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想听故事了。」趙芫呼出口氣,笑眯眯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看著父子兩人偎在一起,一個輕聲細語的說著故事,一個安安靜靜的听著。
一個故事剛說完,茂哥便已經睡著了,薛靄翻身起來,趙芫笑道︰「睡著了?」
「嗯。」薛靄頷首將詩集放好,趙芫給他倒了茶,問道,「廖老爺子走了?」又道,「是為了二妹的事嗎,他是要讓父親去勸?」
薛靄簡單將事情和趙芫說了一遍,趙芫听完一臉的驚訝,半天沒有回神過來︰「這樣也可以?少仲要是知道了你們合起伙來算計他,還不得氣死。」
「若真生氣,我們也只好與他解釋道歉。」薛靄喝著茶,聲音輕柔的道,「不過,我們如今的不易他也有體會,若是廖老爺子首肯,想必他不會反對。」
趙芫卻不由擔心氣薛思琪和廖杰,不知道兩個人知道了這些,會不會又吵起來。
宋弈到家事幼清剛從封子寒的那邊出來,兩人在正門口踫上,幼清笑著打趣道︰「還以為你和要廖老爺子秉燭夜談呢。」
「小丫頭。」宋弈牽了幼清的手,「連你也笑我。」
幼清搖著頭,回道︰「我哪有笑話,對你我只有佩服之情!」話落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宋弈才不會相信她是這麼想的,失笑的搖搖頭,道,「該堅持請老爺子來家里吃飯,讓你一展所長。」
幼清輕輕笑了起來,想起件事情來,和宋弈道︰「周芳說三哥過完年後常去望月樓,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我倒是不知。」宋弈挑眉看著她,問道,「去做什麼?」
幼清蹙著眉回道︰「他不是自前門進的,每每去都是和阿古還有方徊吃酒聊天,若是兩人不在他與別的人也能說到一起去。不管誰在,他總能在望月樓消磨幾個時辰才走。」薛瀲各色各樣的朋友都願意來往,她倒是不奇怪,怕的是望月樓里住著許多西域的舞娘,那些姑娘她見識過的,一個個美艷妖嬈……
她怕薛瀲走了上一世的路!
「讓周芳去問問方徊吧。」宋弈和幼清說著話進了暖閣,辛夷上了茶,宋弈道,「多留意一下!」
幼清點頭應是。
第二日,廖老爺子回了保定,一進家門便請了廖杰進了書房。
「祖父。」廖杰將書房的門關上,見廖老爺子疲憊閉著眼楮的靠在椅子上,走過去問道,「您找我什麼事?」廖杰並不知道廖老爺子為什麼去京城,更不清楚他是去找薛鎮揚。
聊老爺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廖杰坐下,他坐正握著手神色嚴肅的看著廖杰問道︰「十一殿下,你可見過?」
廖杰一愣點了點頭,道︰「見過。」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警覺的道,「您去見宋九歌了?」
「嗯。」廖老爺子點點頭,蹙眉道,「他與我說聖上要加收漕運稅以及鹽業稅!」
廖杰頓時被氣笑了起來,他哼哼了兩聲,道︰「好一個宋狐狸,果然算計到我們頭上來了。」他看著廖老爺子,氣憤不已,「祖父,這件事您不用管,宋狐狸的話您也不要听,他這個人心眼跟蜂窩似的,听他的被他賣了都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