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遠將月華劍收好,神色平靜。
「就這,也敢到符羽閣鬧事。」聲音略帶一分嘲諷。
而在林思遠面前,之前號稱合擊之術可以抵擋築基一擊的肖氏兄弟已經全部倒在地上,一個尸首分離,一個全身焦黑。
「今日我符羽閣照常營業。」
林思遠平靜說道,聲音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原本的顧客看向符羽店的眼神多了一分小心,包括那些有背景的,看來鐘家還沒有衰落啊。
黃家派來的人,灰衣年輕人,神色震驚中帶著一絲恐懼,不過十息功夫,肖氏兄弟就被斬殺,他根本來不及回報。
原本他來這里的作用就是,看著肖氏兄弟讓符羽閣關門,或者鐘家派人來的話,他也迅速通知黃家家主黃易方,派人來支援。
無論如何,讓符羽閣開不了門,但是鬼知道為什麼肖氏兄弟掛的那麼快啊。
都是練氣十層,還是二打一,十息就全被殺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肖氏兄弟這是水貨麼,灰衣年輕人無奈地想到。
那現在怎麼辦,肖氏兄弟死了,只能先把消息傳回去,看家主黃易方怎麼處理吧。
左右是家主的事。
悄然放了一只紙鶴出去。
林思遠頓一頓,神識似乎捕捉到了什麼,但下一刻,就邁進了門中。
直接抓住了管事,說道。
「我去靜室休息一會,你直接把這件事告訴家主。」
管事听到後點了個頭,要告訴鐘無量是麼,等會我就過去。
林思遠揉了揉眉心,原本就有些疲憊,剛才連殺兩人,神識操縱飛劍需要細致入微,又消耗了一截,得休息一會才行。
到了靜室,布好示警符,就又坐在蒲團上,心神沉入腦海。
過了半刻,管事親自趕到鐘家,陳述今天符羽閣中發生的事情。
鐘無量听到有肖氏兄弟去符羽閣鬧事的時候,就打斷了管家的闡述。
「那怎麼辦,肖氏兄弟合擊術號稱甚至可以抵擋的住築基一擊,即使我親自去帶著法器也未必起什麼作用。」
鐘無量有些焦急,眼下的鐘家確實是一點力量都沒了,外面看著之前好歹有築基修士,就算去世,怕也留下一些手段。對鐘家有幾分忌憚,這也是沒有完全撕破臉皮,而是通過玄靈盟程序的原因。
即使是黃易方,嘴上雖然說著鐘家衰敗,但內心卻仍是有幾分忌憚。
但鐘無量知曉,有什麼手段留下,除了一些二階符,一把極品飛劍就沒了。
至于鐘家人,一個比一個不堪。
管事看著鐘無量的神色,忍不住打斷,好歹也是鐘家現任家主。
「肖氏兄弟卻是都被林少爺斬殺了。」林思遠是鐘家的親戚,叫一聲少爺應該無事,管事心中轉過念頭。
「都被斬殺……」念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什麼肖氏兄弟都被林少爺斬殺了,被之前來投奔自己的那個親戚斬殺了。
年紀輕輕,就已經練氣十層潛力遠大的林思遠,沒想到實戰如此驚人乃至有點嚇人。
林思遠真的是所謂的散修子弟麼,師傅只是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鐘無量思考。
原本已經想到如果萬不得已都可以關閉符羽閣的鐘無量變的沉穩起來。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
「你等會繼續維持,以前怎麼辦,現在還如何。」
管事點頭稱是。
「記得叫林少爺過來找我。」鐘無量說道。他忍不住要探下林思遠的底,今日發生的事情把他震撼掉了,林思遠一人斬殺肖氏兄弟。
實戰這麼厲害,那這麼說,玄靈盟的五人車輪戰,鐘家未必撐不過去。
又過了半日功夫,林思遠終于恢復了精神頭,伸了個懶腰,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有些難受。
叫來了管事。
「有件事,我還沒問,這符供應的價格該怎麼算。」沒有丁點不好意思,天王老子來人都不可能讓他林思遠打白工。
管事先是有些錯愕,然後松了口氣,還以為是其他的呢。
說了一些價格。
林思遠听到一個的時候,忍不住打斷。
「五雷符一張九十靈石。」
百寶閣收的時候都是八十五,自己還以為這是統一價格,他們賣出去賣一百。
管事有些誤會。
「其實也可以增加一些價格。」
林思遠打斷,「不用。只是有些錯愕罷了。」即使一張加個五靈石,他一共才畫幾張五雷符,只是感覺百寶閣有些心黑,別人都用九十靈石,他八十五,這就差了些,他以前可是長年累月給百寶閣供應的。
「還有什麼事麼。」
林思遠說道。
「家主希望您過去一趟。」
管事說道。
鐘無量麼,林思遠思索,這個人應該是與張勝的死絲毫無關的,反而在張勝死後撐起了鐘家,原本張勝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欽定了鐘無量作為下一任家主。
只是誰都沒想到張勝自己走的那麼猝不及防。
鐘無量能勉強把架子撐起來,使鐘家看起來還像一回事,這已經算合格了。
于情于理,除非腦子壞掉了,鐘無量才會嘗試殺死自己的爹。
那自己與他透露些信息也可以。
「三叔。」
林思遠對鐘無量說道,對面的六十多歲,自己才二十,自己叫他叔不吃虧。
「你外公真是我父親的弟弟?」
鐘無量忍不住問道。
「自然……不是。」
林思遠說道。
說到一半的時候,鐘無量面色有些緊張,反倒後面松了口氣。
「對我的身份,你有何猜想。」
林思遠問道,這也算考校吧,畢竟不出意外,天羅道駐派在寧城向天羅道傳遞消息的人就是鐘無量了。
鐘無量已經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林思遠算是考量一般。
「天羅道,我父親真正有過來往的大勢力就這一個。」
「原本以為我父親離開宗派,已經沒有什麼聯系了。」
鐘無量說道,這還是好猜的。
林思遠扔過去一個玉簡。
「等這次過後你就按這上面行事。」
「那這次怎麼辦,黃家已經步步緊逼。」鐘無量心情大好,給天羅道當附屬勢力,開玩笑,在整個大魏都橫著走。
怪不得以前父親,不爭不搶,原來是看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