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久攻不下的雙生,李默言也是氣喘吁吁的說道︰「你這是在讓著我嗎?不需要,把你的幫手喊出來,老子兩個一塊揍!」
雙生被李默言這句直接氣笑了︰「我說你小子,我不想傷著你,快收手吧,這里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我告訴你,你的事情我可以不管,跟我沒什麼關系,但是通天珠和姜靈仙,我必須得要回來,因為,那是我兄弟的事!」說罷,李默言再度欺身而上,直奔雙生面門而去。
「因為那是……我兄弟的事……」喃喃的重復著李默言的話語,雙生眸中的光彩黯淡了下去,直至李默言已經近在咫尺,仍舊呆呆的站在原地,嘴里輕聲說著︰「那就……不要怪我了。」
「 !」李默言的拳頭在即將砸到雙生的臉上時被一只手穩穩接住,黑發的雙生猶如鬼魅般從本體的胸口探出了上半身,本體則低沉著腦袋,輕聲說道︰「兄弟,我這是為你好。」
听聞這句,李默言雙眸一顫,還未來得及做什麼反應,便被一只拳頭重重的砸在胸口,直接倒退數步。
倒不是他的八宮之術失了靈,因為雙生遲遲不肯祭出分身,這種變數,他下意識的就沒有計算在內,直接中了招,結結實實的接下了這一拳。
趁著李默言立足未穩,本體直接快步上前,直接抓住了他的雙手,而分身則如寄生蟲一般只是在其身前探出半個身子,剩下的部分依舊藏在本體之中,揮舞著兩只拳頭,如同冰雹一般「 里啪啦」的砸在李默言的身上。
這邊的小戰場,李默言和秋葉一劣一優,但相比這一面,其他八人的戰場,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孫正信顫顫巍巍的站在雪地上,座下的怪物躺在一旁,脖子已經被外力硬生生打斷,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深紫色,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略顯心疼的瞥了一眼被揚雪蓋住半邊身子的怪物,孫正信拐杖再次重重的敲在地上,隨著地面一陣晃動,四只怪物再次爬出地面,看模樣,與之前那只如出一轍。
孫正信咳了兩聲說道︰「毛女圭女圭,這五只太陰玄尸,我養了幾十年了,雖然火候還差了點,但是你現在給其中一只泄了氣,已經不堪再用了,他的兄弟們,可能想找你尋個仇,忘了告訴你,他們可能不會跟你講什麼以多欺少的規矩。」
說完,地面再次爬出無數的腐尸,雖然行動起來看上去沒有其余四只太陰玄尸那般靈活,但勝在數量龐大。
姜玉竹一馬當先,面對地面上不斷涌出的茫茫腐尸,白茫茫的雪地上已經是黑壓壓一片,豈止百數,臉色略顯凝重的說道︰「前輩,趕尸本是好事,使那些客死異鄉的人死後可以回到故里,但是您這種以一己私利操縱他們的尸體,讓他們死後也無寧日,可知道是要遭到報應的?」
孫正信冷笑道︰「毛女圭女圭,不用來教育我,報不報應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未必能活的過我。」
姜玉竹搖了搖頭,從兜里掏出一個瓷瓶,將一粒藥丸倒進口中,剛一入肚,一抹潮紅之色便浮現在臉上,扭了扭脖子和雙臂,傳出一陣「咯咯」的筋骨之音。
「毛女圭女圭,我知道神農族的藥確實很神,但是你想以一人之力對付……」話未說完,孫正信的臉上已經明顯的寫著一個驚字。
「轟!」的一聲,姜玉竹只在原地留下了極深的一個雪坑,而本人則如一顆炮彈般直接穿過那無數的腐尸群,朝自己沖來,速度之快,那一路上的腐尸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沖的七零八落。
四只太陰玄尸匆忙間調轉身子,以極限的速度擋在孫正信身前,同時朝向姜玉竹發起了無差別攻擊,一些離得較近的腐尸也遭到波及,身體瞬間分崩離析。
姜飛斬遠遠的望了一眼頗為熱鬧的姜玉竹的戰團,再度側身躲開纏人的藤蔓,手起刀落,直接斬斷。
「轟」的一聲,蘇妍半人半樹的軀體從姜飛斬立足的地面鑽出,但姜飛斬早已先一步察覺,遠遠退開。
「帥哥,你別總是跑嘛。」蘇妍下半身的藤蔓猶如無數糾纏在一起的毒蛇一般,看上去極為惡心。
姜飛斬手中的鐮刀仿佛一台巨大的風扇般在其手中不斷的飛速轉動,這個妖婦讓他感到很是頭痛,那些難以捕捉的藤蔓總是會突然的出現,好像怎麼砍也砍不完。
而每次自己將要斬殺蘇妍的時候,她都會鑽進地里,難以察覺。
