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蕭棠棠驚訝的眨眼,「你和我哥都認識多少年了?你們兩沒感情嗎?」
「沒感情我哥會為了你擋箭?沒感情你會幫我哥照顧我這麼多年?」
慕白白被蕭棠棠問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半響才苦笑著搖了搖頭,「不一樣的棠棠。」
「我與你哥,只是兄妹。」
要是蕭棠奕對她有其他的感情,她怎麼會察覺不到?
「什麼妹妹不妹妹的。」蕭棠棠嚴肅的連忙搖頭,「他有我一個親妹妹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妹妹。」
「白白,你就說,我哥你看不看得中。」
「只要你一句話,其他的事兒我幫你搞定!」
雖然這些年她都不在府中,但是她堅信自己才是蕭王府中拿主意的人。
畢竟,她哥蕭棠奕長年累月都在外面奔波為皇帝辦事,哪里會去操心這些事情。
所以嘛,關鍵時刻,還得看她這個妹妹的。
「這……」慕白白頭痛的揉了揉額頭,有些心煩的轉了話題,「先不說這件事了,一會兒我去找太子哥哥借人,送你和綰綰出宮。」
再讓蕭棠棠留在宮中,還說不準會鬧出什麼ど蛾子。
現在情況特殊,她可不想分心。
「啊?這就送我們回宮啊?」蕭棠棠不敢了,「你書房里還有那麼多的醫書沒看完,我和綰綰幫你看完了再走吧!」
「萬一其他的醫書里也有巫術的消息呢?」
「不用!」慕白白哪里會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她才不會給蕭棠棠留機會。
蕭棠棠見她不松口,只垂頭喪氣的回了馭綰綰的身邊。
另一邊,慕天穹從安公公處得知了蘇宛「身體不適」,並未發怒,只沉著臉命人從庫房里挑了些補品給蘇宛送過去。
這一日,宮中因為刺殺的事情,全部戒嚴。
整個皇宮都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唯有榆青宮還和平時一樣。
慕白白在讓暗衛送走了蕭棠棠和馭綰綰後,便回房補了個覺。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邊已經染上了一抹紅霞。
「居然這麼晚了……」慕白白揉揉干澀的眼楮,好半響都沒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大橘,你怎麼也不叫我?」
床頭縮成一團的大橘眼楮都沒睜,「你是本貓能叫的起來的嗎?」
「什麼意思?」慕白白從大橘傲嬌的話語中品出了點兒潛台詞,「你叫過我?」
「哼,何止。」大橘哼哼一聲,也終于睜開了眼,「蕭棠奕來的時候,我就差在你臉上撓兩爪子了。」
「可你呢?照睡不誤!」
「什麼?」慕白白倏地坐直身子,「蕭棠奕來過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大橘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一邊舌忝爪子,一邊抬眸嫌棄的掃了她一眼,「你呀,本貓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沒被人賣了真是運氣好。」
「別廢話!他到底什麼時候來的?來干什麼?他看到我這副樣子了?」慕白白垂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因為睡覺而有些散亂的衣領,想到蕭棠奕看到自己這幅樣子,耳郭不自覺的燒了起來。
那個家伙到底有沒有點兒男女之別的意識啊!
就算他對她沒什麼想法,可她好歹已經算是北龍國待嫁的年紀了。
「一個時辰前。」大橘翻了個白眼,「他好像有話跟你說,後來看你再睡覺讓我轉告你。」
「今晚到宮外和他踫面。」
「踫面的地點是上次你們一起吃餛飩的小攤。」
「慕白白,你跟我老實交代,你什麼時候起和蕭棠奕關系變的這麼好了?」
大橘縱身一躍,落在慕白白的被子上,同慕白白大眼瞪小眼。
作為一直直接敏銳的貓,它覺得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慕白白和蕭棠奕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可真要讓它說,它又說不出來。
畢竟,它只是一只小貓咪。
「誰,誰和他關系好了?」慕白白心虛的干咳一聲,粗著嗓子回答,「我這不是因為和他一起調查我爹爹的事情嘛?」
「你別亂想。」
「咳,他只說讓我今晚去小攤等他,沒說時間嘛?」
大橘狐疑的掃了她一圈兒,「說了。」
「什麼時候?」慕白白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大橘心不甘情不願的說出個時間,繼而給了慕白白一爪子,「警告你,晚上不能丟下本貓單獨行動。」
「本貓要跟著你一起去,監督你。」
「免得你被蕭棠奕吃了骨頭都不吐。」
慕白白因為和蕭棠奕晚上的約定心情大好,掀了被子下床,就開始翻箱倒櫃找衣服,「說什麼呢?蕭棠奕那個家伙雖然有些時候討厭了些,但是人不壞。」
「而且從小到大,他幫過我多少次,他才不會害我。」
「听听!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大橘跳到桌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這要是換做幾個月前,本貓告訴你你會這樣說蕭棠奕,你指不定要把本貓的零嘴都扣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夸張。」慕白白選了一條蘇宛給她做的新裙子,打算換上的時候才想起來晚上出宮不能太引人注目,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又認命的翻出來一套夜行衣。
「哼哼,沒有才怪。」大橘眯了眯金色的貓瞳,冷不丁的問,「慕白白,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上蕭棠奕了?」
「大橘!」慕白白驚的手一抖,差點讓箱子蓋夾了手指,「你再亂說,信不信我不要你了!」
「小樣兒,你嚇不到我的。」大橘悠悠然的晃著尾巴,它跟了慕白白這麼多年,了解慕白白的很,才不會將慕白白的威脅放在心上。
慕白白揉了把滾燙的臉頰,她現在又覺得大橘還是不回來更好。
這貓活太久都快成精了,聰明的很。
「有本事你試試。」慕白白強作鎮定的掐了一把大橘身上的肥肉,「到時候我就換老龜爺爺養,它吃的少不說,會的本領還比你多。」
大橘一听她要養老烏龜,頓時就炸毛了,沖她張牙舞爪的齜牙,「慕白白,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