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那我們繼續,後來他又是怎麼連續打到你的?」于爵男在馬天暢的身上感受到的震撼太多,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

他決定一探究竟,看馬天暢到底還能創造多少震撼給他。

「我發現他的拳頭打在我身上對我根本形不成太大的傷害後,就不怎麼認真躲避的直接讓他打了。

我當時認為這反而能多消耗些他的體力,對我最後能戰勝他應該是有利的。」馬天暢解釋道。

「既然他打你形不成傷害,你為什麼不跟他對打呢?都不用防守,他打你你也打他不就完了!」于爵男疑惑地問馬天暢。

馬天暢撓了撓頭道︰「我怕他打中我的要害呀,萬一要害被打了我扛不住了怎麼辦?另外,被他打確實很爽,我也想多體驗一下嗎!」

于爵男嫌棄地道︰「你個混小子,恐怕後者的因素比前者對你的影響更大吧?否則,你只需要避開要害的還擊就可以了。

你還真是被打爽了?來來來,我們繼續復盤,接下來他是怎麼打你的。」

于是,于爵男在馬天暢的指引下,對他再現了一遍姚夏昨天晚上對他同等程度的暴揍。

這下可把馬天暢爽壞了。

昨天晚上那頓大胃王附體的大餐,另馬天暢完全補充滿了內力,甚至還有富余。令他今天一白天都處在亢奮狀態。

現在好了,這頓暴打,讓那些多余的小氣囊迅速引爆,既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舒爽,又宣泄了他外溢的內力,真是一舉兩得呀。

他現在的感受和昨天又不相同,昨天他多少感受到了痛感。

尤其是到了最後,馬天暢儲藏在體內的「內力」即將耗盡時,那痛感愈演愈烈,他甚至都有些感覺扛不住了。

可是今天因為吃出的「內力」充沛,小氣囊們活躍異常,完全擋住了和昨天姚夏同等程度的打擊。

而且那些小氣囊的爆破,引爆的舒爽感令馬天暢欲罷不能。他簡直對這種暴揍流連忘返了。

于爵男听馬天暢指揮著打完了最後一拳。當他抬頭看到馬天暢那欲仙欲死的高潮表情後,嚇了一跳。

這頓暴揍在于爵男看來已經相當不輕了,如果是一般人挨上的話,用不了這十分之一的程度,就應該已經扛不住了。

可是這個馬天暢呢?跟吃了大補丸一樣,那表情看起來是真爽呀。

「你個小混蛋,這還用我教你什麼?只要你不是為了享受他對你的蹂躪,你隨時可以和他采取兩敗俱傷的打法,我就不信,他也能扛住你打他這麼多的拳頭。」

于爵男一臉鄙夷的看著馬天暢道。

「我就是擔心,我打他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的要害暴露給他呀。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打他的拳頭到底能有多重。他又能抗住我多少拳。」

馬天暢很委屈的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昨天他不是沒想過用「傷敵一百自損一千」的辦法打姚夏幾拳的。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他怕一個弄不好把要害暴露給了對方,說不定人家一下就把自己給干趴下了。

于爵男道

︰「那你現在全力出拳打我胸口試試看,讓我來感受一下你的力道如何。」

「全力?我自己都不不知道我的全力一擊有多大勁,六叔你確認你能擋的住嗎?」

馬天暢還真沒赤手空拳的全力打過人呢,不過從自己能用玻璃旗子就把遠處的人打傷來看,那力度可真不小呢。

他怕這位干瘦的六叔根本就扛不住自己的一擊呢。

「廢話,我要連你這初學者的正面一擊都擋不住,我也就不配做你師傅了。來吧!全力以赴吧!」

于爵男說的輕松,自己卻暗暗往胸口處運足了內功。

馬天暢最近給了他那麼多震撼 ,他自然不會小瞧了這個便宜徒弟。

馬天暢听他居然稱是自己的師傅,心下大喜。

要知道,馬天暢早就有拜于爵男為師的心,只是人家不認可罷了。

現在他既然自己說出來了,那自己豈有不打蛇隨棍上的道理呢。

「那徒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師傅接招。」

馬天暢話剛說完,立刻後退了兩步,沖刺著全力向于爵男打出了一拳。

于爵男听他叫自己師傅,才發覺自己剛才的話是說溜嘴了,剛想否認一下,卻見馬天暢的一擊已到了身前。

他無暇再說什麼,立刻身體微蹲,扎了一個馬步。用自己的胸膛全力的迎上了馬天暢的拳頭。

就听「 」的一聲響,接著是「啊」的一聲驚呼。兩個身影一觸即分,其中的一人「   」倒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于爵男目瞪口呆的看著馬天暢,嘴里既像詢問,又像喃喃自語地道︰「你,你不是說從沒練過內功嗎?可你身上為什麼會有內力呢?」

