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底下,她有兒子撐腰,到要看看,誰還能得意!
「別傷心。」劉氏閉著眼楮想要睜開,努力了幾次終于睜開,可眼前依舊一片漆黑,她的眼楮已經被燻的看不見了,她急的落了淚,沒有想到連薛思畫的最後一眼都看不到,「畫姐兒,別傷心,娘走了才好,才能踏實。娘這輩子沒白活……」
「不,不是。」薛思畫搖著頭,「您還有我呢,我和表哥會照顧您的,您別怕……我長大了,以後我會照顧您的。」
劉氏氣若游絲的笑笑,手指動了動,卻踫不到薛思畫︰「傻丫頭……」卻又咳嗽起來,胸口喘了起來。
「娘,娘。」薛思畫急的抱著劉氏,眼楮落在宋弈身上,「姐夫……姐夫,您來看看,救救我娘吧。」她知道宋弈的醫術很好。
宋弈還是走了過去,半蹲在劉氏面前,手搭在她的脖子上,凝眉一刻後拿了隨身帶的銀針,給劉氏扎來了一針卻沒有立刻拔下來,他低聲和薛思畫道︰「有話盡快說吧……」便起身站在了一邊。
劉氏停了喘,張著嘴痛苦不已,她喊道︰「畫兒,快幫我看看,那兩個賤人是活的還是死的,告訴娘……」
「娘……」薛思畫看向薛鎮世和江姨娘,點頭道,「死……死了!」眼淚簌簌的落。
劉氏忽然笑了起來,笑聲里皆是愉快和痛快︰「好,死的好,死的好啊!」
劉氏話聲一落,忽然躺在一邊的江姨娘動了動,咯吱咯吱的發出一點如鷹隼似的聲音,她咳嗽了幾聲,罵道︰「你這個賤人,竟然下此毒手……賤人,你不得好死!」
劉氏听到了江姨娘的聲音,呵呵的笑了起來,江姨娘又道︰「……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死,老爺心頭也只會有我,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這個蛇蠍女人。」
「你以為我是為了和你爭寵?!」劉氏冷笑,「我爭的只是一口氣,薛冬榮心里有誰與我何干,我劉素娥從來不稀罕。」
江姨娘用盡全力大吼一聲,可雖是大吼但聲音依舊小的讓人听不清,她歇斯底里的喊道︰「劉素娥,你這個瘋子,賤人……」
劉氏咯咯笑了起來,眼前浮現出江姨娘苟延殘喘,奄奄一息的樣子,她痛快道︰「想和我斗,我不過讓你逍遙幾年,你便當我沒有法子收拾你,呵呵,呵呵……」
「娘。娘。你們別說了。」薛思畫不願意看著劉氏這樣,她不願意來水井坊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看到一向心高氣傲的劉氏,和一個姨娘斗的你死我活,更不願看到她一向崇拜敬愛的父親,為了一個不入流的外室對她的母親橫眉冷對,惡語相向!
劉氏停了笑聲,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畫兒,娘不痛苦……娘很高興,真的很高興……你別哭,別哭。」說著停了停,「劉冀呢,冀哥兒……」
「我在,姑母,我在!」劉冀拉著劉氏的手。
劉氏用盡全力的攥住劉冀的手︰「幫我……幫我照顧畫姐兒……」
「是。是,我一定照顧好畫姐兒,決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劉冀點著頭,拼命的保證著。
劉氏呵呵笑了起來,攥著的手一松,便再沒了氣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