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言一語戳中王建業的心思,要說這王建業別的事兒上面可能差一些,但要是說在協會的事兒上面,那絕對是頭插蜂窩,比誰都認真,李默言一說以丁級會員的身份來個大殺四方,還真就把王建業那股虛榮勁兒給提起來了。
那就好像已經看到其他所的領導都點頭哈腰的跟在十三所後面稱贊十三所如何如何出眾,如何如何犀利一樣,連丁級會員都有如此本事,那在上面絕對是有面子。
所以這嘴上也就稍微松了那麼一下,但就這麼一下,就讓李默言覺得抓住了機會,這事兒,有門!
听了王建業的問題,李默言笑的眼楮都快看不見了,拍了拍雙生的肩膀︰「王叔,你看,雙生傷的這麼重,如果強行參加的話,再出了什麼意外,咱們所豈不是浪費一個人才?雙生是多難得的人才,你說是吧?」
還沒等王建業發話,雙生第一個不樂意了,叫道︰「這說的什麼話,那不還有一個月呢嗎,就老中醫給我留的這些個藥,不用一個月,再有一個周,我就完好如初,到時候,我還是那個我,但是,有些人他就不一定還是那個他了。」
李默言陰沉著一雙眼看了看雙生,明顯雙生指桑罵槐的就是自己,盡管很想反駁,但對方說的實在在理,只能試探的又問道︰「要不……秋葉不去?他東北的事兒要是沒處理完,是不是……有點來不及?」
王建業還沒來得及反駁什麼,雙生又叫道︰「快得了吧,那一個月還弄不完這點事兒?再說了,秋葉把通天珠這麼一歸位,那可就和現在不是一碼事了,你別忘了,人家可是光憑著仙尾就能斬了何太淵一條胳膊啊,等通天珠歸了位,人家可就能正常出馬了。」
李默言轉過身子,盯著正說的起勁的雙生,眉毛一挑︰「我說,你怎麼回事兒?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是杠精嗎?你干脆改個名吧,好嗎?你別叫雙生了,你叫雙杠吧,我覺得挺合適的。」
雙生把嘴一癟,盡管臉上顯得極度委屈,但還是沒有開口反駁什麼,因為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嘴有點快,從小養成的習慣,讓他不太會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李默言見雙生閉了嘴,又訕笑著對王建業說道︰「王叔,咱明人不說暗話,您看您這麼大個領導,給安排個名額還不是小事一樁嗎?」
面對李默言這個馬屁,王建業不動聲色的說道︰「你確定你想去嗎?」
李默言連忙連頭︰「想去想去,想見識見識咱們協會的那些大佬,到底有多厲害。」
王建業推了推眼鏡道︰「我有個辦法,同行的有一個打雜名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听說是個打雜名額,李默言微微一怔,馬上又問道︰「王叔,現在是民主社會,咱不興奴隸制那一套啊,怎麼還得有個打雜的?」
王建業笑了笑說道︰「本身這個打雜的是咱們雇的,因為咱們的會員們在參會期間可能有些事情比較不方便或者是抽不開身,所以需要這麼一個專門處理一些瑣碎事情的人,雖然工作不是很辛苦,但可能很繁瑣,具體工作強度還要看參會的選手
們的安排。」
李默言撓撓後腦勺,質疑道︰「王叔,你給我安排這個差事不會就為了給所里省點經費吧?」
王建業把臉一拉︰「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正常安排了啊。」
「去!我去!王叔,這個打雜之王非我莫屬!別說打雜,就是需要獻身,我都能干!只要讓我去就行!」李默言當即表態。
王建業笑罵道︰「想你的美事兒去吧,就你這條件,還獻身!行了,我通知到就可以了,你們自己安排吧,最近沒有什麼任務,都在準備交流研討會的事情,你們也做做準備,如果到時候給所里丟了人,可別嫌我老王的巴掌太清脆。」
說完,王建業就掛了視頻,確定了視頻已經掛斷,李默言心中一陣竊喜,沒想到,還真能要下來一個同行的名額,瞥了一眼再沒敢多話的雙生,李默言把二郎腿一翹︰「兄弟,你也听見了,哥們兒要這個名額不容易,到時候別給我添麻煩啊,有事兒,你自己處理處理就行,可別耽誤我時間。」
雙生一听,這打雜的還沒上崗就已經開始消極怠工,但也沒辦法,畢竟這也不是花錢雇的,而且就算他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麻煩他,索性點了點頭,笑道︰「那哪能,咱還是分得清好賴的。」
一周之後,李默言、雙生和蕭章三人告別了雲南,請董叔和龐珠珠吃了頓飯,又去了趟神農部族,便乘上了前往北京的飛機。
面對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望去,川流不息,所有人都似是趕時間一般匆匆忙忙,面無表情的隨波逐流,讓李默言不禁感慨,這座城市的節奏,是真的很快。
