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心酸不已,人活著的時候,想起來總會想起一起一些缺點,便恨的牙癢癢,可人一沒了,那些壞的不足之處反倒想不起來了,念著想著的都是過往點滴的好和他的優點。
薛鎮世就算百般的渾,可到底對薛靄以及薛瀲是真心疼愛過的,當初家里的條件不如現在,若非他幫忙貼補照應,日子也不會好的這麼快。
「二叔都去了。」幼清嘆氣道,「您也想開點,總念著反倒傷了您的身子。您念著他,我們也擔心您,這樣一來,一家子人可不都得跟著您難受。」
方氏心里都明白,這兩天兩個兒媳,兩個女兒並著女婿都在她床前侍疾,她心里早就過意不去。
「你別管我了。」方氏按著幼清的手道,「你照顧好自己,別來回的跑。」
幼清搖著頭,嘆氣道︰「您這樣我要不過來哪會放心,只有您好了我才能安安心心待在家里養胎。」
「知道了,姑母一定好起來。」方氏模模幼清的手,「不能給你們小輩幫什麼忙,也不能給他們添亂才是。」
幼清微微笑著。
「娘,燕窩粥熬好了,您起來吃點吧。」趙芫親自端著托盤進來,笑著道,「我親自熬的,可是費了一個多時辰呢,又酥又爛可香了,您決不能費了我一片心血。」她說著喊陸媽媽去將方氏扶起來。
方氏搖著頭笑著坐起來︰「知道了,娘一定全部吃完!」
「這才是我的好娘親。」趙芫笑眯眯的和幼清擠眉弄眼的,好像在說還是我厲害吧,幼清失笑和方氏道,「姑母您可要吃完,要不然大嫂就沒有東西和我們炫耀了。」
方氏失笑,看著她們兩個一臉的無奈,陸媽媽就打趣道︰「這京城沒有幾個人像我們夫人這麼好福氣了,兒子女兒孝順不說,便是佷女和兒媳也如親生的一樣,別人看著羨慕的很呢!」
「又來一個。」方氏從趙芫手里端了碗,拍她的手道,「我又不是不能動,何故讓你喂!」便自己慢慢吃著,「不過陸媽媽倒是沒有說錯,我確實是有福氣的。」
幼清和趙芫坐在床邊看著方氏笑。
「娘!」薛思琪牽著豪哥,薛思琴抱著穎姐進來,兩個人見方氏好了一些還能坐起來吃東西了,就高興的道,「讓大嫂和幼清費心了,娘總算是好多了。」
趙芫就挑眉看著薛思琪︰「嗯,我都累死了,也沒個人來給我捶捶背。」
「我的好嫂嫂。」薛思琪走過去給趙芫捶背,「妹妹這就給您捶背了,您可得坐穩了,別摔下來啊。」
房間里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看你們鬧騰的。」薛思琴抱著穎姐兒在床頭坐下來,方氏探過去看看,和薛思琴道,「你怎麼把她帶過來了,要是過了病氣怎麼辦。」
穎姐來前剛剛吃了女乃,這會兒正精神的很,眼楮四處看著好奇的不得了,薛思琴笑道︰「您是心病,怎麼就過了病氣了,再說,就算要過病氣,她這個外孫也要過來看望外祖母的。」又對豪哥道,「你不是說要背詩給外祖母听的嗎。」
豪哥點著頭,就負手立著看著方氏道︰「外祖母,豪哥背詩給您听。」咳嗽了兩聲清了請嗓子便念了一首《靜夜思》,念完後大家捧場的拍著手,豪哥見大家高興就接著道,「我再給外祖母耍套十步拳吧,是周姨教我的,外祖母一定喜歡。」話落,就嘿嘿哈哈,似模似樣的打了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