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別在我房間呆著」
朱瀟一把薅住她的衣領,把她丟出了房間,這叫什麼事啊,不光沒抓到狐狸,還惹得一身騷。
現在整個天友拍賣會都听到他對天若始亂終棄,關鍵這還是真的。
糖曉本想在敲開門解釋一下,但一想到暴怒的朱瀟,只能縮回脖子,回到自己的房間,等明天再說。
藍嗔滿臉憂郁的靠在走廊的欄桿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不光搞定了光之大陸第一美女,還敢對其他美女始亂終棄,也不擔心後院起火。
再看看自己,孤家寡人,失敗啊。
「我一定要想辦法殺了他,這個混賬!」
孫橫手里握著的匕首狠狠插在桌子上,雙眼冒火。
天右拍賣會總部五公里外的小樹林中,孫橫陽從背包取出一件裝備,對焦峎嚴肅的說道︰「這叫裝備叫提線木偶,你拿回去研究一下,只要朱瀟控制住,他身上的秘密就都是我們的。」
焦峎雙手接過裝備,鄭重的說道︰「會長放心!」
朱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他不管在哪里睡覺,一定要舒服了才肯起床。
糖曉為什麼能影響他的情緒,甚至嚴重到操縱他的動作,而天若好像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個問題想了一晚上都沒有想通,晚上做夢還夢到了,依舊沒有結果。
房門又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把他嚇得身子一抖,那家伙不會又來了吧。
「朱公子,起床了嗎」
藍嗔輕輕敲著房門,小心翼翼的問道,心里不禁感慨,年輕人的精神就是好,雖然始亂終棄了一個,但還有另外一個。
府內可是有人親眼看到糖曉和天若都進了朱瀟的房間。
吱呀一身,朱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了看四周,趴在他耳邊問道︰「糖曉到底是什麼人,你清不清楚她的底細。」
「這我那知道啊,你不應該比我清楚嗎」藍嗔滿臉壞笑的看著他
朱瀟嫌棄的瞥了他一眼︰「莫名其妙」,走下台階,伸了個懶腰,接著喃喃道︰「這姑娘還真是厲害,昨天晚上被她搞慘了。」
藍嗔走過來捏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一定要保重身體,來日方長嘛。」
朱瀟一看他猥瑣的樣子就知道這人想叉劈了,一把拍掉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漫無目的的向前面走去。
「孫會長還沒回來嗎?」
朱瀟隨意的問著,不經意間看到視線正前方插著一桿白色小旗。
他走過去扒拉了一下旗面,根本沒听到藍嗔說了些什麼。
「這是什麼?」朱瀟回頭問道。
藍嗔快步走過去,看了一眼,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的護族陣法,是會長的一件裝備。」
朱瀟視線在旗子上面狐疑的停留了幾下,走了過去,和藍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這干嘛呢,怎麼總在一個地方轉圈圈」
藍嗔發現他的行動路線有些不對勁,而且每隔百米就能發現一個小旗子,他都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護族陣法。
以前他只是見過類似的裝備出現在門口,會長說起過這是保護總部的,可這出現的也太頻繁了,而且還都分布在東南西北的四個正方位。
「朱瀟,你是不是認識這東西啊,畢竟你身上就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肯定見多識廣」
藍嗔低頭看著旗子問道,過了片刻沒有听到回應,抬頭看到朱瀟原地聚精會神的不知道在做什麼。
他悄悄走到背後,猛的一拍朱瀟肩膀,笑眯眯的問道︰「是不是和寒小姐聊天呢,哎呀,你兩人可真是膩味。」
朱瀟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走到最開始看到的旗子旁邊,把旗幟垂落的方向扭了一下,滿意得說道︰「這才美觀嘛。」
「不是我說你,家里有一個,這邊有兩個,你能不能像我一樣專一,我告訴你啊,你這麼亂搞,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藍嗔一副長者模樣,語重心長的說著。
朱瀟嗤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那麼專一,你的妹子呢。」
藍嗔被一句話噎的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接著又听到他幽幽傳來一句︰「我不光這里有三個,家里還有一個,而且外面還有一個,加起來有五個,羨慕不羨慕。」
藍嗔剛正不阿的瞪了他一眼,用十分嫌棄的眼神盯著他︰「羨慕。」
「哈哈,多學著點吧」
朱瀟又開始了閑逛,藍嗔跟在後面一副小學生的模樣,想要從他身上取點經出來。
「孫會長還沒有回來嗎,我還得在這里呆多久啊」朱瀟突然停下腳步,不耐煩的問她。
藍嗔為難的點了點頭,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哎呀,這里有那麼多小美人陪你,還回去干嘛,就在這呆著多好。」
「少來,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朱瀟一甩袖子,就要向外面走,後面突然傳來一句叫喊聲︰「朱公子留步,會長很快就會回來,你再等等,我把我的小女介紹給你認識。」
「不要,你一看這長相,就知道你小女長的不怎麼樣,少禍害我」
朱瀟叫嚷著繼續向外面走,被焦峎一把拉住胳膊,嬉皮笑臉的拉著向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藍嗔在一旁向焦峎豎起個大拇指,還是副會長臉皮厚,要換做他肯定不會強行把人拉回去。
走進朱瀟居住的庭院,就能看見地上插著的小旗,他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麼啊,不會是你們用來對付我的吧。」
「怎麼可能呢,我們是朋友,這是用來保護總部的陣法,別亂想「
焦峎立馬大聲的解釋著。
朱瀟輕笑一聲,走到最中央的旗幟的時候,突然腳底一滑,摔倒在地,破口大罵︰「這什麼路啊,這麼難走,你們天友拍賣會這麼有錢,就不能搞個好點的東西嗎?」
焦峎急忙道歉,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他正愁怎麼把朱瀟引到這里來,他就自己摔倒了,真是老天助我。
「你去把孫橫叫來,他不是說招待我嗎,今天路不行,必須得給我道歉!」
朱瀟氣急敗壞的大喊,把藍嗔看的一愣一愣的,他認識的朱瀟不是這個樣子的。
焦峎立馬揮動雙手,大喊道︰「我去喊,一定要讓孫橫道歉」
說完就向外跑,藍嗔越發看不明白這兩人在干什麼,就像是過家家一樣一唱一和。
焦峎突然在最南端的旗幟面前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陰笑,心中默念,提線木偶法陣,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