作為首都,北京擁有著數量龐大的外來人口,許多景點也是人滿為患,整座城市充滿著活力,但李默言似乎並沒有時間像游客一樣去閑逛,剛下飛機,幾個人便直接迎了上來。
當前一位,身著西服,高大魁梧,背頭梳的油亮,面帶笑容的向雙生微微鞠躬道︰「少爺,舟車勞頓,一路辛苦!」
雙生直接把行李遞了過去,隨口道︰「這兩位,是我朋友,也是老爺的客人,別怠慢了。」
大背頭應道︰「好 。」身後幾人也是很識趣的馬上上前,接過李默言和蕭章的行李。
蕭章跟在何太淵身邊,雖然吃穿用度都未曾發過愁,但這種有專人伺候的日子卻是從未嘗試過,一時間也不大適應,推月兌道︰「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負責接待蕭章的人忙道︰「您甭客氣,到了這兒,您就隨意就成。」
李默言見狀,不禁再度感慨︰「有錢,真他媽好!」
一行三輛車,緩緩駛進了一處看起來極為闊綽的別墅區,一棟別墅前,李默言遠遠的望見當前站著一位器宇軒昂的中年人,雖是隨意的站在那里,但昂首挺胸,氣質出眾,見三人下車,笑著上前,一把摟過雙生的肩膀,用力的拍了拍,但沒有多說什麼。
此人,便是雙生的父親,雙海,當地富商,富到被人在街上拍到都能上頭條的那種。
雙生介紹道︰「爸,這是我的朋友
李默言,李繼唐老先生的孫子,這位叫蕭章。」
李默言趕忙上前幾步,伸出雙手︰「叔叔您好!」對長輩,還是要注意形象的,不比平常。
雙海邊握手邊笑道︰「哎呀,默言啊,這麼稱呼行吧?你的事情我都听生兒說了,這一次,可多虧了你啊。」
李默言禮貌一笑︰「哪里的話,叔叔抬舉了。」
相比起李默言這種寒暄式的見面,蕭章只是微微點頭,笑道︰「叔叔您好。」
雙海也笑道︰「哎,你好你好,來來來,進屋進屋,別都在這站著了。」
雙生家的別墅共有三層,裝修奢華,復古風格,紅毯金盞,比起白手起的別墅高出好幾個檔次,光是金碧輝煌的客廳便讓李默言幾乎閃瞎了雙眼,此時李默言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才叫豪宅!」
雙海早已令人安排好了酒席,按雙海的意思,李默言就坐在了主賓的位置,這讓他頗為不適,畢竟以前跟著李繼唐出去,這個位子坐的可都是李繼唐,念及至此,李默言心中不禁感嘆道︰「爺爺,我長大了。」
「默言啊,你爺爺的事情,我很遺憾,但看到你如此年輕有為,我相信,你爺爺在天之靈,也應該很欣慰吧,來,這一杯,咱們敬李老先生!」酒桌上,雙海又提起了李繼唐,畢竟和他是相識,雙海對李繼唐還是很敬重的。
李默言聞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雙海含笑點頭,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張卡,放在李默言跟前。
李默言驚道︰「叔叔,您這是什麼意思。」
雙海笑道︰「默言啊,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一個呢,是謝謝你這次的仗義相助,第二個呢,李老先生的葬禮我也沒抽出時間去。」
李默言沉默半晌道︰「叔叔,雙生是我的朋友……」
「哎,無妨無妨,他是他,我是我,你盡管收著就行,就當讓叔叔安心。」雙海拍了拍李默言的肩膀笑道。
「這……」李默言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雙海可不比雙生,畢竟是雙家之主,他出手相贈,那數目必然不小。
雙海似是看透李默言的心思,笑著拍了拍桌上的卡︰「默言啊,屈屈五千萬,就不必要這麼推辭了吧?如果推辭的話,可就是看不起我雙海了啊。」
「五千萬!」李默言直接炸了毛,這雙海出手還真是大方,隨手就是五千萬,面對這個數字,他李默言要說不心動,可是說笑了。
「那……謝謝叔叔,有用的上佷子的地方,叔叔盡管開口就是了,我和雙生是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李默言索性也就不再推月兌,畢竟五千萬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天文巨款,而且是白來的一樣。
雙海再度端起酒杯,笑道︰「好一個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來,這一杯,咱們敬友誼!」一飲而盡後,雙海放下酒杯,望著李默言輕聲說道︰「默言啊,說到這兒,叔叔也不跟你兜圈子,叔叔這兒啊,還真有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的上忙啊。」
雙生臉色驟變,月兌口叫道︰「爸!你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