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輕笑一聲,「沈當家真愛開玩笑,貼身物品還能有什麼?自然是你常常帶在身邊的東西,越貼身越好。」
沈君朝將已經快湊到自己跟前的西月推開幾分,「說話就說話,別靠這麼近,我不習慣同女子靠的這麼近。」
西月水藍色的眼楮里笑意又深了幾分,「沒想到在商場上吃得開的沈當家,竟然這般害羞。」
「簡直太有意思了。」
慕白白干咳一聲,「那什麼,注意點兒,正事兒要緊……」
這西月,該不會是看上她三哥了吧?
「我一直都在說正事兒啊。」西月歪歪頭,「是沈當家的總有問題,我才為他解答。」
沈君朝皺皺眉,沒再說什麼,只沉默的從腰間取下了自己的玉佩。
那枚玉佩慕白白認得,在小時候的時候她就見沈君朝總是帶著這枚玉佩。
「這個吧。」沈君朝將玉佩交給西月,「這枚玉佩,我自小便帶到大,跟了我許多年,也算是貼身物品。」
西月把玩著那玉佩,輕笑著點頭,「不錯,這枚玉佩的質地很好,上面沾染了許多沈當家的氣息,能用。」
沈君朝沉著臉,「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六公主,可方便給我勻一間屋子?」西月轉向慕白白,「這巫術需要在陰暗之地實施,如今快午後了,外面太陽太大,我需要一間背陽的屋子。」
慕白白想也不想的點頭,「自然可以。」
她院子里就有一間采光不好的房間,被閑置了。
如今正好拿給西月用。
「嗯,這房間不錯。」西月到那房間里轉了一圈兒,滿意的頷首,「接下來,就請各位在外面稍等片刻了,沈當家的跟我進來就行。」
「等等。」慕君繁上前一步,不著痕跡的擋在沈君朝的跟前,「西月公主不是說了要當著我們的面向我們證明嗎?」
「若是只有君朝跟你進去,我們在外面如何見證?」
「太子殿下,你這是怕我對沈當家的不利?」西月也不生氣,抱臂靠在門框上,「這您大可放心,我不會傷害六公主的親人。」
「只是這巫術在實施的時候,的確不能有其他人在場。」
「否則的話,其他人也會受到巫術的影響。」
「到時候會鬧出什麼事兒來,我自己也不確定。」
慕君繁斂眉不語,沉默片刻後才轉向慕白白,溫聲詢問,「白白,你覺得呢?」
不等慕白白回答,沈君朝倒是先開了口,「讓我去吧,說實話我對這巫術還挺好奇的。」
「我倒是想看看,她要如何對我下巫術。」
「大哥放寬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听他這麼說,慕君繁自然沒有再不同意的理由,只能站到一旁為沈君朝讓了路。
「西月。」看著沈君朝和西月公主走進房間的背影,慕白白忍不住開口,「我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西月掩上房門,「放心吧,六公主,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等待的時間格外難熬,慕白白起先讓人送了些糕點來。
可當糕點送到的時候,她卻一點兒胃口都沒了,只坐在石凳上,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房門。
「白白,你別太緊張了。」蕭棠棠看出她的擔心,索性挨著她坐下,陪她說話,「我看那個西月吧,雖然奇奇怪怪的,但是也不像是不靠譜的樣子。」
「而且你想,這兒可是我們的地盤。」
「她要是想打什麼歪主意,我們還拿捏不住她嗎?」
「到時候呀我們就直接抓了她將她丟給我哥拷問。」
「反正我哥拷問人的手段是天牢里的死囚都受不了的……」
「咳咳。」蕭棠奕不輕不重的干咳了兩聲,「蕭棠棠,沒話說了你可以不說,別說這些無聊的事情。」
「這哪里無聊了?」蕭棠棠仗著人多不怕他,故意同他唱反調,「說不定白白就想听呢!」
「還是說,你怕你的那些事兒嚇到白白?」
蕭棠奕,「沒有……」
「沒有那我就繼續說了。」蕭棠棠難得斗嘴了贏過蕭棠奕,而不是被單方面的武力鎮壓,瞬間就瑟起來了,「白白,你有沒有什麼想知道的?我可以全部告訴你。」
「沒有。」慕白白不自在的掃了蕭棠奕一眼,她想,她說不定比蕭棠棠還要了解蕭棠奕一些。
畢竟,這些年來,他們也一起遇到了不少事兒。
察覺到她的目光,蕭棠奕轉過頭來。
就在兩人的目光即將相接的時候,慕白白立刻轉開了視線。
蕭棠奕銀色面具下的眸子沉了沉。
「真沒有嗎?」蕭棠棠粗神經的沒有察覺出兩人之間的異樣,還一個勁兒的往慕白白跟前湊,「我可是知道許多我哥小時候的糗事的,都是從我們家的老僕人那兒听來的。」
「我向你保證,這個世上知道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
慕白白剛想要搖頭,就听「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了,沈君朝面無表情的的站在門口。
「君朝哥,怎麼樣?」慕白白連忙站起來,同慕君繁還有慕君盛一起急切的迎上去。
他們三人先是打量了沈君朝一番,見他身上衣衫完好同進去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差別,這才松了口氣。
隨即,又關心起沈君朝身上的「巫術」。
「他好著呢。」西月隨後緩緩走出,不知道是不是慕白白的錯覺,她感覺西月的臉色看起來比方才進房間之前差了不少。
「還不跟大家打聲招呼?」西月輕輕的拍了拍沈君朝的肩膀,沈君朝這才如夢初醒的沖慕白白幾人拱了拱手,「君朝見過各位。」
「君朝哥哥?」慕白白看著沈君朝冷漠的模樣,試探著上前一步,「你不認得我了嗎?」
沈君朝目光緩緩的轉向她,淡聲開口,「記得,你是我的妹妹,慕白白。」
慕白白皺皺眉,她覺得沈君朝中巫術之後的狀態有些奇怪,可又具體說不出奇怪在什麼地方。
西月看出她的疑惑,主動向她解釋,「其實巫術,和一種心理暗示差不多,所以只要不涉及到暗示內容,他的認知和表現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