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看向鄭晨反問了一句︰「你覺得會是因為什麼事情?」
鄭晨看向面具人,眉心微擰。
二人對峙片刻,面具人又說︰「看來盟主大人如今沉迷,連我來你這兒的目的都忘記了。」
這番言論,更是刺激的鄭晨惱羞成怒,怒瞪著面具男。
「休得胡言亂語。」鄭晨向來好面子,雖說喜好美貌女子做近身丫鬟,卻擔心自己美名受損,未曾有過半點的逾越。
如今被面具男當面挖苦,此刻自然是不好受,他聲音揚高,帶著些警告。
面具男這才適可而止,看向鄭晨說道︰「處死神醫谷谷主一事,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听言,鄭晨若有所思。
隨後對著面具男搖頭說道︰「不可。」
「為何?」面具男表情亦是奇怪。
听到面具男奇怪的問話,征程不禁覺得好笑。
他們要殺的絕非是一般人,是名人,這其中的風險只有他們自己知曉。
見鄭晨如此反應,面具男聲音更增了幾分不滿。
「盟主大人,別忘了你是如何坐上今日的位置。」面具男的話處處透著威脅。
幾句話瞬間惹得鄭晨不滿,仿佛他不過是被人扶持的一個廢物。
他一拍椅子怒道︰「這里不是你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面具男倒是沒想到鄭晨會如此大膽的指著他說話,微微一愣。
隨後怒道︰「好你個鄭晨,今日之事你且記著。」
如此恐嚇的話,說的信手拈來。
鄭晨已經到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听到這番話,臉色難看。
「你又想作何?」鄭晨看向面具男繼續問道。
此刻的面具男只是冷笑說︰「你以為現在的位置就是安全的?」
說完,不等鄭晨回答,就匆匆離開。
鄭晨一下子愣住,再看向那人的時候,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門外的羅瀟瀟听到了一切,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沒有想到鄭晨的背景真的如此不干淨,此刻恐懼已經侵佔了心頭。
只是想要將自己知曉的一切都告知慕白白,偏偏沒有這個條件。
慕白白安排的侍衛只能夠在門外守候,要知道鄭晨的府邸十分的氣派。
羅瀟瀟回到自己的房間,只能夠將今日听見的事情全都藏在心中。
她跑的太過于快,以至于自己的手帕掉落竟然絲毫未有察覺。
翌日一早,羅瀟瀟終是意識到自己手帕掉落一事。
心中不免有些惶恐,奈何此刻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夠先行去鄭晨那邊。
鄭晨見羅瀟瀟出現,臉色難看。
羅瀟瀟奇怪,就听見鄭晨說;「你算是我的貼身丫鬟,至少需要比我早起。」
這番話叫羅瀟瀟一時間無法接話,她倒是睡得真的晚了。
看來平日里在慕白白那邊太過于舒服,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本來潛入府中是為了探听一些消息,誰知竟然睡過頭了?
鄭晨對羅瀟瀟仍是耐心十足,倒是沒有因此而動怒。
羅瀟瀟滿心感激,卻是看到了鄭晨手中的風箏,里面的圖景正是她畫出來的。
不成想這東西已經到了鄭晨 的手中,此刻鄭晨正在研究里面的字畫。
羅瀟瀟一點看不懂,此刻變得有些消沉。
「你識字嗎?」鄭晨忽然從畫中抬起眸子看向羅瀟瀟。
此刻的羅瀟瀟更是驚訝的看向鄭晨,無論如何都硬著頭皮走向鄭晨。
鄭晨立刻將手里的風箏遞給了羅瀟瀟,看到上面寫的內容,羅瀟瀟表情微微一愣。
隨後看向鄭晨搖頭苦惱的笑說︰「老爺,我識字不多,一句話讀不下來。」
鄭晨听後,再看了看羅瀟瀟,仍是搖頭感慨道︰「可惜了,可惜了。」
羅瀟瀟一張俏臉十分的漂亮,可如今這副樣子,實在是叫人心痛。
不過這風箏倒是給了羅瀟瀟一個借口,趁著美人的時候,還是將宮中得到的消息通過風箏傳了出去。
慕白白看到之後,自然是撿起來仔細看了。
羅瀟瀟將面具人的消息寫了出來,只可惜內容千萬不搭後語。
但是慕白白自小熟悉羅瀟瀟的話,已經知曉了鄭晨身後有人。
甲一也看到了這風箏,此刻看向慕白白問了一句︰「公主,現在應當如何?」
鄭晨身後有力量再推波助瀾,看來這次殺神醫谷谷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慕白白想到這些人挑釁國法,只怕並不是北龍國的人。
「這些人,怕是來路不明。」慕白白心中略有些警惕。
听見慕白白這番話之後,甲一點了點頭,看向慕白白眸光很是復雜。
「我看這只是一個開始,只怕後面會更加嚴重。」僅僅是幾句話,就足以叫慕白白產生危機感。
她最掛念的還是師父的安危,只可惜現在沒有半點的線索。
羅瀟瀟每日都在被懷疑,若是因為傳遞消息遇害,她會過意不去。
因而並未讓羅瀟瀟繼續,而是自行查證。
越是深挖,只覺得事情越發不對。
「就要看看這個人有沒有那個本事。」慕白白並不愛說大話,但是有些事情,她有足夠的信心。
羅瀟瀟在鄭府已經將里里外外都熟悉了一遍,跟里面的人也都混熟了。
大家再看羅瀟瀟只有艷羨,要知道鄭晨身邊的位置常年空出。
只因鄭晨心中有別的人,沒成想竟然羅瀟瀟上了。
羅瀟瀟被鄭府上的丫鬟圍繞,只覺得有些頭疼。
鄭晨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個跳板,她想要獲得消息不得已而為之。
二人的關系純潔,偏偏引來這無端的揣測,讓羅瀟瀟十分不適。
與鄭晨的日常,心底下更是注意分寸了不少。
鄭晨自然是注意到了羅瀟瀟的小心翼翼,才想到是那些流言蜚語。
卻不知已經傳播成這般,奈何他近段時間都在忙于其他的事情,哪里有空閑去管理?
「有些話,你切莫放在心上。」鄭晨看了一眼面前年輕的女孩,交代了一句。
羅瀟瀟听言,微微一愣,方才想起鄭晨剛剛話里的意思。
立刻對著鄭晨點了點頭,她知曉不可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