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蕭棠棠遠遠的就沖慕白白揮手打招呼,「今日怎麼有空喚我們出來,你二哥的病不用你盯著了?」
「我二哥已經醒了。」慕白白招呼兩人坐下,又向茶攤的老板要了兩杯茶和幾疊點心,「有瀟瀟照看著他哪里還用的上我,所以我準備回宮去了。」
「這麼快?」蕭棠棠不滿的抗議,「這次你在宮外,天天圍著你二哥轉,都沒咋同我和綰綰玩兒。」
「如今好不容易忙完了,又急匆匆的回宮。」
「白白,你這是要把我綰綰打入冷宮了嗎?」
慕白白沒忍住,一口熱茶噴了出來,哭笑不得看著羅瀟瀟,「你在說什麼呀……」
「我說錯了嗎?」蕭棠棠抱臂哼哼,「我和綰綰這樣,和那些被打入冷宮的妃子有什麼區別。」
「還是說,你是因為我哥的原因,所以才這樣?」
「不是。」慕白白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們是什麼關系,就算你哥拒絕了我,我也不至于為了他和你們斷了關系。」
听她這麼說,蕭棠棠才滿意的頷首,「嗯,這才對嘛。」
「對個屁。」慕白白抬手敲了下蕭棠棠的腦袋,「今日你可是吃錯藥了,一見面就對我拿腔拿調的。」
「哎呦……你輕點兒。」蕭棠棠捂著自己的腦袋,俏皮的沖慕白白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幾天沒見著你了,無聊,想逗逗你嘛。」
「無聊?」慕白白揚眉,「我可听說了你今日才同你哥吵了架,怎麼會無聊?」
「我和我哥吵架?」蕭棠棠茫然的眨眨眼,「這事兒我咋不知道?白白,你听誰說的呀,是不是有人故意在你面前編排我?」
「不信的話你問綰綰,這段時間我可老實了,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閑的都快發霉了。」
慕白白怔怔的看著蕭棠棠,他們沒有吵架?
那剛才蕭棠奕的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蕭棠奕要騙她?
「白白,你想什麼呢?」蕭棠棠見她不語,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的話,著急的開口,「你要是不相信我,那總該相信我哥吧。」
「我這就帶你去找我,不過他一早就出門,我得問問暗衛他在何處。」
「不用了。」慕白白連忙擺手,這話就是蕭棠奕跟她說的,又要如何同蕭棠奕對質,「我,我就是詐你一詐。」
「哈?」蕭棠棠愣愣的看著慕白白,好半天才開口,「白白,你變了,以前你都不這樣的!」
「你變壞了!居然詐我!」
慕白白干咳一聲,舉起茶杯,「我的錯,這就自罰三杯,今日想吃什麼都算在我的賬上。」
「哼,別想用點兒吃的就收買我。」蕭棠棠傲嬌的冷哼了一聲,「這賬我記下來了,改日再和你算。」
說完,她就讓茶攤老板加了幾碟點心。
看她這副樣子,慕白白就知道她是根本就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松了口氣。
三人在茶攤上坐了會兒,慕白白見時間差不多了,才同她們兩人告辭回了宮中。
她本是打算先去找慕君繁了解下南軒王的情況,沒想到剛進宮門,就見安公公等在宮門處。
「六公主,您可算是回來了。」安公公一見慕白白就迎了上來,「皇上命奴才在此處等候多時,六公主請跟奴才去趟帝宸宮吧。」
「爹爹要見我?」慕白白從馬車上下來,「可是有何事?」
「這……」安公公遲疑的看了慕白白一眼,低聲的回答,「不知公主可知南軒王已經進宮的事兒?」
慕白白不動聲色的揚揚眉,「南軒王來了?」
按理來說這事兒她應該從她爹爹的人口中得知,但最終卻是听蕭棠奕說的。
雖然她爹爹對蕭棠奕十分看重,但是這些年來關于她爹爹忌憚蕭棠奕的傳聞她也听說過不少。
小心為上,她還是裝作不知道的為好。
「是的。」安公公點了點頭,「南軒王是前日進宮的,似乎是因為南軒國內出了什麼事兒,特意來求助咱們北龍幫助的。」
慕白白佯裝恍然的點點頭,「所以爹爹讓我過去,就是為了這件事?可南軒向我北龍求助,關我何事?」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安公公干笑了兩聲,「等六公主到了就知道了。」
慕白白掃了安公公一眼,知道對方就算是清楚其中的內情也不會多說,她便也沒有再追問。
只是在心中想著慕天穹找她過去的可能性。
很快到了帝宸宮,慕白白在帝宸宮一向是暢通無阻的,不用等安公公去通報,她便徑直進去了。
「爹爹,听說你找我?」
慕白白以為帝宸宮中只有慕天穹一個人,所以就像往常那般,也不去講多余的禮節。
結果沒想到殿中還坐著一人,對方一身南軒制式的華服,端坐于椅子上,成熟俊朗的面容十分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不過慕白白太清楚這張看似好相處的面容之下藏著一顆多變態的心。
「六公主,好久不見。」南軒王看著慕白白,眼底毫不掩飾的閃過一抹驚艷,「近來可好?」
「是挺久不見。」慕白白收斂了面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開口,「托您的福,我還活著。」
南軒王笑了笑,大方的開口,「看來六公主還在記當年的仇。」
「不然呢?」慕白白才不給他留面子,冷聲回懟,「畢竟當年我的小命可差點兒就折在了您的手里。」
「對于差點兒殺了自己的人,我記仇不應該嗎?」
「還是南軒王是一個這般大度的人?連仇人也能一笑泯恩仇?」
「自然不是。」南軒王緩緩起身,「當年本王雖然是被逼無奈,但是到底是做的過分了些。」
「再次,本王向六公主賠禮道歉了。」
「停。」慕白白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南軒王的禮我可受不起。」
南軒王揚揚眉,正要再說些什麼,慕天穹就從殿後走了出來,「白白,回來了?」
「白白參見父皇。」慕白白規規矩矩的向慕天穹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