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每日朝務數不勝數,這些小事他還真不定能顧忌道,她想了想道︰「那你和老爺說了嗎?」
「還……還沒有。」胡泉嘿嘿笑道,「小的還沒找到機會和老爺提。」宋弈現在回來的都很晚,即使有幾日回來的早,也都是圍著幼清,他根本沒有機會啊。
幼清頷首若有所思道︰「既是別人托給你的差事你就盡力辦了,至于能不能成他們心里也有數,若是你陽奉陰違的,到時候他們只會嫉恨你。」
胡泉也知道里頭的厲害,點著頭。
「成了。」幼清笑道,「你忙你的去吧,不管什麼事都記得有個分寸,別一天只想著抖威風。」胡泉什麼人幼清太清楚了,他不見得多貪財,可那溜須拍馬的一套對他來說非常的實用,好在他頭腦還算清新,不會被人一捧就沒了邊兒了。
胡泉嘿嘿笑笑了起來,點頭應是退了下去。
幼清拆開了方明暉捎來的包袱,里頭擺著一個櫸木的匣子,她開了匣子頓時眼前一亮,里頭是十來件首飾,有孩子戴的瓖綠寶石的項圈,金手鐲。還有紅瑪瑙手串和幾支和當初及笄禮前宋弈送他那件釵非常像的發簪和華勝還有花鈿。
「怎麼會這麼多首飾?!」幼清覺得奇怪,方明暉和爾綿娜雲有多少家底她很清楚,沒道理一去關外就置辦了這麼多的值錢的首飾,她心頭狐疑就開了方明暉的信,信中說這些首飾是她母親的東西,讓她收著將來給孩子用,或者送人也可以……
並沒有交代東西如何來的。
幼清起身去將以前方明暉留給她的那匣子首飾拿出來,她兩邊比了比,和這些不同,那匣子的首飾雖也貴重但更普通一些,也像是出自中原,反倒是這些剛拿來的,像是外邦女子用的,顏色艷麗,做工也奇特一些。
「她怎麼還有這麼多的首飾。」幼清挑了只金手鐲在手里把玩,越想越覺得奇怪,便起身去書房給方明暉回了封信,問他首飾的來歷,等寫好信蔡媽媽和采芩已經回來了,幼清將信收拾好起身出了書房,蔡媽媽見著她就笑道,「祝小姐長的可真是漂亮,頭發烏亮亮的,一雙眼楮又大又圓,剛生下來就睜開了眼楮,骨溜溜的四處看著呢……將來肯定像她娘和幾個姨母一樣,是大美人呢。」
幼清還記得豪哥和茂哥生下來時的樣子,實在說不上漂亮,所以認為蔡媽媽的話不免有些夸張了,她笑著道︰「等洗三禮的時候我親自去看看。」
蔡媽媽笑著應是,幼清又看著采芩指著桌子上的東西︰「把里頭的項圈和手鐲拿出來,洗三禮的時候帶去,其它的你收好。」
采芩應是走過去將匣子收好落鎖擺在了箱籠里。
天香樓上,宋弈負手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面色淡淡的,過了一刻他出聲道︰「錦衣衛的的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此事早不是秘密,你特意請我來,便只說這件事?」他說著,挑眉望著曾毅。
「不單這些。」曾毅顯得有些急切,他飛快的道,「我還發現了在錦衣衛的地牢之中,有一條密道直通阜成門……」他說完,等著宋弈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可等了半天,宋弈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繼而微微一笑,「哦?還有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