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說做就做,等管家來送茶水的時候就讓其叫了幾個慕君盛的親信過來,詢問對方慕君盛自入京城以來的行蹤。
幾個親信雖然不知道慕白白這樣問的用意是什麼,但是知道慕君盛一向都很在意慕白白這個妹妹。
因此,他們對慕白白都是知無不言。
听完親信們的話後,慕白白陷入了沉思。
「六公主,可是出什麼事了?」有個膽子大些試探著追問,「若是出了什麼事,六公主不如說出來,我們也能幫幫忙。」
慕白白想了想回答說,「我二哥中了尸毒。」
「尸毒?」那幾個親信都愣了下,「將軍怎麼會中尸毒呢?六公主您是不是診斷錯了?」
「我們都是常年在邊關打仗的人,對于尸毒這種東西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都是在死人堆里打過滾的。」
「所以我們平時都會佩戴著防止尸毒的香囊。」
那幾個親信紛紛解下腰間帶著的香囊,遞給慕白白看。
「這香囊是我們營中的軍醫調配的,獨門配方,對防止尸毒很有用,將軍也有份。」
「而且,要感染尸毒,那需得和大量的尸體長時間的待在一起。」
「咱們這次跟將軍回京之前,便沒有開過站。」
「回京之後更不用說了,將軍日日都在將軍府陪著羅姑娘,偶爾離開也是進宮,更不可能接觸尸體。」
慕白白打開那香囊聞了聞,發現里面的確都是一些可以祛毒的藥材,而且用量十分的巧妙。
「這樣說來,那確實就怪了。」蕭棠棠抹著下巴插嘴,「白白肯定是不會診斷錯的,現在的疑點就是你們家將軍到底是從什麼地方染的尸毒。」
「六公主,這件事交給卑職們去查吧。」一個副將沖慕白白抱拳請命,「卑職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件事查清楚。」
慕白白心中猜測這件事恐怕沒那麼好差,可她也知道她二哥身邊這些人是擔心她二哥。
若是她什麼都不讓他們做的話,他們肯定會坐不住。
到時候說不定會惹出什麼亂子。
「行。」慕白白頷首,「這件事就交給幾位了,若是有了什麼發現,幾位直接向我匯報就行。」
那幾個副將領了命離開。
蕭棠棠掃了慕白白一眼,立刻笑眯眯的湊了過來,「白白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別否認啊,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只要看上一眼你臉上的表情我就能猜到你的心思,別想瞞著我。」
慕白白無語的看蕭棠棠一眼。
蕭棠棠撇嘴,「你那是什麼表情?」
「想知道你平時怎麼沒這麼聰明的表情。」慕白白抬手敲了下她的腦袋,「好了,東西你們也替我帶到了,趕緊回去吧。」
「這幾日就別往將軍府跑了,尸毒雖然傳染的概率很小,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綰綰身體弱,年紀又小,要格外小心。」
「大師姐,我身體已經好很多了。」馭綰綰聞言,有些著急的開口,「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也想幫忙。」
慕白白沒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笑著模模她的頭,「行,你的心意呢大師姐心領了。」
「不過呀,你還是乖乖呆在蕭王府好些。」
「我算著日子,師父也該回來了,到時候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如何向師父交代?」
馭綰綰眼底的光芒暗了下來。
見她這樣,慕白白心中有些不忍,她剛想說什麼,就听到房間里有動靜傳來。
她當即轉移了注意力,「應該是我二哥醒來,棠棠這幾日綰綰還是交由你來照顧,有什麼事兒就讓人過來傳信就可以,你們就別來了。」
說完,她便轉身跑進了房間。
蕭棠棠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安慰的拍拍馭綰綰的肩膀,「別把你大師姐說的話放在心上,她沒有嫌棄你是累贅的意思。」
「她就是太關心你了,怕你出事兒,沒法和師傅交代。」
馭綰綰乖巧的點點頭,「二師姐,你不用說這些我都知道的。」
她自小身體不好,神醫谷的人都待她小心翼翼,她懂得。
「走吧,咱們回去,順便在街上逛逛。」蕭棠棠攬著她的肩膀往外走,「等會兒咱們再過來。」
「唉?」馭綰綰驚訝的看她一眼,「大師姐不是讓我們過來了嗎?二師姐你還要過來?」
蕭棠棠得意的蹭蹭鼻尖,「她不讓我們來是她的事兒,我們來是我們的事兒,有什麼沖突嗎?」
「再說了,咱們身為神醫谷的弟子若是還能染上尸毒,說出去不得笑掉人家的大牙呀。」
「你大師姐就是整日瞎操心。」
馭綰綰看著蕭棠棠,沒忍住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敢違背大師姐意思還這般理直氣壯的,恐怕就只有二師姐你了。」
蕭棠棠佯裝不高興的瞪她一眼,「嘿,小綰綰你什麼意思?夸獎你二師姐還是嫌棄你二師姐呢?」
「要是嫌棄的話,以後二師姐就不帶你玩兒了。」
馭綰綰被她逗得呵呵直笑,「不嫌棄,不嫌棄,求求二師姐以後一定得帶著我玩兒。」
「對了……二師姐……」
「我們還會進宮中里去嗎?」
「昂?」蕭棠棠想了想搖頭,「不知道,怎麼了?覺得宮里好玩兒,還想去玩兒嗎?」
「不是……」馭綰綰垂首搖頭,她只是想再和那個人說上幾句話。
之前她一直不敢,可方才大師姐說的話提醒了她。
很快她爹娘就要到京城了,那之後她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見那個人了。
若是不趁著如今的機會都和那人說幾句話的話,她可能會遺憾一輩子。
「不是什麼?」蕭棠棠彎腰狐疑的盯著她的眼楮瞧,「綰綰,我覺得你最近很不對勁兒呀。」
「時常發呆,就連平日最愛看的醫書你也看不下去了。」
馭綰綰小臉紅了紅,有些心虛的開口,「是嗎?應該是二師姐你的錯覺吧……」
「絕對沒有。」蕭棠棠抱臂,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我的感覺準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