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已有眉目,只是錦衣衛中的事情我不好大肆插手,以免讓人非議。」宋弈望著幼清道,「曾毅最合適不過,他敢將錦衣衛中的密函拿出來賣,就一定有辦法查到那天在錦衣衛的牢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錦衣衛的中的事確實比較敏感,宋弈不插手是對的。
「知道了。」幼清點頭,想起什麼來,「劉大夫人今天忽然說起我沒有妯娌的事情來,這兩天外頭是不是有什麼傳聞,你听說了沒有。」
宋弈沒說話,歪在炕頭上,過了一刻他道︰「是我讓人傳出去的。」又道,「此事,我和宋墉的關系,我已和聖上說過了。」
「是宋氏有人來找你了嗎?還是你打算讓宋氏的人出仕科考了?」幼清起身坐在了宋弈的身邊,「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
宋弈坐起來捏了捏她的臉,微笑道︰「沒什麼,就是看看大家的反應,震懾一下!」
幼清挑眉,繼而笑了起來無奈的搖搖頭,道︰「宋閣老,您也要用這樣的手段嗎。」
「怎麼不能用。」宋弈不以為然,「但凡有效的手段,都不分好壞。」
幼清失笑。
宋弈和宋墉的關系其實已經沒什麼大不了的,舞弊案本來就平反了,宋墉無罪,所以時至今日宋弈的身份沒什麼不可對人言的。
「老爺。」有外院的小廝隔著門回道,「錦衣衛的曾大人求見。」
宋弈看著幼清眉梢高高的揚起來,幼清就給他理著衣襟拍馬屁道︰「嗯,我們宋閣老最是神機妙算,運籌帷幄了,這世間的萬事都逃不過您的算計。」
「小丫頭。」宋弈刮了幼清的鼻子,「也敢拿我打趣,看我怎麼罰你。」說著在幼清嘴角啄了一下。
宋弈去的很快,幼清讓人擺好了碗筷他就已經回來了,幼清驚訝的道︰「說完了?」
「幾句話罷了。」宋弈在幼清對面坐下,曾毅一見到他就跪在了他面前,直言不諱的將他的事情說出來,其後他點撥了兩句曾毅便明白了,「吃飯吧,我一會兒還要去衙門,三邊的事遇到了一些阻礙,鄭孜勤上了奏疏,我下午回去看看。」
看來宋弈要曾毅辦的事,一時半會兒難有消息,幼清哦了一聲,給宋弈夾菜,夫妻兩人吃飯,幼清道︰「你盡管忙朝廷的事,我現在藥浴後已經沒什麼不適,比起以前來輕松不少。」
宋弈點點頭。
朝堂的事雖磕磕踫踫,可到底還是事事順利,六月初粵安侯帶兵六千隨琉球使者啟程去了琉球,三邊整頓的事也漸上了軌道,開荒分田重新核算兵額做的有條不紊,茶稅和漕運稅相繼取消……
過了國孝後,京城再次熱鬧起來,一切都恢復如常,幾乎每隔幾日便就有府邸辦喜事,武威侯府也正式請了媒人登門求親,薛思畫的事雖然依舊傳揚了出去,可到底她最後還是嫁給了劉冀,別人說說也就淡忘了。
兩家將婚事定在了十二月,等薛瀲的婚事辦完便就嫁薛思畫。
倒是劉大夫人,幾乎每隔一日就要等到宋府一趟,如若幼清不見她便回去薛府,方氏不是得勢不饒人的性子,對劉大夫人還算持禮,兩廂一時風平浪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