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頓時被他一句話點醒,「這是南軒的人帶到我們北龍來的。可是,不對呀,為什麼我沒有發現它?」
其他人也就罷了。
她可是獸主呀。
任何動物都不敢傷她。
可這蠍子不僅想要扎她,而且還來的悄無聲息。
一想到方才的場景,慕白白還陣陣後怕。
手指不自覺的抓上了蕭棠奕的衣擺。
「不知道。」蕭棠奕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擺,眸底的光柔和了幾分,「我只听說過南軒有一種蠍子叫藍尾蠍,劇毒無比。」
「這種蠍子應該就是了。」
「本龜回來啦……」老烏龜吭哧吭哧的從一旁的草叢爬過來,結果抬頭就見著慕白白和蕭棠奕兩人抱在一起。
老烏龜在原地思考了一瞬,便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子,「兩位繼續,當老龜沒來過,辦婚禮的時候記得給本龜包一個大大的媒人紅包就行。」
慕白白回過神來,紅著臉一把將蕭棠奕推開,「你給我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哎呀,不用跟本龜解釋。」老烏龜十分開明,「本龜活到這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本龜懂的。」
「情難自禁嘛。」
「只是本龜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這宮中人多眼雜。」
「下次你們要抱,換個隱秘點兒的地方再抱,本龜可以給你們把風。」
慕白白雙頰滾燙,三兩步上前將欲要跑的老烏龜抓起來,「再胡說,信不信我把你拿去煲湯!」
老烏龜蹬著腿兒抗議,「就算你是獸主你也不能不講道理啊!還不讓本龜說了!」
眼看著慕白白和老烏龜吵的歡,蕭棠奕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們再這樣吵下去,侍衛該听到動靜了。」
慕白白和老烏龜同時一僵,一人一龜瞥了對方一眼,閉嘴了。
「先離開這里吧。」蕭棠奕忍著笑意,「大理寺的人就要來了,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們在這里,不好說。」
一听大理寺的人,慕白白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差點被害的事兒。
她點了點頭,一路將蕭棠奕帶回榆青宮,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昨晚明明才向蕭棠奕丟了狠話,讓他別再來榆青宮找自己,結果這才十二個時辰不到,她便將人又帶了回來。
這臉打的呀……
慕白白懊惱的「嘖」了一聲,恨不得給自己一下。
蕭棠奕像是忘了昨晚兩人的不愉快一樣,熟悉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南軒使臣此時在太醫院。」
「他受了一劍,雖然不至于丟了性命,但是失血過多,所以還在太醫院救治。」
慕白白猶豫一瞬,還是大方的在他對面坐下。
蕭棠奕都變現的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了,她還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她該表現的比他更不在意些才對!
慕白白越想越覺得對,連帶著面對蕭棠奕也覺得自然了些,「既然那個胖子不在偏殿,那為什麼那麼多侍衛守在那兒?」
「難不成凶手還在那兒?」
除了這一可能之外,慕白白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南軒使臣都不在此處了,慕天穹還會派這麼多人將偏殿圍起來。
蕭棠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慕白白了然揚眉,「看來被我猜中……可這怎麼可能?」
哪個刺客這麼傻?刺殺完人不跑,還藏在那兒等著人抓。
而且那偏殿並不大,只要仔細搜查一番,就能找到凶手。
「不對呀……」慕白白突然想起自己和沈君朝遇到侍衛封鎖宮門的事情,「如果凶手還在偏殿的話,之前那些在宮中大肆搜查凶手的侍衛又是什麼情況?」
慕白白覺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因為,南軒使臣說刺殺他的不是人。」蕭棠奕指尖在石桌上點了點,才在慕白白不解的目光下接著說,「按照他的說辭。」
「他是被一只蛇刺殺的。」
慕白白眨眨眼,腦內瞬間閃過許多信息,「他是在暗指我派動物去刺殺他?」
而那些在宮中大肆搜查的侍衛很可能是出自于她爹爹或者太子哥哥的手。
目的便是用大動靜壓下南軒國的話。
「呵,這髒水潑的叫一個好啊!」慕白白氣的起身,「我要是想要他的命,還用讓蛇動手?」
「我直接一把毒粉就讓他翹辮子!」
那胖子分明就是為了誣陷她。
「白白。」蕭棠奕見她生氣,無奈搖頭,之前他一路跟在慕白白的身後,便是想找機會將這件事告訴慕白白。
可後來又想到慕白白的脾氣,到底是沒說出口。
「干什麼!」慕白白氣呼呼的瞪向蕭棠奕,一瞬間像是所有的委屈和氣憤都找到了發泄口般,「該不會你也以為是我動的手吧!你也相信那個死胖子的鬼話!」
「我不相信。」蕭棠奕毫不猶豫的搖頭,「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這個世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慕白白的為人。
當年她不惜為了救那些動物掀了萬獸閣,便注定她不會利用動物去要人的性命。
他知道,慕白白一直將那些動物當作她的朋友。
「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高興嗎?」慕白白抿抿唇,到底心中的怒意被壓下去了幾分,「光是你相信有什麼用。」
「嘖,那個死胖子,還真是會編。」
「被蛇刺殺這麼離譜的話,他也能說的出口!」
慕白白簡直想立刻沖到太醫院去,好好的問問南軒的那個使臣。
「咳咳……」老烏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爬了出來,「獸主,可容本龜說上兩句?」
「對了,你不是進去查探情況了嘛!」慕白白連忙坐直什麼,「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會兒好去拆穿那個大胖子的謊話。」
「那胖子沒有說謊。」老烏龜慢悠悠的開口,「本龜去看過,那個胖子被刺殺的房間里的確有蛇留下的氣味。」
慕白白瞪大眼楮,「不可能……我根本沒有讓蛇刺殺過他。」
「白白。」蕭棠奕淡聲的開口,提醒,「南軒使臣說沒說謊,和你做沒做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