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中,黃壘正在做蔥油餅,把面團放入油鍋中攤平,煎至金黃,香味彌漫,聞著都有食欲。
煎好一塊撈起一塊,接著又放下新的面團,動作頗為嫻熟,絲毫不影響聊天。
「藝軒,听說你在學拖拉機?」
「嗯。」張藝軒點頭。
「學會了嗎?」
「差不多。」
「科目一比較麻煩吧。」
何炯插話,「科目一考過了嗎?」
「他明天去考。」黃壘回答。
「對,對……」張藝軒的眼中在何炯和黃壘間來回瞟,忽然想到什麼,驚奇道︰「師父,你怎麼都知道?」
綜藝上,他對黃壘的思維還停留在極限挑戰中的‘神算子’,下意識想隱藏自己的行蹤。
黃壘微微一愣,笑道︰「我當然得都知道,又不是什麼秘密,………這又不是極限挑戰。」
他是制作人要掌控全局。
「哦。」張藝軒呆呆的,反應過來。
何炯、秦書、彭玉暢和張紫楓呵呵一樂,看來張藝軒在極限挑戰上被黃壘坑怕了,凡事都得防著點。
就在這時,雞舍中大白鵝嘎嘎叫起,何炯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它們沒怎麼叫了,其實它們一直在叫,習慣就好了。」
張藝軒認真道︰「沒,它們剛剛才叫的吧,我對這種聲音很敏感,叫的有點淒涼。」
「你覺得淒涼嗎?」黃壘插話。
「嗯,你們是要把它剁了,還是要把它怎麼著?」
幾人一樂,黃壘笑道︰「現在不會,還沒到時候,這一季走之前把它剁了。」
「呀?要殺嗎?」張紫楓開口,純真的眼神望向秦書,「小秦哥,你不是說放大白一條生路嗎?」
黃壘笑道︰「鐵鍋炖大鵝多好,宰了。炖上4個小時,里面放些青椒、土豆、粉條,絕美。」
秦書微微一笑,沒說話,知道黃壘在開玩笑。
何炯打趣道︰「說了放大白一條生路,現在又要宰了它。………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秦書宛然一笑,道︰「何老師,不怪我,是黃老師要殺。」頓了頓,他繼續道︰「要不我們把其它的也宰了吧,彩燈好幾年了適合做老鴨湯,小不點羊年紀小適合烤全羊,兩只烏龜可以炖王八湯,兩只傻狗……算了,繞它們一條狗命。」
黃壘呵呵笑道︰「可以,全部宰了。以後來一組嘉賓就宰一個,如果不夠就把兩條傻狗炖了。」
「汪汪…………」廚房門前,小H和它老婆正在快樂玩耍,听到這話罵罵咧咧的叫幾聲,一溜跑了。
秦書大喊,「傻狗,不炖你,我們炖你老婆。………這狗成精了,還能听懂要宰它的話。」
幾人樂呵。
黃壘看了眼跑開的小H,微微一笑,「說好了,以後來一組嘉賓就宰一個,我們選一個人出來專門負責殺雞、殺鵝、殺羊。」
何炯、彭玉暢、張藝軒和張紫楓相互看一眼,把拒絕寫在了臉上,怕!
「我來!」秦書高舉雙手,很是積極,與沉默的另外4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排除。」黃壘想都不想,直接剔出候選人名單,他怕一個不注意,秦書真把它們宰了。
「為什麼?」秦書詢問。
「不為什麼,你不能參加。」黃壘心道,‘難道還告訴你,我們這里只有你敢殺嗎?’他可看過秦書殺雞殺鴨,手起刀落,動作麻利,眼都不眨一下。
「行吧。」秦書笑著坐在旁邊看戲,他猜到了原因。
黃壘繼續道︰「秦書除開,你們誰殺?……沒人願意嗎?我們做個游戲來決定,游戲的名字叫逢七過,比如7、14、21等7的倍數就不說話,拍掌跳過去。」
不等眾人反應,他立馬道︰「6。」
下家是彭玉暢,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立馬拍掌。
黃壘笑道︰「你晚了,就你殺。」
彭玉暢無奈的哈哈大笑,太‘欺負’人了。
黃壘繼續調侃︰「他晚了一拍,是不是,就他了。」
彭玉暢唯有‘苦笑’。
何炯插話,當和事老,「他沒弄好,重新來。」
「好,重新來。」
話音剛落,黃壘啪的拍一個手掌。
彭玉暢反應很不錯,立馬接上,「8!」
黃壘呵呵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7,萬一是14呢?……重來,5。」
「6。」彭玉暢輕松過關。
「9。」張紫楓神色淡然,認真說出她的數字,語氣篤定。
黃壘看著她,微微一笑,調侃道︰「妹妹,就你去殺。」
何炯笑道︰「怎麼會是9呢?」
張紫楓听著他們的話,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錯了,像做錯事的小學生般,低著頭,慫著肩,很不好意思。
呆呆萌萌的樣子非常可愛,好想抱回家。
何炯繼續給她解釋,「彭彭說6,你是7,只要拍手,不用說話,我說8,藝軒說9。……黃老師,紫楓還不清楚規則,再給她一個機會。」
「好,再來一回,15。」黃壘重新說數字,目標直奔張紫楓。
「16。」彭玉暢道。
「啪。」張紫楓拍手過關,看來也不是無藥可救。
「18。」何炯道。
「19。」張藝軒道。
「20。」黃壘。
「啪。」彭玉暢逢場七拍手。
「啪。」張紫楓跟著拍手,嘴上也沒停下,「21。」
剛說完,自己就被自己‘蠢’笑了,‘哈哈哈……’大笑出聲。
太憨了,憨的直跳腳。
其他人也被她逗樂,本來說22就過關,結果她不但拍手,還說了21,神仙也難救。
「妹妹,你必殺。」黃壘打趣,「殺雞殺鵝,就是你的事了,定了。」
旁邊,秦書插話,臉色認真,「黃老師,我現在要去種樹。」
「??」
其他人沒反應過來,馬上吃飯了,怎麼突然要去種樹?
黃壘道︰「先吃飯,等會去種。」
秦書堅定搖頭,「不行,必須現在去種樹幫紫楓買核桃補腦子,事不宜遲,我怕晚了就來不急了!現在還能搶救一下。」
眾人一愣,呵呵一笑,在這里等著呢。
張紫楓笑著上去,打秦書一下,「你才需要補腦子,我又不傻。」
「一加一等于幾?」
「二。」月兌口而出。
秦書笑著調侃道︰「你們看,是不是有問題,正常人都不會回答。………再不救治就完了。」
張紫楓嘻嘻笑著,掩飾羞澀,上去捶秦書。
黃壘打趣道︰「使勁打,打死不論。………彭彭,幫我拿一個小盆過來。」
鍋里煮的稀飯好了。
話題被轉移,幾人也沒再調侃張紫楓,秦書調侃最恨,受傷也最重,手臂被張紫楓悄悄扭了一下。
「哎喲,我的手被張紫楓打斷了,好痛。」
秦書捂著手臂夸張叫喊,然而眾人‘冷眼旁邊’,無人配合他聲討張紫楓。
「別玩了,吃飯。」
黃壘把米粥倒入小盆中,然後把蔥油餅切為小塊,端到桌上。
這一頓分不清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只有兩樣,稀飯配蔥油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