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還等什麼?」蕭棠棠著急道︰「我們得趕緊讓人抓住陳北塘,否則就沒有下次了,你還想不想贏?」
「棠棠!」慕白白遲疑的問︰「陳北塘是傻子嗎?」
「哎喲,我的公主殿下,你這問的什麼問題?」蕭棠棠沒好氣道︰「要接賭約的人是你,想抓人的也是你,現在人都到跟前了,你居然問我他是不是傻子。」
「他要是傻子,我還能被耍的進了刑部的大牢嗎?」蕭棠棠又催促︰「白白,再不動手就晚了!」
「可是……」
慕白白皺著眉頭說︰「他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我們兩個一出來就遇到,你不覺得太巧了,是個圈套嗎?何況,陳北塘那麼驚于算計的人應該早就察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為何又出現了?坐等被我們抓嗎?」
「這……」
蕭棠棠也遲疑了,「如果這麼說起來,真是奇怪,找了那麼久的人突然出現,好像等著被你看到一樣。莫非,這是陳北塘做的圈套,引我們上鉤,好一網打盡?」
慕白白搖搖頭,「自從陳北塘消失,這是我第二次出來,第一次遠遠看到他,苦于人手不足。這一次,帶足了人手,卻又如此順利,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大橘的貓耳朵抖了抖,「白白,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知道本貓喜歡燒雞的人沒幾個,怎麼這幾次出宮總是能遇到?本貓懷疑這個叫做陳北塘的肯定還在京城,喵!」
大橘的話提醒了慕白白,確實非常常巧妙,大橘差點失控,都與燒雞有關,也就是說兩次都與陳北塘有關!
蕭棠棠一拍手︰「白白,大橘說的沒錯,寧願抓錯,也不能放過!」
說著,蕭棠棠有些咬牙,想她蕭棠棠,大名鼎鼎蕭棠奕的妹妹,居然被一個唐門的人給戲耍了!此仇不報非君子,她蕭棠棠雖是女子,也是有尊嚴的!
「爪肯定是要抓的,但是得有個合適的借口,另外還得給侍衛一些藥才行。」慕白白模著下巴,轉頭吩咐道︰「你們去找驃騎將軍過來,就說蕭郡主有事相求!」
「是!」
看著侍衛離開,蕭棠棠不開心的問︰「白白,為什麼不能換一個借口,我才不想求他呢!」
慕白白和大橘對視一眼,大橘毒舌道︰「不用你蕭郡主的名號,難道要說是是白白嗎?喵!本貓都知道蕭雲庭是赫赫有名的驃騎將軍,你有什麼不滿足的?喵!」
蕭棠棠扭捏一下,「本郡主才不是……」
蕭棠棠風反駁剛剛出口,就听到外面侍衛回稟說是蕭雲庭已經到了,問是否讓他進來。
蕭棠棠輕咳一聲,怎麼每次說到蕭雲庭,他都來的這麼及時,也不知道蕭雲庭有沒有听到大橘的話,對她又是什麼想法。
「進來吧!」蕭棠棠素著臉,爭取不讓蕭棠奕看到一丁點異樣,語氣︰「蕭將軍,關于陳北塘此人抓捕一案,我們想听听你的建議。」
蕭雲庭在來的時候,已經知道具體的事情,聞言皺眉道︰「啟稟公主,郡主。屬下認為,我們現在不宜抓捕,首先陳北塘此人表面干淨,並未犯案,我們需要準備一番。其次,陳北塘此人極其狡猾,狡兔三窟,需要派人先守著。」
慕白白點頭︰「蕭將軍所言極是,考慮十分周到,那就麻煩蕭將軍了。」
蕭棠棠雖然不願意等這麼久,卻也知道蕭雲庭考量最為合適,哼哼兩聲。
蕭雲庭並未多做停留,很快便離開,安排人去監視陳北塘,並且做抓捕準備。
「白白,你看!」蕭棠棠瞪眼看著蕭雲庭離開,轉頭就跟慕白白傾訴委屈︰「難道我是擺設嗎?」
慕白白輕咳一聲︰「棠棠,本公主也在這里,你讓蕭雲庭該如何?」
「那……,就算你也在這里,好歹也……」
蕭棠棠委屈道︰「好歹給個眼神吧!」
哎!
慕白白與大橘相互嘆息,陷入戀愛中女人真可怕,怎麼做都不對。她們一人一貓看的分明,蕭雲庭從進來到出去,一雙眼差點都粘在蕭棠棠風衣服上,這還叫沒給眼神,這是眼珠子差點都給了!
蕭雲庭的動作很快,沒讓慕白白等太久,剛過午時就讓侍衛通知慕白白,一切已經準備好,可以準備抓捕陳北塘了。
慕白白讓蕭棠棠把江瑤給的迷藥交給侍衛,兩人卻在離陳北塘藏身地方不遠的酒樓等著,甚至還有心情叫了一壺茶。
「白白,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嗎?」蕭棠棠眼巴巴的看著慕白白,不能親自動手抓捕陳北塘,讓她很是難受。
慕白白看了眼蕭棠棠,安撫︰「棠棠,只要抓到的人是陳北塘,我們就算贏了。你身為郡主,不必事事都親自去做。」
說著,慕白白眯起眼楮,「我總覺得這次這麼順利,肯定有什麼不對。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們應當小心。」
蕭棠棠並不知道,雖然這次是抓捕陳北塘不假,可她們兩個卻是誘餌。蕭棠奕派人暗中搜查陳北塘的下落一直沒有消息,怎麼她們一出門就撞見陳北塘?
「開始了!」慕白白手拿天眼,一個揮手,讓周圍的侍衛小心應對,至于身邊的暗衛並不需要慕白白吩咐,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慕白白和蕭棠棠。
在蕭雲庭的指揮下,侍衛悄無聲息的翻身進入陳北塘所在的府邸,順著牆角,一個個進入房間開始尋人。
很快,慕白白和蕭棠棠听到了打斗聲,兩人正襟危坐,著急的等待著。
不多時,打斗聲停止,慕白白看到蕭雲庭帶人押著幾個人出來,心中不由起疑,怎麼會這麼快?蕭雲庭武力不錯,可想要與陳北塘抗衡,一個人恐怕不行。
也就這時,異變突生。
慕白白看到陳北塘突然回頭看向她所在的地方,嘴唇動了動,慕白白的臉瞬間蒼白,大喊︰「蕭將軍,小心!」
陳北塘掙開束縛,抽出腰中的軟劍,瞬間解決兩個侍衛,幾個起落就月兌離控制,眼看著要逃走了。
蕭雲庭眼楮微縮,拔地而起,一把拽住陳北塘的腳,將人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