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聖上反應極快,決定很快送出去,所以並未在朝中引起多大的風波,等幼清第三次藥浴後,琉球使臣便到了京城。
在這之前,禮部和鴻臚寺已經準備妥當,三月十二這日,趙承彥率領禮部和鴻臚寺的官員在皇城外迎接,直入西苑,琉球使臣果然獻上自蓬萊仙島尋到的丹藥上呈給聖上,聖上高興的接了,賞了大周的瓷器布絹……
晚上在西苑設宴,聖上讓錢寧將琉球使者上貢的丹藥拿出來,在宴席之上由溫水送服,丹藥吃下後不過半個時辰,聖上覺得目清神明神清氣爽,不由大悅對張茂省道︰「此丹藥甚好,你明日便去詢問琉球使者,在何處得來,改日朕也派人去尋!」
張茂省心頭不屑,但面上去恭恭敬敬的道︰「是!貧道明日便去向他們請教。」
當晚笙蕭鼓樂熱鬧非凡。
趙承彥強撐著陪同在側,他的咳嗽一直未痊愈,勞累了幾日又吹了夜風,便一直咳嗽不止,聖上看的直皺眉,和錢寧低聲道︰「去看看承彥怎麼回事,不要掃了朕的興。」
錢寧應是下去問了趙承彥,趙承彥羞愧的看了眼聖上,回道︰「我的病還未痊愈,喝了點酒便有些復發的征兆。」
「那殿下不如先回去吧。」錢寧低聲道,「聖上那邊奴婢去說。」
趙承彥感激的看著錢寧,道︰「有勞錢公公,我回去休養一夜,明天肯定會好一些,父皇那邊還請您多美言幾句。」便起身,悄無聲息的出了門。
聖上見他出去,雖有些不悅,可當著外人的面終歸是忍住了。
幼清白天睡的多了,晚上便很難入睡,她拿了書靠在床頭翻著,燈光很暗她看了一刻便覺得眼楮疼,索性放了書靠在床頭閉目養神,忽然,門外周芳的聲音響了起來,低聲道︰「夫人,您睡了嗎?」
「周芳嗎?我還沒有,你進來說話。」幼清抓了衣裳披上,隨即周芳推門而入,她穿著件墨黑的夜行服,大步進來,幼清道,「什麼事?」
周芳在床邊停下來,抱拳低聲道︰「方才十王府來報,說二殿下……被人刺殺了,若非正巧有侍衛路過救下,此刻二殿下怕已經沒了!」
「刺殺?」幼清一下子坐起來,看著周芳道,「抓到人了嗎?」誰會刺殺趙承彥?
周芳點點頭,又搖搖頭︰「抓是抓到了,可是人已經死了。」聲音沉沉的道,「……是這一次跟隨琉球使者來朝貢的一員,昨日還曾在西苑外候著,許多人見過他!」
「你說是琉球使者動的手?」幼清想不明白,琉球的人怎麼會去殺趙承彥,要知道他們這次來一來是朝賀大周立儲,二來是求援的,斷不可能在大周做出這種刺殺皇子的事情來,更何況,殺趙承彥有什麼用,馬上要被立為儲君的可是趙承修啊。
「西苑什麼情形。」幼清穿衣下了床,周芳扶著她在桌邊坐下,「聖上讓錦衣衛和大理寺一起查,還將琉球使者團共四十人一起關在了行宮里。」
怎麼會這樣,幼清想不明白︰「那大理寺審問琉球使者了嗎?他們怎麼說。」
「奴婢來時大理寺剛去行宮,約莫正要審問。」周芳說完看著幼清,一時也無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