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後娘娘。」張瀾道,「一早就送來了,奴婢見您在忙便擺在這里,這會兒估模著已經冷了,奴婢幫您撤下去吧。」話落,就讓人來將點心端走。
聖上若有所思,仿佛想起什麼來︰「鄭孜勤近日在做什麼。」
「奴婢倒是不知道,聖上若想問,奴婢去將賴大人請來?」張瀾又停了步子躬身回話,聖上聞言就點了點頭,過了一刻賴恩到了,聖上問道,「鄭孜勤最近在做什麼。」
「微臣听聞鄭六爺近日得了四個如花似玉的少年。」賴恩看了眼聖上,低聲道,「他一直在家中,許久不曾出門。」
聖上咦了一聲,道︰「他還真好男風了?」話落想起幾年前京中一直傳聞鄭孜勤好男風的事,他道,「朕不是記得他還曾求親過,如今後院也還有妾室嗎。」
「是求親過,不過沒成。」賴恩回道,「至于妾室,據微臣所知,好像一直不曾圓房。」
難不成鄭孜勤身無要職後就無所顧忌了?聖上就露出興味之色來,冷笑著道︰「這麼說來,竟還是真的了。」他忽然起身負手在房里走了走,道,「你再去看看,回來回稟朕。」
賴恩應是要去,聖上又補充道︰「順便把單超轟走。」
「是!」賴恩抱拳而去,還真的將單超勸走了,聖上松了口氣。
賴恩直到入夜後方才回來,手里拿著一包袱東西,聖上挑眉問道︰「這是什麼?」
「是……」賴恩猶豫的將包袱打開,里面是四五條顏色各異的裹褲,「是那四個少年的裹褲。」那裹褲上,精斑隱隱,猥瑣至極。
聖上眼前立刻浮現出鄭轅抱著少年翻雲覆雨的場景,他頓時厭惡的側目︰「收起來,收起來。」擺著手不忍直視,賴恩就一本正經的將包袱重新裝好提在手里。
「你再跑一趟,將鄭孜勤給朕找來。」他閉著眼楮不知道在想什麼,賴恩不疑有他,道,「是!」便出了門。
子夜時分,鄭轅才進西苑,一身的酒氣,雙眸渙散神色萎靡,聖上一看便知道他這是怎麼造成的,便笑道︰「朕認識你這麼多年,還不曾見你如此沉迷哪一件事,如今可叫朕見識了一番。」
「聖上的意思是……」鄭轅不解的看著聖上,聖上便笑著道,「朕可是听說你弄了四個如花似玉的少年養在房里,可有其事?」
鄭轅臉色一變,忙解釋道︰「這是以訛傳訛,微臣身邊雖有四個少年,但絕非是……」他話還沒有說完,聖上已經高興的打斷他的話,道,「行了,你不用和朕解釋,誰還沒有個癖好!」
鄭轅露出一副無地自容又急于解釋的樣子。
聖上看著鄭轅忽然話鋒一轉︰「听聞你近日和宋九歌走的很近?」鄭轅一愣,冷漠的回道,「宋大人……微臣高攀不起!」
聖上興味盎然的道︰「你莫不是還記著他當年搶了你親事的事吧。這仇也記得太久了點。」
「讓聖上見笑了。」鄭轅沒有反駁,道,「宋太太乃世間奇女子,微臣實難忘懷……」話落,眉宇間滿是失落。
這情緒並非作假,聖上滿意的點點頭,道︰「行了,你也不用沉迷過去自哀自憐了。」又道,「三邊的事如今鬧的沸沸揚揚,這事兒你去辦吧,如何辦你問問楊閣老,讓他和你細說。」
「聖上?!」鄭轅猛然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聖上,眼角感激的通紅,「微臣乃是戴罪之身,恐難服眾啊。」
聖上冷哼一聲,道︰「朕說你可以,你就可以,誰敢反對!」負手站起來,俯看著鄭轅,道,「你盡管放手去做,有朕給你撐腰!」讓鄭轅去辦,總比交給薛鎮揚的好!
鄭轅打量了一眼聖上,猛然跪在地上,抱拳領命道︰「微臣領旨!定全力以赴不負聖望。」
「你能把此事做好,朕不會虧待你的。」聖上頷首,「這件事,朕的初衷你應該知道吧。」
為了把軍餉省下來,這件事鄭轅當然知道,他點頭道︰「微臣明白。」
「那就好,你不要叫朕失望了,否則,朕這一次可不會再輕饒你。」他說著打了個哈欠,「回去吧,明兒一早去見楊閣老。」
鄭轅應是。
聖上見鄭轅行禮告退,他又漫不經心的喊住鄭轅,挑眉道︰「宋太太朕也見過,確實是少見的貌美聰慧……」話落,便走了。
聖上這是在挑起鄭轅對宋弈的奪妻之恨,鄭轅果然露出憤憤然的表情,大步出了門!
幼清此刻正掛在宋弈的肩上,眼眸迷離的看著他,宋弈含笑在她唇角親了親,才抱著她去了淨室,將她放在浴桶中清洗,幼清闔著眼楮抓著他道︰「方才你硌著我的腰了,幫我揉揉。」
「哪里。」宋弈的手順著她縴細的後背探下去,一路撫模手勢又輕又柔,幼清咕噥道,「哪里都疼。」
宋弈失笑,抱著她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著後背,幼清有些癢便忍不住笑了起來,推著他道︰「好了,好了,不疼了……」
「那可不行。」宋弈將他摟在懷里,也順勢跨進浴桶中,咬著她的耳珠低聲道,「不疼也不能大意了,多揉揉才成。」
幼清輕泣,咬著他的肩頭不松口。
第二日宋弈何時走的幼清一點也不知道,她睡到臨近午時才起,等出來時方懷朝已經在暖閣里等了她許久,見幼清出來他道︰「我來和你告辭的。」
「今天就走嗎?」幼清蹙眉看著他,道,「看情形我明日就可以派人敲鑼打鼓去楊府退親,你不等拿了二妹的庚帖再回去嗎。」
方懷朝意興闌珊的搖搖頭,道︰「算了,我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給你添麻煩!」
幼清還想說什麼,就看到蔡媽媽進來,見著幼清,道︰「太太,壽山伯的薛姨娘求見!」
「誰?」幼清一時沒反應過來,蔡媽媽又說了一遍,她才明白過來,「薛思文嗎?」
蔡媽媽點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