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澤又摻和什麼勁兒?
不過,琉球的使者來倒是個時機,不知道聖上會不會讓二殿下負責接待。
月底,新房里的家具都送了過去,按照當初嫁綠珠那般,戴望舒從府里出嫁,二十四抬的嫁妝喜氣洋洋抬了出去,路大勇認識的人不多,依舊是幾個府里的來往的下人,開了幾桌,人不多但卻辦的很熱鬧。
路大勇穿著一身吉服,黝黑的臉上看不出紅暈卻能瞧得見他的緊張,他顫顫巍巍的挑開戴望舒的蓋頭,差點連秤都沒有抓牢!
喜房里哄堂大笑!
幼清站在喜房門口望著路大勇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樣子,笑了起來,綠珠笑著道︰「路大哥,您快坐好,我這可是備了一籃子的紅棗蓮子,您不坐下來我們往哪里扔啊。」
路大勇真乖乖坐下來,綠珠和幾個婆子就提著籃子往兩個人身上拋紅棗蓮子,路大勇嘿嘿笑著穿過人群看到了幼清,他瞬時紅了眼楮,幼清眼中也蓄了眼淚……忽然就想起來前一世路大勇跟著她在錦鄉侯府的情景。
她死了,路大勇肯定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住在莊子里,還好,這一世圓了她的心願,路大勇成了家,有個知冷熱的人照顧著,不管她以後如何,至少她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有了歸宿。
「太太!」路大勇和戴望舒端著杯子過來,蔡媽媽遞了幼清一杯茶,戴望舒感激的道,「太太的恩情我和路大哥無以為報,往後太太不管有什麼事,只管吩咐我們二人,便是赴湯蹈火,我們夫妻二人也在所不辭。」
「是。是。」路大勇點著頭附和,卻不知道說什麼。
幼清笑看著兩個人,道︰「我沒什麼事能讓你們赴湯蹈火的,你們只要努力的把自己的日子過好,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又看著戴望舒,「往後,路大哥我也不管了,只交給你了。」
戴望舒看看路大勇,點著頭道︰「太太放心,在奴婢手里,他活不差的。」
幼清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蔡媽媽笑著道︰「這些我們看不到,我們只盼著能早點看到你們開枝散葉,三年抱倆!」
「這……奴婢做不了主。」戴望舒也忍不住紅了臉,「得問路大哥才成。」
路大勇瞪眼,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胡泉往周芳身邊擠了擠,朝著她呵呵笑了起來。
周芳朝一邊移了移沒搭理他。
晚上鬧騰的很晚,幼清回去時宋弈已經在家里,見著她宋弈問道︰「婚事辦的很熱鬧?」
「嗯。」幼清月兌了外套,舒服的累的躺在軟榻上不想動,「能看著路大哥成家,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願了!」
宋弈給她倒了茶,在她身邊坐下來,打趣道︰「說的老氣橫秋的。」又道,「明日我休沐,我們開始藥浴好不好?!」
「真的?!」幼清坐了起來,高興的看著宋弈,「明天就開始嗎,封神醫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宋弈模模她的頭,道︰「準備好了。」
幼清開心的抱著宋弈,期盼著她的舊疾真的能治好,這樣她的人生就真的圓滿了,過了一刻她又抬起頭來,道︰「起先是隔三天一次,你有空嗎?殿試眼見快到了,大哥也要放館,還有殿下立儲的日子也快到了,還有……還有廖氏和封氏醫館合辦的藥行不還要參加內務府的競價嗎,你若是在家里陪我,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藥浴的同時還要並著施針,所以,非宋弈不可。
「競價的事廖氏自己會處理。至于立儲的事已經安排妥當了。」宋弈揉了揉幼清的頭,幼清听他這麼說便就放心的笑了起來。
第二日一早,幼清沐浴換了衣裳,封子寒便就帶著蔡媽媽將藥桶抬進來,先在里頭放了草藥,澆上熱水,等裝了半桶後再按著順序放其它的藥,封子寒不忘和蔡媽媽交代︰「你切記盯著時間,不可超過半個時辰。」
蔡媽媽應是,待封子寒出去,幼清褪了衣裳由著采芩扶著進裝了藥湯的桶里,水很燙幼清一進去腿上便紅了,蔡媽媽猶豫的問宋弈︰「這水是不是太熱了點?」
「熱一些藥性才能揮發出來。」宋弈過來扶了幼清,幼清咬著牙坐下來,水很熱,藥味濃重,燻的幼清睜不開眼楮。
宋弈拿了包銀針走過來,他穿著件月白的細布長衫,挽著袖子干練的將一應的東西準備好,面無表情的看著幼清,道︰「會有些疼,胸口也會有些悶,你若受不住便和我說,我們便暫時歇一會兒。」
幼清咬著唇望著他點了點頭。
宋弈便扶著幼清坐直,先在前胸落針,隨即又移到後背……
藥氣氤氳中,幼清滿頭大汗,搖搖欲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