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傳來意氣風發的笑聲,語調輕悠悠的道︰「那你還不快去。」
「是!」黃衣男子說完,又想了想顧慮的道,「宋府沉寂幾天,今天會不會有準備,我怕一會兒……」
車里的人不耐煩的道︰「就算有準備又如何,你只要帶著人找到方幼清,其它的事你們不用管!」又道,「滿朝文武都已經將他們視為眼中釘了,你們這一去鬧事,宋府不但不會將你們怎麼樣,還會息事寧人,不敢聲張。」
黃衣男子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等太後還有那幾個什麼閣老,大人的等他們死了,宋九歌夫婦的罪名一輩子就月兌不掉了,莫說在京城就是在大周也無容身之地。」
車里的人輕輕笑了幾聲,滿是自信和胸有成竹︰「那也是她自找的!」話落,催到,「還愣著做什麼,快去!」
黃衣男子誒了一聲,轉身就朝巷子外頭跑去,剛跑了幾步就迎頭撞上一個人,他猛然抬起頭來,就看到對面是個人高馬大的男子,他頓時認了出來,是宋九歌身邊高手之一的江泰,他裝作不認識,故意怒道︰「走路不長眼楮啊,不會看著路?」
「少廢話!」江泰不苟言笑,根本不和他廢嘴皮子,手一伸去抓黃衣男子的後襟,黃衣男子臉色一變,頓覺不妙,大聲喊道,「放開我!」話落,已經被江泰擒住,堵了嘴。
黃衣男子的話一落,馬車里的女子立刻就警覺起來,一腳踢開車廂後的門板縱身一躍跳下了車,由馬車遮住掩戶身手敏捷的沿著巷子一路飛奔。
江泰看也不看那人,專心將黃衣男子綁了起來。
車里的女子不過跑了幾丈的遠,忽然面前人影一動,有人抱臂環胸站在她面前,輕佻的朝她挑了挑眉頭,冷諷道︰「好久不見!」
女子反應極快,立刻掉頭便跑……
城外,有人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的打听,聚集在城外的百姓議論道︰「听說是有人不憤宋閣老和宋夫人的作為,跑到宋府燒砸了一通,不但如此還鬧到了外面,街上好多鋪子都被燒了。」指著城門內濃煙滾滾,「你們瞧瞧這架勢,估模著里面一團糟亂。」說是宋弈下令關了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可不僅僅只是燒砸了宋府,听說連兩邊的鋪子和人家都遭殃了。」有人接了話,唏噓不已,「也不知道城里頭鬧成什麼樣了,太後和幾位老大人到底生死如何,這要是真沒藥救治,恐怕事情還要鬧大了。」
「是啊!」眾人點頭,「時間緊迫,這要是再沒有解藥,宋閣老又舍不得拿自己的兒子救,太後和幾位老大人就活不成了。」
有人嘆氣,有人不忿︰「宋閣老一向深明大義,這一次的事情辦的實在是……」他的話沒說完,便有人打斷道,「事情沒落到你頭上你就不要說風涼話,人家夫妻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又不是鐵石心腸,誰能說犧牲就犧牲了,要不你去試試?!」又道,「連鄭督都都沒有說,你們在這里嚼舌頭。」
此話一出,大家也只有跟著嘆氣的份,有人道︰「說起來,還真是沒有听到鄭督都的消息,他莫不是還在宮里服侍太後娘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