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飛快,眨眼便是月余過去了。
此刻魔界的慕道生也是快要功成,魔界即將徹底被慕道生煉化。
而這只是第一步!
十萬丈的身軀,這等狀態維持一個月,慕道生也是有些心有力而不足。
若不是靠著自己的神通吞噬,此番也是難以堅持下來。
也是魔界太大了!
慕道生甚至中途都想過放棄,然後在魔界選一個區域壓縮直接帶走完事。
但是那般成型的陰間,沒有一絲的神韻作用。
輪回必須建立在一個完整的世界之中。
慕道生如今臨近突破,一身修為通天。
他倒是想過直接虛空開界,但是難度太大!
最主要的是,就算開闢出來,世界意識怎麼搞?
此番魔界煉化為陰間地府。
慕道生將其各大主要人物的職位都已經規劃完畢了。
魔界意識直接助其化形,是為陰間大帝,酆都大帝!
而千眼,慕道生則準備讓其當閻羅王!
至于十殿閻羅,慕道生並不準備效仿。
判官審判,閻王定刑,隨後是油鍋走一遭還是直接投胎都可。
沒必要十殿閻羅皆審,麻煩要死,最關鍵的是,十殿閻羅,自己這小地府容不下……
「要成了嗎?」
千眼看著魔界此刻似乎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如今的魔界土地極其堅硬,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空間似乎更加的穩固了!
而且到達了一種極限!
最主要的是,他感覺此刻的魔界上限似乎提高了……
也就是說,他就算突破魔神,也不會飛升上界!
而此刻慕道生看起來巨大的臉上顯得極其疲憊。
「成了!」
伸手一攬,魔界整個的化作球型,落在慕道生的手中。
而慕道生則徹底的恢復原樣,看著手心的魔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今,魔界在手,他的構想,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身處混沌,沿著腦海之中的感應,慕道生飛速的在空間之內穿梭。
………………
靈界,此刻西海已然干涸,而本聚集在西海的所有人,此刻也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樓觀的島嶼之上,此刻人滿為患,在外征戰的所有人全部回來了!
加上沿路不止帶了多少凡人一起回來。
這是火雲吩咐的。
慕道生此番回來已經有了把握將當初的構想實現。
火雲肯定是要早做籌謀,凡人,也是極其重要的資源。
修者本就來源于凡人!
而慕道生此刻在空間之內跳躍,不斷地靠近靈界。
火雲他們腦海之內的禁制就是他的指路明燈。
…………
太清殿之內,火雲率領樓觀無數的修者,此刻排隊老老實實,莊嚴肅穆。
「今日,我樓觀道祖回歸,諸位,隨我上香敬神,敬道祖!」
手中持三根安神香,火雲一身火紅色的道袍,滿頭白發,面容肅穆。
恭恭敬敬的磕上三個響頭,隨後起身大喝︰「樓觀永存,道祖不朽!」
其後,無數人跟著叩拜,大聲高喝︰「樓觀永存,道祖不朽!」
「樓觀永存,道祖不朽!」
「萬聖!!!」
聲震高空,傳遍萬里!
無數樓觀人,此刻心中的信念匯聚一點,神像忽然一陣閃爍。
他生靈了!
而混沌中的慕道生此刻也是心中有感,無數人的信念匯聚在腦海之內。
「好一個火雲,有意思!」
一聲輕笑,雙手瞬間撕裂靈界的壁障,鑽入其中。
隨後直往樓觀而去!
而樓觀的上空,此刻一道巨大的霞光閃耀,遍布萬里!
慕道生穆然踏著霞光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這一刻,他就是神!
這一幕,樓觀道祖的身影在整座島嶼的人心中,徹底生根!
他慕道生,已然徹底在靈界留下了屬于他的傳承!
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慕道生雖說此刻已經疲憊不堪。
但是,心中的那份滿足讓他似乎體內再次生出動力來。
此刻,他還不能休息!
「爾等,辛苦了!」
不待他人作答,慕道生揮手,頓時無數靈材升空!
此番,他回靈界,就是為了重煉小仙界!
