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微微頷首,模了模幼清的肚子︰「今天怎麼樣,覺得如何?」
「挺好的。」幼清將糖放進嘴里,又自荷包里拿了一塊出來,「就是一直覺得餓,連姑母都說我胖了,怎麼辦!」
宋弈是真的沒有看出來幼清胖了,天天在一起他唯一覺得變化的,是幼清嬌氣了點,一點苦受了就要拿他出氣,他捏了捏幼清的臉道︰「沒有,好看的很!」
「就哄我。」幼清將糖塞進宋弈的嘴巴里,「不能我一個人胖,咱們兩個一起。」
宋弈搖搖頭還是皺著眉頭將糖艱難的咽下去,幼清哈哈笑了起來,抱著宋弈道︰「我脾氣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沒有。」宋弈搖著頭,「我一點都不委屈,真的!」
幼清挑眉親了親他,道︰「沒關系,你不必和我表心跡,就算是委屈你也得給我受著,誰叫你是我的夫君呢,對吧!」
宋弈一臉真誠贊同的點著頭。
幼清就靠在他身上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和宋弈說著話,不過一刻的距離就到家了,可她還是在中途就睡著了,宋弈舍不得將她喊醒,便抱著她回了房里給她擦洗了一番才歇下……
幼清睡到半夜就醒了過來,翻了身抱著宋弈哭著道︰「宋九歌……我好餓!」
「乖,先喝點水,我去給你弄吃的。」宋弈一骨碌爬起來,因為怕幼清半夜起來,所以自從幼清有孕後,房里都點著燈的,宋弈動作嫻熟的給幼清倒水,又在房門口的爐子上端了盤溫著的蓮蓉糕。
幼清好就好在她不挑食,只要能吃得飽,她無所謂吃什麼。
幼清吃了五六塊蓮蓉糕,喝了水漱口,翻了個身又接著睡著了。
「真像個孩子似的。」宋弈坐在床邊看著她笑的無奈,他看了看時間索性也不打算睡了,穿了衣裳去外書房拿了奏疏回房,一個人坐在燈下看著。
幼清早上醒的很早,宋弈剛洗漱好她就已經醒了。
「我好些日子沒送你出門了。」幼清穿衣起來,「今天說什麼也要送你去衙門。」
只要幼清不是任性的做對自己不好的事情,宋弈從來不會阻止她更不會和她唱反調,所以,幼清說起來他便幫著她洗臉穿衣,夫妻二人去了隔壁的暖閣,蔡媽媽上了早膳,幼清沒怎麼吃,宋弈奇怪的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幼清笑著道,「我早上都吃的好多,我想等你走了我再吃,免得把你嚇著了。」
宋弈哈哈笑了起來,放了碗筷道︰「那我走了!」便拿了官帽捧在手里,「辰時我是回來接你,還是直接去薛府?」今天薛瀲新婚頭一天,是要認親的。
「你直接去吧。」幼清下來和宋弈並肩走著,「我一會兒自己坐轎子過去。」
宋弈頷首按著幼清道︰「你別出去了,外頭冷!」幼清點頭笑眯眯的目送他出了房門……
蔡媽媽又重新了上了早膳,擺了一桌子,幼清吃的很慢,但小半個時辰一桌子的早膳是一點不剩,她捧著肚子苦惱的看著蔡媽媽︰「我這麼能吃,要是孩子真的太大不好生怎麼辦。」
「現在還早,夫人不必太憂慮,不過到後期時夫人是要小心一些,盡量克制一點。」蔡媽媽其實也很擔心,她還沒見過哪個女子懷孕和幼清似的,肚子就跟破了洞一樣,怎麼吃都覺得餓!
「不管了。」幼清下來炕,「總不能餓著寶寶才對,生的時候再說好了。」話落,還是讓蔡媽媽扶著她在院子里走了兩圈才回來。
幼清歇了一會兒換了衣裳,便坐著轎子去了井兒胡同,薛府的側門外掛著紅燈籠,一片喜氣洋洋的樣子,蔡媽媽扶著她下了轎子,她徑直去了智袖院,薛思琴昨晚沒有回去,薛思琪一早就來了,兩個人正圍著方氏說話,臉色都不大好的樣子,
「幼清來了。」薛思琪見著幼清忙過來扶著她,「娘正念著你呢。」
幼清覺得奇怪,坐下來望著方氏問道︰「怎麼了,瞧著您好像不高興。」
「你三哥。」方氏說著紅了眼楮,「昨晚翻牆出去了,早上才回來的!」氣的手都在抖,「我都沒敢讓你姑父知道,若不然他又是一頓好打。」
幼清愕然,驚訝的道︰「昨晚翻牆了?」昨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啊……
難不成去找娜薇去了?
「可不是。」薛思琴擰著眉頭,恨鐵不成鋼的道,「他也太渾了,別的時候也就罷了,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讓素蘭多難看,她一早過來請安,眼楮都哭紅了!」
幼清覺得頭疼,揉著額頭不知道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