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瀟向前一步,輕笑道︰「給王家一份薄面,那個王家?現在的王家都被我打倒,哪里還有王家。」
老者滿臉悲憤,想說什麼但是又無力反駁,哆嗦著身子哽咽道︰「如果公子執意要改,我也攔不住,只能以死明志!」
「呵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瀟冷聲大喝,又往前走出一步,「你要死,我絕對不攔你!」
「但是你要說為王家保住最後一分薄面,簡直是老糊涂!」
「王家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你敢說,你的手上沒有無辜的鮮血?」
「敢說嗎!」
老者被他的氣勢嚇的連連後退,連退幾步才穩住身子.
「你不也是一樣,手上沒有無辜的鮮血嗎,在這假仁假義,裝什麼清高!」
朱瀟呵呵一笑,「我從來沒否認過我手上沒有無辜的鮮血,但我知道一個道理,殺人者,人恆殺之!」
「今天捅死一個人,就要有明天被別人捅死的覺悟,我從來不會奢求別人給我幾分面子。」
他拍了拍這的臉,「這個,是要靠自己掙的!」
老者被懟的啞口無言,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哼!我看你到臨死的那天,還會不會這麼淡定!」
朱瀟接著又往前走了一步︰「成王敗寇,世界定理,失敗者是沒有權利說話的,但很可惜,我永遠都只會是勝利者!「
一句話讓眾人徹底沒了反駁的聲音。
老者哆嗦的身子,被懟的無地自容,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真的可以做到舉世無敵。
他最後只能悲痛的低吼一聲,腳步退向人群,覺得自己就不應該出來。
朱瀟看著老者縮回的身體,詫異地問道︰「回去干嘛,不是要以死明志嗎,洗地的準備都做好了,結果你要回去了?」
「你…我!」
老者左右為難,動也不是,不動又覺得一張老臉沒地方放。
朱瀟輕笑一聲︰「我幫你吧,想死的人,我是不會讓他繼續活著的。」
話音落下,一道金色光芒穿過老者的身體,清空他的血量,一刀斃命。
糖坦嘴角微微上翹,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他這個主人,對自家人那是好的沒話說,對待出來找事的人,從來就不會心慈手軟。
「來人,洗地!」
糖坦輕喝一聲,立馬有兩個成員從外面跑了進來,一個拖尸體,一個擦血跡。
朱瀟收起屠龍刀,坐回到糖坦身邊的椅子。
「現在把王家正式改名糖門,誰贊同,誰反對」
糖坦從位置上站起,環顧四周,笑眯眯地說著,這種抱大腿的感覺就是舒服。
在外人眼里,一切都變的很奇怪。
華家和糖門的聯盟正式組成,這幾天華枉一直在糖門里住著,每天和糖坦稱兄道弟,具體聯盟的事宜就由華姨負責。
朱瀟也是一個甩手掌櫃,什麼都不干,這幾天一直在管擦周圍的礦洞。
再和華姨詳細聊過之後才知道,整座大陸的礦洞都掌握在勢力強大的家族手里,根本沒有散落在外的。
這時,成天和橫衡兩人前來拜訪,他們看到匾額上的糖門二字,心生疑惑,沒听說過有這麼個強大的家族。
通報之後,糖坦出去接見他們。
兩人看到他的裝備更加奇怪,橙色五百的人怎麼可能當族長,這肯定就是個傀儡。
兩人想的沒錯,糖門真正的主人是朱瀟,但糖坦不是傀儡,他對族內事務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朱瀟不會干涉。
能當甩手掌櫃就堅決不管任何事,這一向是朱瀟的宗旨。
兩人見到糖坦,先是客套了幾句,而後就直言,想要見真正的主事者。
糖坦冷笑一聲︰「主事者就是我,你們有什麼事和我說就好了。」
長天臉色一僵,但也不敢露出輕視的意思,「我們想知道王青霖是怎麼死的,你是怎麼接管王家的。」
「和你們有關系嗎,有事說事,沒事就送客了」
糖坦知道這兩人是模底來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示弱,況且他也不需要示弱。
橫衡不爽了,不客氣地說道︰「讓你背後的人出來見我,別以為殺了王青霖就這麼囂張。」
糖坦樂了,他已經看到朱瀟從後面走了過來,戲謔地看著他兩︰「我就是囂張了,怎麼了,這是在王家的地盤,要麼死,要麼滾!」
此次兩人前來拜訪王家,也就是為了驗證王家新的族長是不是如他們所想,結果看到個就跟小孩一樣戰斗力的糖坦。
「在我們眼中,你的這身裝備和沒有任何打架能力的小屁孩差不多,還敢跟我們叫囂,我看吶,王家也沒有存活下去的必要了」
兩人漸漸止住笑聲,橫衡笑眯眯地說道。
長天正要邁步走向糖坦,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按住,身子像被巨石壓住一般,動彈不得。
橫衡的肩膀同樣被一只手壓得無法動彈。
兩人背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兩位,現在你們能告訴我,誰是大王,誰是小孩嗎」
長天後背開始冒冷汗,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後面有人過來,而且自己全身的裝備就像是失效了一樣,根本用不了。
他驚慌地看向橫衡,發現他的處境比自己要更糟糕,雙腿在不停發抖,整張臉都快擰巴成一團,仿佛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你,你是誰」
橫衡已經說不出話了,長天戰戰兢兢地問道。
朱瀟的雙手送開兩人的肩膀,他們頓時如釋重負般的大口喘著粗氣,橫衡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如白紙。
「兩位,你們不是想見王家的族長嗎,既然已經見到了,為何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這句話,最後還威脅王家」
朱瀟笑眯眯地說著,轉頭沖著糖坦微微點頭。
虛弱無力的兩人即便已經疲憊不堪,但精神依舊高度集中,他們都捕捉到了朱瀟對糖坦的恭敬態度。
而朱瀟身上的裝備是金色兩千星,和王青霖的裝備一樣。
在剛剛他們還以為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是王家真正的族長,但當看到他對眼前老者的恭敬後,徹底認為糖坦就是王家的族長。
至于身上的裝備,只不過是扮豬吃老虎的掩飾。
兩人確信,糖坦的裝備里肯定還有一套裝備,並且不低于金色兩千星。
朱瀟看著兩人若有所思的沉默,有些不耐煩,開口說道︰「你們兩人都是啞巴嗎,剛不是說的挺好嗎,怎麼現在開始裝聾作啞了。」
「沒…沒有,我們只是和您開個玩笑,咱們三家本來就是聯盟的關系,這次是特地來拜訪的」
長天最先反應過來,慌忙解釋道。
橫衡在旁邊一個勁的點頭,剛才的感覺太詭異了,實在不敢相信有技能可以封印別人的裝備,讓其徹底失效。
糖坦眉毛一挑,反問道︰「剛才不是說要讓王家滅亡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這人吶,一定要誠實,尤其是一家之主,兩位族長出爾反爾,我可要批評你們。」
長天心虛地假笑著,「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們就是在開玩笑,要是想對王家出手,早就動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橫衡雙手撐地,踉蹌的站了起來,根本不敢直視朱瀟,艱難地笑看著糖坦。
雖然兩人都覺得朱瀟是眼前老者的弟子,但最起碼老者不會那麼凶殘,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悄無聲息的就對他們小手,要比老者可怕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