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深知道她們現在的情景,薛思畫受到的所有恭敬和歡迎都是建立在娘家的勢力上,雖說是好事,可到底不是來自她,她們要想徹底站住腳,就還得要小心翼翼的走著。
「奴婢覺得您往後多和表姑女乃女乃走動走動。」听安給薛思畫倒茶,「表姑女乃女乃恩怨分明,很懂的經驗,手段上也鮮有人敵得過她,這些東西其實也不是天生的,女乃女乃當好好學學,咱們不去害人,可總不能被人逼的時候卻無還手之力。」
薛思畫深以為然,她點著頭拉著听安的手道︰「我一直將你當姐妹待,一路走來我們也是風雨同舟,雖說我成親了,可對你的感情不會變。」她讓听安坐下來,看著她道,「你的終身大事我也一直在考慮,現在我還舍不得將你嫁了,再等兩年等我穩定了,我一定給你尋個好親事。就算你想留在家里服侍表哥,我也沒有不允的……」
「女乃女乃。」听安搖著頭,她不想做通房也不想做妾,「奴婢不想嫁,您若是心疼奴婢就讓奴婢做您的管事媽媽,往後再給奴婢尋個孩子過繼為奴婢養老送終就成,其它的奴婢什麼也不求,只求您能過的好。」
「傻丫頭。」薛思畫紅了眼楮,道,「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不過婚事上我們過兩年再商議,你盡管安心待在我身邊,我離不得也曉得你離不得我。」
听安抹著眼淚點頭,拉著薛思畫道︰「女乃女乃既成親了,往後就當愛惜自己的身體,那些書再看也沒什麼大用處,保養好身體才是關鍵,只有健康了,其它的才能長久。」
是啊,只有性命在,才能談別的事情。
幼清听完周芳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可見劉大夫人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不管她真心還是假意,能壓著她不敢對薛思畫怎麼樣,就已經足夠了。
「夫人。」垂花門守門的婆子笑著過來,回道,「祝太太抱著祝小姐來了。」
幼清扶著采芩站了起來,問道︰「她帶著穎姐來了?」說著走到了院子門口,奇怪道,「穎姐才滿月沒幾天,她怎麼會帶著出來了?難道是去宮里了?」
幼清想著,就看到薛思琴領著女乃娘抱著襁褓進來,薛思琴穿的是絳紅色的正裝,梳著高髻打扮的很華麗,幼清迎過去,薛思琴忙扶著她︰「你現在別著急走動,小心身子。昨天不是不舒服嗎,今天可好些了?」
「還是和昨天差不多,坐著躺著都有點吃力。」她看著穎姐問道,「您怎麼帶著穎姐出來了。」
薛思琴就扶著幼清和幼清邊走邊道︰「昨天你姐夫吃過喜酒回家和我說聖上讓我今天將穎姐抱去宮里給聖上還有太後娘娘看看。」說著一頓又道,「太後娘娘賞賜許多東西,回頭你姐夫回去內務府領回家,倒是聖上……」
幼清听著挑眉,薛思琴就有些不安︰「他將他隨身帶的一塊玉牌給了穎姐,還問太後大周可有賞外姓女子爵位的?」
「賞賜爵位?」幼清面露驚訝,他沒有想到趙承修這麼喜歡穎姐,「後來呢,太後怎麼說。」
薛思琴忍不住擦了擦汗,搖頭道︰「太後笑眯眯的說有,可我不敢受啊,什麼功都沒有就領了祿,不但折了穎姐,到時候還讓外人非議,我立刻就求著推了。好在聖上也沒有堅持,只抱著穎姐說了會兒話,我們就回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