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寒就笑眯眯的滿意的點著頭,道︰「等後天給你蒸的時候,你可以在臉上搭塊帕子,這樣好歹眼楮不會被燻的跟兔子似的。」話落,哈哈笑了起來。
幼清的眼楮是紅彤彤的,剛從浴桶出來的時候都看不清東西,這會兒才好一點。
「我听說沒兩日就是你生辰了吧。」封子寒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你這副樣子我看也不用過了。」
幼清一直不大記得自己的生辰,就笑著道︰「小生辰,隨便怎麼著都成。」話落和封子寒一起在院子里坐下來,可真到她生辰那日,大家就跟約好了似的,一個個的都來了,即便如郭老夫人這般沒有親自來的,可禮也派人送了過來。
幼清也沒有力氣陪著大家,方氏和趙芫就幫著她安排家里的事,不但尋常走動的幾位夫人都來了,宋弈的下屬同僚都送了禮,一時間家里熱鬧不已,臨時讓人列菜單擺桌子,在花廳開了兩桌。
幼清靠在暖閣的炕上,郭夫人和趙夫人陪著她說了半天的話……
中午大家吃了個便飯又逗留了一刻才散去。
直到晚上幼清才得空清閑下來,坐在暖閣和采芩還有辛夷小瑜理著各府送來的東西,采芩笑著道︰「這條裙子做的可真好看,是誰送來的。」采芩說著抖開一挑淡粉的八幅瀾裙笑看著辛夷,辛夷拿著冊子翻了翻,回道,「是三小姐送的。」
「畫姐兒送的?」幼清接過來撐開在手里,面料是湖綢的,上面繡了幾朵大紅的山茶花,是費了心思和功夫的,辛夷又道,「奴婢听她身邊的听安說是三小姐這幾天不眠不休趕出來的,人都瘦了一大圈。」
「知道了。」幼清將裙子遞給采芩收好,心頭卻想著薛思畫的心思,只怕她是已經知道和劉冀不能成的事了。
這種事她也幫不上,其實,即便能幫上,她私心里也不大願意薛思畫嫁去武威侯府,她這樣的性子,去了武威侯府肯定會被他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過幾年人就沒了!
「明兒沒空,後日去請三小姐過來一趟。」幼清吩咐采芩,采芩應是,點頭道,「奴婢記住了。」便將裙子疊好,又拿了個琉璃匣子出來,一打開匣子里面香氣撲鼻︰「這是好像是玉屏齋新出的胭脂,說是買的很緊俏,一般人很難訂得到貨。太太,您看看。」
幼清拿過來聞了聞,香味很淡雅。
「是鄭家的姨娘送來的。」辛夷掃了眼琉璃匣子,道,「听姨娘身邊的綰兒說,是花了二兩黃金才買來的。」
小瑜听著一愣,驚訝的道︰「什麼胭脂,要二兩黃金。」也湊上去聞了聞,隨撇了撇嘴︰「也不是很香嘛,不過顏色要比我們尋常用的好看一點。」
幼清笑著點了點小瑜的額頭,薛思文今天沒有來,是托了身邊的丫鬟送來的,也不曾在她面前露臉,東西送了就走了。
「胭脂要香做什麼,又不是花露。」辛夷笑著道,「小瑜姐姐是想嘗嘗甜不甜吧?!」
小瑜就皺皺鼻子,道︰「小丫頭,你都敢打趣我了,看我一會兒不撕了你的嘴。」
辛夷掩面而笑。
幼清托著面頰看著一炕的東西頭疼,想了想道︰「記得把東西都上了冊,改日還要還人情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