在少見。
兩人站在船頭說著話,不一會兒天光暗了下來,岸邊走動的漁民收拾了一番各自進城,一會兒工夫岸邊就安靜下來,一個人影都不見,矗立在岸邊的瞭望塔似的城門也關了起來!
「酉時三刻。」蔡彰自言自語,又吩咐常隨,「告訴所有人準備好,一刻鐘後登岸!」
常隨應是去和另一人吩咐,那人拿著旗幟如靈猴似的爬到桅桿之上朝後面六艘海船打著旗語,隨即听到後面幾條船傳來一陣壓抑的歡呼聲,那些在海上漂泊三個月早就憋悶的難受的倭國兵士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岸。
又過了一刻,岸邊徹底暗了下來,就連城樓上的燈光也熄滅了,蔡彰一揮手,低聲道︰「全速前進!」
七艘大船乘風破浪似的往登州岸口前進,海浪翻騰拍在船身 啪作響,蔡彰立在船頭衣袍翻飛,他有種立于千軍萬馬前的宏偉波瀾,心頭跌宕,激動之氣充斥在胸口,興奮不已。
七艘船悄無聲息的靠岸,潛伏在岸灘之上,所有船只也熄滅了火光,陷在夜幕之中毫無痕跡。
「原地待命。」蔡彰看了看時間,低聲吩咐道,「一個時辰後按原定計劃行事。」
有人低低應是。
蔡彰翻身上馬沿著河岸圍著登州城外跑了起來,約莫半個多時辰的時間他停了下來,就看到岸邊停了一艘兩層高的小船,亦是沒有點燈悄無聲息的,船頭上隱約能看到站著三四個打扮並不起眼的中年男子,但一個個身姿筆挺,氣勢沉穩,讓人一眼便知道對方的身份不凡。
「在下蔡彰。」蔡彰下馬朝船上抱拳,船上的人並未應,而是面無表情的搬來踏板落在地上,蔡彰單手提著衣袍踏上去,隨即跳上了甲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