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暗衛早就已經得過慕君繁的命令,讓她們全都听慕白白的安排。
對此自然沒有任何意見,訓練有素的換上宮女的衣裳站到蘇宛的身後,看起來便同榆青宮其他的宮女沒什麼區別。
不過要是有心之人的話,還是會發現,她們身上蘊含著一股同其他宮女不同的殺氣。
除此之外,慕白白又安排好了子峰和阿克,這才帶著羅瀟瀟跟隨蘇宛往慈興宮去了。
今日壽宴正是在慈興宮舉辦,這是太後自己向慕天穹提出的。
原本按照慕天穹的想法,是要在御花園宴請群臣的,可太後堅持,慕天穹也只得依了太後的想法。
不過,即使壽宴是在慈興宮辦,來的人也不少。
慕白白到的時候,就見著許多穿著不同于北龍服裝的人進出慈興宮。
她除了北龍國之外,最熟悉的便是南軒,便忍不住多看上了兩眼。
就在這時,一陣少女的嬌斥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憑什麼我這樣的不讓進?」
「我穿著有問題?哪里有問題了?我們西池國就是這般習俗,怎麼就有害風化了!」
慕白白尋聲看去,就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兒叉腰同幾個守門的宮女太監對峙著。
那女孩兒長的特別好看,跟洋女圭女圭一樣,身上的衣服也同慕白白在現代時見過的波斯西域服裝很相似。
太監和宮女說什麼都不讓那孩兒進,女孩兒氣的一張小臉緋紅,沒忍住低咒了一聲什麼。
慕白白本來還在看熱鬧的,結果耳朵靈敏的听到那句話,整個人都傻住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沖下了轎攆。
「六公主!」太監和宮女見到慕白白當即下跪行禮,「奴才參見六公主。」
西池國少女聞聲轉頭,在看到慕白白的那一刻眼底也閃過一抹驚艷,「你就是那位北龍國備受寵愛的六公主?」
「正好,你來幫我評評理,你們北龍的人說我穿的太過暴露,有害風化,不讓我進去。」
宮女和太監都知道慕白白的性子,跟清楚她是太後的心頭肉。
不等慕白白開口,便連忙求其饒來,「六公主,贖罪,小的也是听命行事。」
「安公公早早就吩咐了,今日的壽宴不得有半點閃失。」
「這位西池公主的穿著著實與我們北龍有異……小的不敢放她進去呀!」
慕白白揚眉,原來這位也是個公主。
「與你們有異便不能進去了嗎?」西池公主一听這話更氣了,「我是代表我們西池國來向北龍太後賀壽的。」
「作為西池人,我自然要穿咱們西池的衣裳。」
「難不成,堂堂北龍,連這點兒不同都容不下?」
「還是說,今日能走進慈興宮這扇門的,必須穿北龍人的衣裳?」
西池公主已經將話上升到國家高度,那太監和宮女也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了,頓時都成篩子,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行了。」慕白白無奈,沖那兩個怕的要死的宮女和太監擺了擺手,「你們兩也是,安公公只說今日壽宴不得出差錯,你們便擅自更改他的命令,拿著雞毛當令箭攔下西池公主。」
「這事兒要是被鬧到太後和父皇的跟前,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宮女和太監連連向慕白白磕頭,「六公主教訓的是,小的知錯了!」
「知錯就行。」慕白白點點頭,「讓開吧,別耽擱了西池公主賀壽。」
「公主要是願意的話,與我同行?」
西池公主對慕白白印象挺好的,听她邀請便直接答應了。
慕白白便領著她往里走,不遠處的慕白白知道她這是想單獨行動了,同蘇宛打了個招呼後,便快步的跟了上去,遠遠的追在兩人的後面。
慕白白對慈興宮熟悉的很,閉著眼楮都不會走錯路,帶著西池公主進來後卻特意先繞到了花園里。
西池公主也是個聰明的,見狀立刻猜到慕白白這是有話要單獨和她說,便命了自己的侍衛退到一旁。
「六公主,咱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西池公主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慕白白,明明是陌生的長相,可她卻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讓她十分的熟悉和好感。
「是第一次見。」慕白白壓下心中的激動情緒,瞄了一眼遠處的侍衛,壓低聲音隱晦的開口,「但是我們可能來自于同一個地方。」
「啊?怎麼可能?我是西池人,是你北……」西池公主猛然一頓,意識到什麼般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慕白白,「你難道也是……」
慕白白不需要听完她後面的話便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把抓過她的手,激動的點頭,「沒錯!姐妹!」
一聲「姐妹」,兩人順利相認,當下開始對起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年代。
「這樣算起來,我是在你兩年後才來到這個世界的。」西池公主掰著手指算的認真,「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卻是同你處于同一時間線。」
「簡直神了!」慕白白還沉浸在「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之中,「我一直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有人和我一樣!」
「我也是!」西池公主興奮點頭,「這是命運呀!要是剛才我沒有被攔下來,咱們兩可就得錯過了!」
「不行,一會兒我要去好好獎賞那兩個宮女太監!」
慕白白發現這和自己同樣來自于現代的西池公主,頗對自己的胃口,要不是此時時間緊張,兩人還要繼續聊下去。
西池公主這次也是帶著任務來的北龍國。
原來西池同北龍相比完全是個小國,各方面都不如北龍發達。
所以這次西池國王特意趁著太後生辰將西池公主派來,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同北龍談下合作。
「你也是經商的?」慕白白听到這里驚訝。
「嘿嘿,區區不才。」西池公主謙虛一笑,「一點兒小買賣而已,接下來我正打算將生意擴展到你們北龍。」
「不過你們北龍市場不好進啊,沈家商號幾乎把控了整個北龍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