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自己創造了我嘛?」
楚忘右手閃電般的伸出,一把掐住梵絡的脖子,惡哏哏地吼道︰「你只是一個被攫奪功力的老頭兒罷了,你的自負讓你看不到真相,我和你不一樣。」
梵絡滿臉漲得通紅,無法呼吸下,他喉管似被刀鋒撕裂,灼熱中又是疼痛無比。
「老頭兒,我不會受你影向,也不會彷徨在殘忍的殺伐下。」
楚忘微松手,俯子幾乎貼著梵絡的臉龐。
呼 ——
梵絡開始大口的呼吸,伴隨著周身的抽動。他又是嘲諷起楚忘來,沙啞道︰「那你現在又在干什麼?或者說邪惡的外表一直是你的內心,倘若不是如我所言,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皆是因我的武道。
你變得殘忍;變得歇斯底里;變得對生命不屑一顧,你現在是傀儡,也是魔鬼
呵,瞧瞧你這顫抖的雙手,滿驚恐的神情吧,你在滿嘴胡話的欺騙自己。
楚忘,現在的你是誰?是我,還是你自己?」
「閉嘴!」
楚忘再次用力的掐住梵絡的脖子,雙眼圓瞪,緋紅無比。
他內心涌起濃濃的殺意,腦海中更是思索著上千種殘忍的虐殺手段。
茫然——
害怕——
絕望——
一瞬間,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愫涌上楚忘的心頭,他掐住梵絡的脖子,大聲的咆哮,「你休想蠱惑我,休想蠱惑我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楚忘。」
石門後忽然傳來蘇圓圓著急的叫聲。
楚忘一個恍惚,開始松開手,彷徨的站起來,看著滿手的血。
他以前雖說殺伐果斷,但絕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可他現在無時無刻的想著殺戮,更是在腦海中醞釀著上千種戮殺之道。
「不不不」
楚忘使勁的用右手擊打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讓自己腦海中的荒唐想法滾出去。
「我在誘惑你嘛?還是你依舊沉寂在鏡花水月中,幻想著模到沉寂在鏡花水月里的過去。」
梵絡的大笑起來,試圖擊潰楚忘的內心防線,他哪怕是死,也要在楚忘心里遺留下屬于他的意志種子。
「殺了我吧,然後代替我,活在這個瘋狂殘酷的亂世中。
這世界不可能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而我和你一模一樣。
殺掉我,再或者殺掉自己
哪一個更加沉重,是你的過去,還是現在的你每個人都得學會放下,不是嘛?」
梵絡緩緩地說著,舒展開右腿,將地上的匕首踢到他們兩人的中間,「殺掉我,接受現在的自己;再或者殺掉自己,擁抱過去現在,讓鮮血告訴我屬于你的選擇。」
明晃晃的刀鋒,腐臭潮濕的空氣,無不刺激著楚忘的神經。
他的瞳孔一點點的散開,如站在戲台中央的丑角兒,在喧囂中丟了魂。
「楚忘」
石壁後面不斷地傳來蘇圓圓擔憂的叫聲。
可他听不到,整個人沉寂在絕望中。
梵絡嘴角微微的勾起,打算再次偷偷的使用攝魂大法。
他可不想死,至少不想死在一個少年人的手中。
可在下一刻,恍惚的楚忘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他。
梵絡注意到楚忘的雙眼逐漸變得猩紅。
「別輕舉妄動,我不會給豺狼反撲的機會」
楚忘低聲喃喃,用力的抨擊著自己的頭顱。
他開始在狹窄的密室內瘋狂大叫,在梵絡不顧他威脅的時候,他暴躁的撿起匕首,不斷的吸氣,「我我我楚忘楚忘」
「梵絡梵絡我和你沒什麼區別。」
梵絡譏諷的說道。
楚忘嘴角扯開,猛地抓住梵絡的右手,再狠狠地將刀鋒插入梵絡的掌心中,將對方的手臂釘在牆壁上。
「老東西,我知道你在刺激我,想要影響我的心智。」楚忘張開嘴,唾沫四濺的大吼,「我不會如你所願,你將活下去,淒涼的活下去」
梵絡雙眼一眯,還未體會到楚忘話中的意思時,楚忘就是按住梵絡的頭蓋骨,瘋狂的運轉周身的真氣和內力。
「吸星大法你原來早就將內功心法修煉至第四重又偷偷的練習吸星大法」
梵絡臉龐扭曲,一身的功力快速的涌向楚忘的體內。
他恨,無法言語的痛恨!早該意料到楚忘在偷偷的修煉吸星大法,那個丫頭可是一直呆在楚忘的身側呀。
「這不會是我的屠殺,而是我的憐憫,你將失去所有,以廢人的身份存活在這個亂世。
我和你不一樣,心里不全是殺戮。」
楚忘獰笑,感受著涌入自己體內的功力,他沉淪下去,這是極致的享受。
「你休想安然的得到我僅剩的功力」
已然被逼到死角的梵絡開始瘋狂起來。
相比較死亡,失去所有成為族人所唾棄的老人更讓他覺得可怕。
他寧願直面死亡,也不願苟且的存活。
「你想要我的功力,讓老子今日就全部都給你,還無保留的給你」
梵絡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不顧一切的嘗試著逼出體內僅有的精血。
他要讓楚忘付出代價,成為對方眼中所憎恨的魔鬼。
精血混雜著內力和真氣被楚忘吸入體內。
「哈哈你想要的我都滿足你可你終究會後悔的飼養者!」
楚忘凝視著梵絡猙獰的臉龐,心里莫名的有一種快感。
這種感覺就像折磨著一頭小野貓,最後蹬著雙腿的小野貓死在黑暗中一樣。
精血在他沒有察覺下,迅速的流入他的各大經**。
他的心髒也是猛地一縮,隨後快速地而無序的跳動起來。
與此同時,梵絡的身軀也是在快速的干癟,並彌漫著一股瀕臨死亡的氣息。
楚忘想要縮回手,可無論他如何用力,他的手臂都死死地吸附在梵絡的頭蓋骨上。
「遲了我的內力正在填滿你的丹田氣海這一切如你所願,可老子要你此世沉寂在我的影響之下,擁抱暗黑,這是我贈予你的毒藥,盡情的享受吧。
在我眼里,你永遠只是一個飼養者。你斗不過我,我才是贏家」
梵絡看著面露痛苦的楚忘,低埋著頭的笑了起來。
「要麼瘋狂的不計一切得失,要麼沉默的失去所有,吾族的生存之道,現在我傳授給你了呵你還是一個孩子呀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