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爺回來我再問他。」幼清不再想,望著江淮道,「你先去辦事吧,我若有事會讓人去找你。」
江淮點頭應是,心事重重的出門。
幼清靠在炕頭上,手下意識的模著肚子,外頭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采芩進來點了燈,輕聲道︰「您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
「今天就算了。」幼清不想動,「我一個待會兒,你忙你的吧。」
采芩應是出去,又轉頭回來︰「夫人,胡泉來了。」幼清嗯了一聲下了炕,胡泉進門來回道,「夫人,有一封從莒州寄來的信,說是給路大哥的。」
莒州?應該是谷徵允寄來的信,幼清接過來便直接拆開了信,信很簡短,用詞簡練,她掃了一眼又細細看了一遍,忙收了起來和胡泉道︰「你派人去看看老爺是不是還在宮中,若是不在宮里,請老爺回來一趟。」
「是。」胡泉應是出門,幼清又將信打開了看了一遍,神色不明的在房里來回的散著步。
谷徵允去莒州做縣令後很少寫信回來,加上這一封也只有兩次來信,她明白谷徵允是有意避嫌,聯系的越少越好。而他僅有的兩封信中的內容卻都有非常重要的訊息。
宋弈回來時已近亥時,幼清依舊坐在暖閣里不知道在想什麼,听到腳步聲她忙迎了出來︰「你回來了!」
「怎麼還沒有睡。」宋弈皺眉走過去牽了她的手,低聲道,「胡泉說你有事找我,是什麼事?」他說著話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幼清拉著他進暖閣,將谷徵允的信交給宋弈︰「你看看。」
宋弈拆開信看了一遍,將信折起來封好,幼清急著道︰「谷大人信中說他派人進入恭王府,說有一夜他恭王就寢後,在窗外探听,听到了恭王的房里有數人的說話聲,還有,恭王府以節儉聞名,可王府內的私帳上去列著每月恭王府約莫有三萬兩白銀的花銷,這些都令人狐疑!」
恭王府人再多,可三萬兩的花銷也太過鋪張,更何況,王府的產業並不多,他又免了封地百姓的賦稅,他的這些開銷又是從何處而來?!
「嗯。」宋弈將信疊起來,不願幼清費神,「我會再做安排,你仔細休息,不要為了這些事勞神。」
幼清那里能睡的著,她道︰「今天三哥來和我說,有人給他送封信……」又道,「你說對方到底什麼意思,難不成想她的目標是我?若真的是我,她寫這樣的藥方也沒有用,莫說我不會答應,就是三哥和三嫂也不願意用這樣的藥方。」
「不單只有這張。」宋弈怕幼清胡思亂想,索性將宮中的事也告訴她,「……信是送到壽山伯手中,鄭孜勤拿到宮中來與我們商議。」
幼清心頭一跳,原來不止送信給薛瀲了,連壽山伯府中也有這樣的信件。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鄭督都如何說?」幼清看著宋弈,若是鄭轅急著要給太後解毒,而要求宋弈犧牲她們母子,那麼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破壞宋弈和鄭轅之間的結盟,宋弈聞言回道,「鄭孜勤並未表態!」
那就更加奇怪了,這種藥方拿出來連鄭轅都不會堅持,她們為什麼還要用呢,畢竟有封子寒這樣的神醫在,解毒也不是毫無可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