但是,靈界此刻破碎不堪,他也沒那功夫去重整天地。
所以,他準備煉制一批法寶!
無數靈材升空,慕道生張嘴一吸,頓時還在西海燃燒的仙火瞬間歸位。
頓時,滿天仙火灼燒著無數靈材,慕道生手中印訣不斷。
他此番要煉制的法寶名為「趕山鞭!」
沒錯,就是神話之中的趕山鞭!
不過,這都是一批高級A貨。
……
「這,道祖這是要煉制什麼東西?」
不少人此刻都在嘀咕,畢竟慕道生一回來就煉制法寶,的確是讓人莫不著頭腦。
很快,慕道生看著無數的靈材徹底定型,表面附著無數的法陣印法。
張嘴一口法則之力吐出!
這便是土之法則!
雖說慕道生領悟不深,但是用作趕山也是足以。
法則瞬間彌漫天際!
而無數的趕山鞭此刻也是默默的在吸收法則,準備產生異變。
而乘著這個空隙,慕道生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空中飄蕩。
「此法寶,名為「趕山鞭」!
不用多言,爾等也能知曉這般意思,貧道要你等全部出去,將這靈界無主的山脈,海島,全部給貧道趕到樓觀!」
「皆是,貧道準備重煉靈界,為我樓觀煉出一界,永世皆存!」
嘩!
慕道生的話不亞于晴天霹靂!
這是,要讓樓觀獨成一界?
這,這……
所有人此刻都有些心肝微顫,就算是已經知道的火雲也不例外!
「終于要開始了!」
火雲高聲大喝︰「尊道祖令!」
「尊,道祖令!」
……
無數根懸浮的趕山鞭此刻也是瘋狂的閃耀著靈光。
而天空慢慢的匯聚了大量的烏雲,這法寶要渡劫了!
看著天空,慕道生雙目神光迸射,直接射散將要匯聚的雷海。
沒辦法,這批法寶根本不可能度過雷劫。
而且,這每一根趕山鞭都只能用十次左右!
要知曉,樓觀如今幾萬修士,修為不等,這趕山能力也就不等。
但是,一根鞭子十次,估模著靈界的高山海島,除了無主之地。
怕是要全部趕完!
法寶徹底完成,慕道生大手一揮,所有樓觀修為在金丹之上的修者,此刻全部手持趕山鞭!
「金丹修者以上,全部給我出樓觀,將無主之地,趕往樓觀,這趕山鞭有十次的作用,上面且有貧道一道仙力在其中。」
「若是遇到危險,此鞭自會護體。」
「諸位,樓觀的千秋大業,盡在你等手中,所以,望諸位盡心!」
「尊,道祖令!」
…………
樓觀幾萬修士全部出山,就連火雲他們這些高層也是傾巢出動!
自此,三十年之內!
樓觀無數勢力就看著無數的樓觀弟子,手持趕山鞭,頭頂著大山海島,一直向著樓觀而行!
這成了靈界的未解之謎,至少是在慕道生煉制小仙界之前。
靈界無人知曉此事!
而慕道生卻待在樓觀之內恢復仙力以及溫養當初那三具真仙的軀體。
早年打算煉制成為傀儡,但是此番小仙界卻是需要三具真仙軀體作為底蘊。
靈界如今靈氣大幅度下降,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而此番樓觀傾巢而出趕山,都是一些無主之地。
無主之地,大多數都是靈氣近無之地!
皆是,煉制小仙界跟那靈界沒區別,那意義何在?
所以,三具真仙之軀,其內的本源之力,不說將小仙界改變的如同仙界一般。
但是,恢復成為最初天淵城那般的靈氣也是有把握的。
而且,慕道生準備煉制之時,將小仙界如同人身那般,合三百六十五道大竅。
以高山鎮壓,布下周天星斗大陣,屆時吸收無窮的星辰之力,一步一步的壯大小仙界的底蘊。
或許,若干年之後,小仙界,真的就不遜色那仙界了……
三十年緩緩過去,此刻的樓觀海島附近,懸浮著無數的高山!
