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听的哭笑不得。
「小貴人,這些呀是我們帶來的謝禮。」胖老板磕完了頭,又將一堆東西送到慕白白的跟前,「都是一些吃的,全是我和老頭親手做的!」
胖老板送禮很聰明。
他看慕白白的穿著便知道她是個不缺錢的人家出來的小姐,他送太過貴重的東西,一來可能入不了慕白白的眼,二來他目前也負擔不起。
所以,同張老伯商量之後,兩人便決定親手做些東西,這樣也能表示兩人的心意。
果不其然,慕白白看到全是些吃的,眼楮都笑彎了。
「既然是你們親手做的,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慕白白也不客氣,讓羅瀟瀟和子峰幫她將東西接過來。
胖老板還趕著晚上開店,便沒有呆太久,就拉著張老伯走了,走之前還讓慕白白沒事兒就去酒樓吃飯。
「白白這是又在哥哥不知道的時候做了什麼好事?」慕君繁負著手站在大堂里,目光柔和的看著慕白白。
「大哥!」慕白白歡呼一聲,高高興興的湊過去,「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廚子!」
之前她同慕君繁說過平常酒樓的事情。
「原來如此。」慕君繁了然點頭,「他能遇到白白,倒是他祖上積德了。」
慕白白,「……」
得了胖老板送來的東西,慕白白也不吃獨食,她將東西分成了好幾份,分給了大家。
「咦,瀟瀟,這里怎麼還有一份?」慕白白趴在榻上一邊啃著糕點,一邊奇怪,「不是都送完了嗎?」
羅瀟瀟聞聲過來,「是呀,按照小姐您說的,太子那邊一份,二皇子那邊一份,馭家大哥那邊也送了。」
「就連後院金府的小公子那兒子峰也跑了一趟。」
「怎麼還剩下一份。」
「嘖,不就剩那個誰嘛?」大橘終于睡醒了,慵懶的晃了晃尾巴,「慕白白,這事兒我得好好說說你呀。」
「人家在青陽鎮好歹救過你一回,昨日又為你奔波了大半夜的,你一句謝謝都沒有,過分了啊!」
慕白白被說的有些心虛,從榻上爬起來,抓著小手,「我,我,我怎麼過分了?」
「那他之前還騙我呢?」
「明明他就是我皇叔,還一直騙我!」
「那昨天,誰知道他是因為想找我,還是為了其他事兒在外跑了大半夜……」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個人,做什麼事兒都不說的……」
說到後面,慕白白越來越小聲。
「公主……」羅瀟瀟忍著笑意,試探的問,「要不,您將這份點心親自給王爺送過去?」
「以示感謝?」
慕白白抿著唇,想到早些的時候蕭棠奕在她面前拉上窗戶的模樣,哼了一聲不答。
「身為獸主,怎麼能這麼小心眼兒?」大橘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吐槽,「慕白白,你的格局呢?」
慕白白,「……大橘,這些日子你到底吃什麼了!為什麼嘴巴越來越毒!」
一刻鐘後,慕白白提著個小籃子,出現在了二樓蕭棠奕的房外。
她苦大仇深的盯著眼前的房門,半響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抬手敲了門。
也不知那房門是沒關好還是怎麼的,她小手剛一踫上,門就開了。
慕白白愣了一下,探頭往里看了一眼,「大怪……咳咳,皇叔?白白來給你送東西了?」
房間里光著窗戶,光線很暗,她看不見里面的人,但是隱隱嗅到了一股水汽。
嗯?
大怪物在洗澡?
意識到了什麼,慕白白莫名臉有些紅,她不自在的撓了撓耳根,揚高了些聲音,「皇叔要是不方便的話,白白就把東西放在門口了。」
正在熱水中閉目養神的蕭棠奕緩緩睜開了眼,他睨了一眼門口探頭探腦的小東西,倏的心情好了許多,「拿進來,放桌上。」
「唉?」慕白白冷不丁的听到他的聲音嚇了一跳,心中小聲嘀咕,不愧是大怪物,奇奇怪怪的,洗澡居然不點燈。
說起來,大怪物一直帶著面具,洗澡又不點燈,該不會是他真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臉上有疤?
這樣想著,慕白白的好奇心又重了幾分,忍不住向一旁的屏風後面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看什麼?」蕭棠奕淡聲開口,「小小年紀,不學好。」
慕白白被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反駁,「白白是看皇叔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哪里就不學好了?」
這個大怪物還好意思說她不學好。
想當初將她帶進青樓的人是誰?
還帶她去了賭場呢!
哪個正經人會帶一個小孩兒出入青樓和賭場?
蕭棠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慵懶開口,「都送了什麼來?」
他突然轉移了話題,慕白白一時有些跟不上,反應了片刻才將胖老板送來的東西說了一遍。
「都是些吃的,味道不錯。」
「我看皇叔中午也沒吃東西,正好吃些墊墊肚子。」
蕭棠奕驚訝揚眉,這小東西居然還記得他中午的時候沒吃東西嗎?
「那個……」話已經說到這里,慕白白覺得後面的話似乎沒那麼難說出口了,「咳,謝謝皇叔昨晚找了我一整夜。」
說完,就轉身一溜煙兒的跑了。
蕭棠奕坐在浴桶之中,許久才無聲的勾了勾唇。
如果慕白白一開始就看的仔細一些的話會發現蕭棠奕今天根本沒帶面具。
那是一張俊美到顛倒眾生的臉,入鬢的劍眉,微挑的似乎天生就帶著三分笑意的鳳眼。
再加上他嘴角掛著的清淺笑意,任誰看了,都的愣上好一會兒。
「唉?蕭大少,你這房門怎麼大開著?」馭勝正好經過,探頭往里看了一眼,然後迅速退出,「嘖,不是我說,你這什麼怪癖,開著門洗澡。」
蕭棠奕,「……」
「你好歹是一王爺,這種怪癖傳出去了,你讓皇家的臉往哪兒擱?」馭勝一臉痛心疾首。
「滾!」蕭棠奕咬著牙一聲低斥,強大的內力將開著的房門關上,差點就拍到了馭勝的鼻子。
「嘿,還不听勸。」馭勝嘆氣,「等回京城了,我一定將此事稟告皇上,讓皇上好好說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