「妖婦,你到底是人還是什麼?」姜飛斬抬著下巴望著裹成一團的蘇妍說道。
蘇妍掩口一笑,丟了個媚眼,用極其妖嬈的聲音說道︰「那,你自己來了解一下嘛。」
姜飛斬冷笑一聲,鐮刀直接在身後盤旋一圈,斬斷數條意圖偷襲的藤蔓後說道︰「你這個植物人,真的是很煩人啊。」穩穩接住飛回的鐮刀後,直接再度殺向蘇妍,他心里頭清楚,雖然自己久攻不下,但蘇妍好像也沒有什麼辦法奈何自己,只看誰先露出破綻。
蘇妍最煩別人喊她植物人,被姜飛斬這麼一叫,臉都氣的發綠,無數的藤蔓如噴泉般噴涌而出,雜亂無章的扭動著拍向了姜飛斬。
此時,不遠處的戰局中傳出了徐力夫的一聲怒吼,倒不是這家伙氣勢多麼足,而是姜海冰太滑了,滑的讓他簡直抓狂。
以力量見長的徐力夫,本身速度就不是他的優勢,姜海冰在經過幾次短暫的交手之後,直接采取了邊緣試探的方法,利用高速的移動不斷捕捉徐力夫的破綻,盡管每一次出擊都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太沉重的打擊,但還是讓徐力夫按捺不住的暴躁起來,雙拳舞動的好似一雙流星錘,帶著「嗖嗖」破空聲,追尋著姜海冰的身影砸去。
但姜海冰的速度豈是徐力夫可比,每一次拳頭揮下,都只激起一陣雪花,隨後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遠遠看去,徐力夫就如同一個人形打樁機一般,夾雜著暴躁的怒吼瘋狂輸出。
比起其他的戰局,姜漣漪和蕭章這邊則要顯得炫彩奪目許多,無論是姜漣漪舞動間帶起的淡綠色的漣漪,還是蕭章不斷射出的紅色箭矢,都在一片白茫茫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多彩。
姜漣漪在半空中扭動了一子,再次躲過了蕭章的箭矢,笑嘻嘻的說道︰「小家伙兒,這些箭,是用凝聚的吧?」
蕭章聞言,再度搭起一只箭矢,指向半空中的姜漣漪說道︰「是又怎麼樣,你不會每次都運氣那麼好的,等我把你射下來,你自然就知道是用什麼凝聚的了!」
姜漣漪掩口「咯咯」笑道︰「小家伙兒,我現在沒有什麼時間跟你浪費,接下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說完,兩只小手左右攤開,手心中逐漸凝聚出兩團看上去很是粘稠的綠色膠狀物體。
「這個呢,叫做太歲血,也就是我的武器了,提醒你一下,不要被它踫到哦。」姜漣漪天真一笑,兩只小手用力向前揮出,或許是太用力的緣故,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兩道綠色的太歲血如同橡膠一樣直接延伸出去,一端還抓在姜漣漪的手中,另一端已經超蕭章射了過去。
蕭章將手中凝聚出的三只箭矢直接射出,兩道分別射向了太歲血,中間一支則直奔姜漣漪,隨後借勢後退數米,再度張弓。
「噗呲」兩聲沉悶的聲響後,兩道箭矢竟然直接被太歲血吞沒,而後像是消化掉一般消失在了太歲血當中,而兩道太歲血也在空中合二為一,融合成了一團,將中間那支箭矢一同吞沒,隨後,勢頭不減的砸向了蕭章。
蕭章隨手打箭,「嗖嗖」接連射出幾道,同時也不斷後退,意圖拉開與太歲血的距離,但太歲血仿佛可以無限延伸一般,在不斷的吞噬著紅色箭矢的同時不依不饒的朝蕭章射去。
「魚貫殺!」情急之下,蕭章手中紅芒大作,起手便是放出大量箭矢,無數的紅光在剛剛月兌手便與太歲血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道耀眼紅光。
隨著一陣沉悶的「噗呲噗呲」的響聲,所有的箭矢在與太歲血的交鋒當中盡數陣亡,而太歲血也在蕭章面前半米的地方停止了前進。
只听姜漣漪遠遠的在空中歪著腦袋說道︰「哎呀,好像不夠長了呢!」隨後兩只小手向後一甩,兩團太歲血飛快的再度飛回到其手中。
蕭章丈量了一下與姜漣漪之間的距離,大概十數米的樣子,心中也有了底,挺直身子喊道︰「小丫頭,你那個跟屎一樣的武器,好像是有攻擊距離的吧。」
盡管第一次攻擊毫無收益,但姜漣漪似乎沒有半點氣惱︰「小子,你這些,好像有點弱呢,不怎麼夠太歲血吃的,你要不要再加把勁呢?」
蕭章聞言雙眼猛然瞪圓,這家伙,武器竟然真的是吞掉了這些!
不待他做出什麼判斷,姜漣漪再次舉起兩只小手,兩團太歲血像是橡皮膠做成的玩具一般再次甩向了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