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臉上便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啊!」李將軍捂著臉,「好痛!來人!」
「臭老頭,讓你拐慕白白!」大橘飛快的在李將軍的臉上撓了兩爪子,見有人來了,走前還沒往撅起,在李將軍的臉上放了個臭屁。
李將軍臉上疼的不行,又被燻的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去抓大橘了。
等巡邏的小兵听到動靜趕過來的時候,只見李將軍捂著臉痛苦不已的蹲在地上。
「李將軍,李將軍您這是怎麼了?」小兵哪里見過這樣的場景,嚇得不行,連忙上前,「可是有刺客襲擊您?」
「不是!」李將軍捂著臉,好半響才緩過勁兒來,惡狠狠的開口,「是貓!慕白白的貓!你們立刻去把慕白白的那只貓給本將抓來活剮了!」
剛才他听到貓叫了!
整個軍營,就慕白白手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只貓。
一定是那個慕白白發現了他跟著她,所以指使了那只貓來襲擊他!
「啊?」小兵愣了下,不敢違抗李將軍的命令,哆哆嗦嗦的帶了人往李將軍說的方向追去。
另一邊,大橘抓完李將軍就和慕白白跑了。
一人一貓飛快的沖回帳篷,才停下。
「哈哈哈,大橘,干的漂亮!」慕白白捂著肚子,笑的不行,「剛才你看到那個老頭吃癟的樣子了嗎?」
「要是能將他那副樣子照下來就好了!」
「哼,本貓出馬,他自然只能吃癟。」大橘瑟的晃悠著,渾身的肥肉都在跟著顫,「不過‘照’是什麼意思?」
慕白白暗道一聲糟糕,太過高興說漏了嘴,她眼楮滴溜溜的一轉,想著反正大橘也不懂,便隨便找了個解釋敷衍過去,然後順勢轉移了話題,「一會兒那個李將軍肯定會找上門,大橘你先躲起來。」
整個軍中都知道她身邊最近多了一只貓,李將軍被貓爪,肯定會帶人找上門來算賬。
「我躲起來,你怎麼辦?」大橘跳上窗,猶豫的回頭,「萬一那個老頭刁難你,你怎麼弄?」
「嘿嘿,不用擔心。」慕白白驕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和南軒國的皇帝關系好著呢。」
「只要把這事兒鬧到南軒皇帝那兒去了,李將軍拿我也沒辦法。」
大橘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從窗戶哧溜一聲竄了出去,按照慕白白的吩咐,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它剛走不一會兒,小兵就帶著人進來了,說是她的貓襲擊了李將軍,讓她將貓叫出來。
「什麼?」慕白白晃悠著小短腿坐在板凳上,優哉游哉的啃著今天她才差人去葉城買的糕點,「我家貓咪襲擊了李將軍?」
「怎麼可能呀!我家貓咪可可愛了,平時連老鼠都不吃的,怎麼會襲擊人呢?」
「李將軍是不是看錯了?」
「這個……」小兵是受了李將軍的命令,可他也知道慕白白身份十分特殊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小兵能夠惹得起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無憑無據的,李將軍就將事兒強扣到我家貓咪上來,這說不過去吧?」慕白白笑眯眯的裂了嘴,「我知道你們是奉命行事,我也不為難你們。」
「這樣,你們就回去告訴李將軍,要我將貓交出來,可以,除非是南軒皇帝下命。」
小兵松了口氣,感激的向她行了個禮,又匆匆的帶人回去向李將軍復命。
李將軍正在軍醫的帳中處理傷口,听了小兵的話當即氣的拍爛了一張桌子,「無法無天了!」
「本將還不信,治不了她了!」
「今日,本將一定要讓皇上將她斬了不可!」
李將軍帶著一臉的傷,氣呼呼的沖到南軒皇帝的帳篷中告狀。
不一會兒,南軒皇帝就派人來將慕白白請了過去。
慕白白早就等著了,聞言當即跳下板凳,負著手,慢悠悠的跟著人去見南軒皇帝。
進賬的時候,看著李將軍臉上幾道血淋淋的抓痕,慕白白差點高興的笑出聲。
不虧是她家大橘,下手還挺狠。
「呀,趙將軍,你這臉是怎麼了?」慕白白壓下心中的笑意,故作驚訝的開口,「怎麼弄成這樣了?可是摔的?」
「哎呀,都說你年紀大了,走路要小心些,你看,摔成這樣,多丟臉。」
「閉嘴!」李將軍拍案而起,「本將為什麼會這樣你心里清楚。慕白白,皇上是看在你年幼的份上,才對你多加容忍,你倒好,不僅恃寵而驕,還命令你的貓襲擊本將。」
「今天,你的貓只是抓了本將的臉,下一次,你的貓是不是要抓了本將的脖子殺死本將?」
「皇上,這個慕白白絕對不能再留!」
「末將請皇上允許,將其殺了祭旗,鼓舞我軍氣勢。」
好毒的老頭!
慕白白眯眼,只後悔方才沒讓大橘再多抓他兩爪子。
「六公主。」南軒皇帝蹙眉掃了李將軍一眼,沒答他的話,反而將目光轉向了慕白白,「李將軍說的,可屬實?」
見南軒皇帝問話,慕白白連忙站直身子,乖巧的回答,「我不知道。」
「什麼叫你不知道!」李將軍憤怒質問,「整個軍營都知道那只野貓如今是你在養,別以為你能蒙混過關。」
「李將軍,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慕白白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知道那是一只野貓了,我不過就是多喂了它幾口飯,所以平時它同我玩玩兒。」
「貓這種東西,野性難馴,我哪里養的了。」
「就算是它抓的你,也覺不是我命令的,說不定是你哪里惹到它了……」
「放屁!」李將軍氣的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我不過是一直跟在你後……」
「啊?」見他說漏嘴,慕白白眼楮一亮,「李將軍你說什麼?你一直跟著我?你跟著我做什麼?」
李將軍察覺自己說錯話了,一張臉紅了青,青了白,五彩斑斕的,臉色十分精彩。
听到此處,南軒皇帝大致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