還有那無盡的海島與樓觀這座大島接壤。
而這一日,便是慕道生出手煉制小仙界的時刻!
也是,樓觀人等待了三十年的驚喜。
…………
慕道生站在半空中,看著無數人翹首以待,一聲輕笑︰「委屈你等一下了!」
大手一揮,隨後島上所有的樓觀之人全部被慕道生移到大陸之上。
他準備重煉了!
張嘴一吐,兩色仙火此刻也多了一絲的變化,有一縷紫色的火苗夾在紅青之間。
這火已經快要成三昧真火了!
仙火開始如同天幕蔓延,直接將所有的海島高山籠罩在內。
隨後不斷地煆燒著這三十年大家的努力。
無數的海島,高山,不斷地縮小,壓實,同時,恐怖的高溫也將附近的海洋開始蒸發!
慕道生手中不斷地捏訣,結印,這小仙界要煉制成為人體那般,三百六十五個竅穴,就不能如同魔界那般。
需要的法力以及耐心,要更足!
否則一個不慎,大陣就沒法布下了。
…………
「道祖果然大法力啊,這般的景象,老道活了幾萬年了,根本沒見過!」
寒風模著胡須,眼中閃爍著精光,很是震撼。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震撼的無以復加。
火雲一笑︰「還早呢,更加震撼的還在後面,屆時,你等可別讓眼珠子掉下來!」
「哼,火雲老頭,你就不是個好東西,道祖這般的計劃,你是不是早就知曉?」
「還有,這千年時間,道祖的行蹤,你怕也是知曉的,但是就是不說,真是討打!」
「不錯,火雲,你忒不是東西了!」
火雲︰「……」
他無奈的緊,千年前就算他說,試問這群人中,有誰信?
這不是扯犢子嗎?
當年最開始就連他也是不信的!
何談這群人?
…………
時間緩緩流逝,眨眼之間,三個月就過去了。
而此刻的海島已經徹底大變樣了!
懸浮在半空之中,呈球形,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最主要的是那世界似乎是在呼吸?
「火雲,你看那世界是不是在呼吸?」
天青,寒風,流雲……
此刻所有人的都看著這世界在微微的呼吸!
「好像,是的……」
他也不確定啊,這世界是活的!
慕道生張嘴吸入仙火,隨後一口吞吸,無數的海水入了肚子。
雖說,這海水提供的能量的確是有點太少了。
但是,好過沒有!
三個月的不眠不休,竭盡全力,慕道生此刻渾身仙力也有些力之不逮了。
看著陽界成型,慕道生嘴角也是露出微笑。
隨後,伸手,魔界煉制的陰界此刻出現在手中。
「去!」
頓時,兩界一陰一陽,互相開始吸引,慕道生渾身氣息一變。
周身出現一道鋪天蓋地的陰陽雙魚組成的太極圖!
這圖,直接囊括三分之一的靈界!
此刻,他全力出手,要將兩界徹底的融合!
而這一幕讓靈界的其他勢力看見。
「這樓觀到底是干什麼?難不成是要重定靈界?」
「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樓觀道祖,就算是千般厲害,也絕沒有這般大法力!」
所有勢力,所有的人,此刻都不信!
他樓觀再厲害,也不過是真仙!
靈界這般最多也只能容納真仙!
往上的天仙,在靈界根本沒法掩蓋,因為,靈界的大地,根本就沒法容納天仙。
怕是要直接解體!
這是各大勢力都知曉的一點!
…………
看著兩個世界緩緩融合,最後徹底的融為一體!
慕道生張嘴大笑︰「哈哈,成了,成了!」
可就在這一瞬間,靈界的天道意識出現了!
半空之中一張巨大的臉橫跨半邊天。
「不行!」
聲音震耳欲聾,讓慕道生眉頭一皺。
而樓觀的所有人此刻義憤填膺,自家道祖廢了這般大力氣。
你居然說不行?
天道?
自家道祖當年好像錘過他吧?
而慕道生雖說有些詫異,但是並未生氣。
「你且說說,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