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為了去給那些跟在後面的獸帶話,一路狂奔著去,一路狂奔著回來,路上還要防著那些討厭的小孩兒和小狗,簡直辛苦死它了。
要不是慕白白是獸主,它才不干這糟心活兒。
見著大橘,慕白白才想起來自己忘了給大橘帶吃的這事兒了,她眼楮滴溜溜一轉,反應迅速的抓起了一旁打包回來本想留著第二天吃的糕點,笑嘻嘻的遞過去。
「這兒呢。大橘,我跟你說,這個糕點可好吃了,和咱們在宮里吃的一模一樣。」慕白白心中有些不舍,可想到大橘要沒有吃的又是各種鬧騰,便只能狠心割愛了。
大橘扒拉開包著糕點的紙,一口就叼了一塊糕點,邊吃邊含含糊糊的問,「其他的呢?慕白白,本貓替你跑了大半天,你不會妄圖就用一包糕點打發本貓吧!」
慕白白心虛的笑了笑,「那哪兒能呀,這不是我出去逛了一圈兒後,發現沒什麼好吃的嘛。」
「不然這樣,明天我帶著你,你看上什麼好吃的,我就給你買什麼。」
「咱們有錢,可以任性豪!」
大橘眯了眯自己的貓瞳,揚著爪子「喵」了一聲,氣憤的差點原地雙腳站起來了,「慕白白,你個沒良心的!你分明就是忘了,還什麼沒有好吃的!」
「你看看你那肚子都鼓成什麼樣了!」
「沒好吃的你能將肚子吃的那麼圓?」
「而且我都聞到味兒了!」
大橘喵嗚喵嗚的抗議,委屈的不行。
慕白白沒想到瞬間就被它看穿了,而且還是因為自己的肚子,也是十分的郁悶。
一人一貓在屋子里吵的好不熱鬧,樓下,本來正閉著眼假寐的蕭棠奕不悅的睜開了眼,「這個小東西,大晚上的都不安生,真鬧騰。」
「嫌鬧騰?」坐在窗邊賞月的馭勝回首,「我看你挺喜歡六公主的。」
蕭棠奕轉身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你為什麼還在我的房里?你自己的房間呢?」
「嘖,別這麼無情嘛。」馭勝打了個酒嗝,「反正你一個人也無聊,我在這兒陪陪你不好嗎?」
「不好。我也不需要人陪。」蕭棠奕眯了眯眼,「倒是你,從出了京城開始就拉著我到處喝酒,還在一反常態的和酒樓里的人搭話。」
「馭勝,你在找誰?」
窗邊月光落下,照在馭勝的身上,將他英俊的面龐照的有些孤寂,「蕭大少,你猜錯了, 我只是閑來無事罷了。」
「馭勝,你瞞不了我。」蕭棠奕索性從床上坐起來,「江湖上一直有個傳聞,據說天下第一殺手其實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兄弟二人。」
「只因為兄弟二人是孿生,且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才會被人當做是兩人。」
「馭勝,你在找你的兄弟?」
話音落下,一個酒瓶就迎面而來。
蕭棠奕穩穩接住酒壺,將里面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我猜對了。」
「猜對個屁!」馭勝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罵罵咧咧的沖窗台上下來,「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猜猜猜,你很閑嗎?」
「犯人。」
說完,便推門出去了。
蕭棠奕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突然嗤笑一聲,「嘖,我本來還想說有他兄弟的消息要告訴他,既然是我猜錯了,那就算了。」
下一秒,離開的人倏的又從門外鑽了回來。
馭勝僵著一張臉看他,「你有他的消息?」
「你不是說你沒在找人嗎?」蕭棠奕反問。
「嘖,騙你的。」馭勝知道他的惡趣味,也懶得裝了,直接拖了凳子到他近前,「你的眼線遍布全天下,你說有他的消息那就肯定是有。」
「他在什麼地方?」
蕭棠奕把玩著手里的酒壺,「看來江湖上的傳聞都是真的,不過你到底是哥哥馭勝還是弟弟馭齊?」
馭勝眸光微微變了變,繼而吊兒郎當的勾了唇,「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天下第一殺手只為皇帝辦事就行了。」
見馭勝嘴巴里撬不出話,蕭棠奕也就不和他繞圈子了,直接回答,「我的人只是見過一個疑似你兄弟的人,還不能確定那人就是你兄弟。」
馭勝眼楮亮了亮,垂在膝蓋上的手激動的微微發抖,「他在哪里?」
「青陽鎮。」蕭棠奕抬眸直視他,「金家。」
馭勝,「……」
翌日,慕白白正睡的香甜,就听外面傳來一陣吵雜的腳步聲,像是有許多人來客棧里跑來跑去一樣。
「這是怎麼了?」慕白白困頓的揉著眼楮,「怎麼這麼吵?」
羅瀟瀟正在窗邊往樓下看,听到她的聲音連忙將窗戶掩上,輕手輕腳的過來,「六公主,不知道怎麼的,樓下突然來了很多官差。」
「官差?」慕白白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正要問官差來這兒干什麼就听角落里的大橘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呀,我想起來,昨天晚上本貓回來的時候,城外好像死人了。」
「那些官差應該是來查昨晚死的那人的事兒。」
「死人?」慕白白瞬間就清醒了。
羅瀟瀟听不懂大橘的話,可見慕白白的表情也猜到了許多,小聲的說,「難怪,我看那些官差都凶神惡煞的,原來是死人了。」
慕白白想了想,讓羅瀟瀟幫她將衣服拿出來,洗漱換好衣服,便蹬蹬瞪的下樓看熱鬧了。
大橘昨晚餓著肚子睡了一晚上,正想下樓去找吃的,便扒在她的肩膀上同她一起下樓了。
樓下,官差正在盤問掌櫃的。
「掌櫃的,您說的這人昨天真的就在我們這兒喝了會兒茶。」掌櫃的苦不堪言,「小店每天人來客往的,哪里會注意到那麼多。」
「只記得這位客觀昨天和人起了些沖突,不過另外一放就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小姐,肯定不會殺人的。」
「至于還有一個人,則是金刀客家的少爺……」
慕白白腳步一頓,心想這說的不就是昨天他們和人起沖突的事兒嗎?
難不成,死的是那個人?
「剛才問你你為什麼不說?」官差凶橫的瞪著掌櫃,「非要我一遍一遍問,你才肯交代,耽誤了官府查案,你擔待的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