剛才,馬天暢的雷霆一擊,可能是發力過猛,臨到于爵男身前的一刻,腳下忽然有些拌蒜。

身形一矮,並沒有準確地擊中于爵男的胸膛,而是打在了他的小月復上。

可是于爵男是什麼人?武學世家于氏家族傳到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他的反應比普通人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即便是電光火石之間,他也瞬間把內力下沉到了月復部。

只是這一下太過突然,于爵男自然而然的就把運于小月復的內力從單純的卸力,增加了一成反擊的力度。

本來于爵男以為自己這不自覺增加的反擊力會令全力出拳的馬天暢吃足苦頭。

弄不好,他的手腕被自己一卸一彈的內力就能瞬間弄骨折了,最起碼,扭一下應該是跑不了了。

可是沒想到,馬天暢的拳頭在遇到于爵男的內力反彈後,瞬間也爆發出了一股不小的內力。

堪堪抵住了他這位六叔從肚子上發出的反擊力度,使得于爵男以為他定然受傷的拳頭毫發無損。

不過,因為馬天暢腳下拌蒜,他無法穩住的身形卻繼續向于爵男撞了過來。

于爵男見此情景,只能身上加力,把馬天暢撞進自己懷里的身體給彈了回去。

馬天暢就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從于爵男身上傳到了自己身上。

他立刻驚呼出聲,倒退

數步才穩住身形。

現在,听了于爵男問話的馬天暢,嘴里不自覺地月兌口而出︰「我吃飯吃出來的難道真的是內力嗎?」

「吃飯吃出來的?」于爵男驚訝的看著馬天暢,等待著他進一步的解釋。

馬天暢見自己已經無意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干脆也不打算再隱瞞于爵男了。

既然剛才他自稱了師傅,自己也自稱了徒弟,那徒弟還有什麼好對師傅隱瞞的?

于是,他就把自己第一次吃鍋盔吃出小氣團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了于爵男听。

包括因此後來和李偉切磋時發現了小氣囊有抵擋擊打的功效以及生出小氣囊時自己身上感受到的舒爽感也都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最後,他一臉好奇的問道︰「師傅,您對華夏武術的認識可以說是博學多才了,您以前見過這種吃能吃出來內力的嗎?」

于爵男機械地搖了搖頭道︰「听都沒听說過,這完全顛覆了我對華夏古代武學的認知呀。內力難道不都是靠吐納而修練出來的嗎?

你說你是吃飯吃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在你身上各處游蕩的小氣團最終又跑到了哪里?儲存在了哪里?

為什麼別人打你,你根本不必刻意運氣,就能自動調出小氣囊來防御?

讓我來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吧,看看你的丹田里有沒有內力的存在。」

說完這些話,于爵男很自然的朝馬天暢走了過去。

馬天暢也沒躲避,卻忽然大聲道︰「一般人想檢查我的身體肯定是不行的。

不過師傅檢查徒弟的身體自然是天經地義的,您真的要檢查我的身體嗎師傅?」

于爵男這才想到,自己忽然提出檢查別人的身體確實是有些唐突了。

可馬天暢後面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趁此機會坐實了和我的師徒關系嗎?

這小子還挺會利用機會的。罷罷罷,反正以前不讓他叫自己師傅也是因為自己內心有愧,感覺不能全身心的教人家就不能算是人家師傅。

可是那天有了肖老太的一番話撐腰,于爵男已經打算在有限的時間內,把自己的本事最大話的傳授給他了。

現在他馬天暢叫自己一聲師傅,自己似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接受的了。

想到這里,于爵男笑道︰「怎麼?听你這口氣,我要不認了你這個徒弟,你還打算拒絕我幫你檢查身體了?」

馬天暢笑道︰「那倒也不是,你要真想對我的身體一查究竟,看咱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還是可以讓您檢查的。

不過是今天還是明天,是今年還是明年那可就說不準了。

畢竟您又不是我師傅,我沒有義務听您的話,非得今天讓您檢查身體不是?」

于爵男听他這麼說,也不著鬧,笑呵呵地道︰「馬天暢,看來你是真想拜我為師呀?那你現在就對我行個拜師禮,我就認了你這個徒弟吧。」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