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著手的身影再次走近了一些,于炎終于看清楚了他的臉龐,嘴里不由月兌口而出︰「是你?姚夏!」
于炎和姚夏並不熟,他只知道這位體育系的足球隊員在學校里似乎是一個很牛逼的存在。
對于他的了解,于炎除了知道他和鐵塔他們球隊前些天打了那場足球比賽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唱成名第一輪時他和馮飛的對峙了。
至于姚夏喜歡沈薇薇以及他和馬天暢的種種過節,于炎就一點也不知道了。
不過听到他出現時說的那句「綠帽子一起戴」,于炎真的是非常惱火,他明白姚夏這次現身,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姚夏這一天過的很不好。本以為可以讓胡子強他們暗中教訓馬天暢一頓,最後再威脅他不準和沈薇薇再來往的。
可事情後續的發展卻打破了姚夏提前設計好的計劃。
他竟然眼睜睜的看到胡子強和十幾個打架經驗豐富的痞子讓馬天暢給反收拾了,最後還被帶進了派出所。
通過跟胡子強的電話溝通,他得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結論︰馬天暢居然有一手打暗器的好本領。他身上今天還剛巧帶著些特制的暗器。
胡子強聲稱他們是在毫無防備之下才會著了他的道的。
當時主要是因為馬天暢忽然發難,用他手里特制的暗器,連續的打傷了好幾個人。
尤其是胡子強,毫無防備之下更是以為自己被打瞎了一只眼楮,他的手下也是關心自己的老大,怕出意外,所以才停手查看老大的傷勢,沒繼續和馬天暢打斗下去。
否則,如果繼續打下去的話,馬天暢一定會被打出翔的!
另外,因為有了一個戴眼鏡的小子錄下了馬天暢當街「打劫」的視頻。
胡子強臨時改變了主意想把馬天暢送進拘留所。到了那里面,胡子強有很多關系可以讓馬天暢生不如死的過上好幾天!
這可比簡單的打他一頓更令人解氣了!
姚夏當時也認為這樣更好,他只要能把馬天暢送進拘留所,那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本以為派出所有人的姚夏卻再次遭到了打擊,自己的一個電話非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把事情引到了他自己身上。
最終,馬天暢被無罪釋放,胡子強反而被繼續審訊了。
雖然最後胡子強頂住了壓力沒有在派出所吐露出他的名字。
可他萬萬沒想到,那該死的楊斌副所長居然會給自己的叔叔姚武陽打去一個電話,詢問他是不是有一名叫做張林的外甥被人打了?
之後,這楊斌就把姚夏打電話要求他嚴懲馬天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姚武陽。
這下可好,自己最最懼怕的叔叔一個電話打過來,問起了這件事的詳細情況。
從小就怕這個叔叔的姚夏,被嚇的頭皮發麻,他立刻就把自己怎麼和馬天暢發生了沖突,怎麼打算狠狠教訓一下馬天暢的事情全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聲淚俱下,委屈萬分的姚夏還把馬天暢其實就是他情敵的事情也對叔叔和盤托出了。
出乎意料的,姚武陽並沒有責罵他亂用自己的名氣和關系,也沒
因為他用陰謀詭計陷害人而痛斥他。
他覺得姚夏已經二十歲了,能想到用特殊手段去對付自己的對手,也未必全是壞事。
社會復雜,有時候真的是爾虞我詐。
姚武陽覺得,只要不做的太離譜,學會動用手中的資源去打敗對手,這本身是沒有錯的。
他只是告訴姚夏不該這麼對付情敵。
因為他認為就算姚夏最終得逞了,嚇退了馬天暢,還和他心愛的人在一起了。
可他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也會成為他們之間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炸掉他們也許幸福的生活。
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打敗他。
論家事,論財力,論人脈,論本事,你姚夏哪點不是一等一的,正面把對方碾壓了,讓他知難而退,豈不是永絕後患了嗎?
有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對方,再去搞這些陰謀詭計,就有些舍本求末了!
對叔叔又敬又怕的姚夏,越听越覺得叔叔說的有理。
掛了電話之後,他立刻改變了先前的打算,決定馬上就和馬天暢來一次公平的決斗!
本來他是想單獨約馬天暢出來的,托人打听了一圈,才從他的室友那里知道,馬天暢有可能去做家教了。
于是他就和張林一起來到了馬天暢家教附近的路上等他們。
沒想到,竟無意間听到了這兩兄弟針對張雨萌的一番對話。
姚夏本來還想看一場兩兄弟為爭奪女人而互相傷害的好戲,沒想到于炎這個沒用的家伙居然被綠了都能忍。
看到無戲可看了,姚夏這才和張林一同走了出來。
姚夏先是連諷刺帶挖苦的把馬天暢這兩兄弟損了一通,然後才要求馬天暢堂堂正正的和自己做一個了斷!
听了他這些話,馬天暢冷冷地回應道︰「堂堂正正?這個詞姚夏你也配用嗎?
那次踢球的時候你們暗算我們門將叫堂堂正正?
今天下午你又叫了那麼多人來對付我,也叫堂堂正正?
現在你帶個拿著武器的人過來跟我二對二,這就叫堂堂正正了?」
站在馬天暢身旁的于炎這時候才算听明白味兒來,感情今天下午鬧的這出戲的罪魁禍首是姚夏呀。
「臭不要臉的,姚夏你還敢說堂堂正正這幾個字?一看你就是個卑鄙無恥下流的陰險小人。
馬天暢,對付這種人,你怎麼做都不算過分,一會兒直接給丫打殘廢得了,省的他再去禍害別人!」
于炎嘴損是出了名的,惹毛了他,他才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大人物呢,哪怕事後被人一頓毒打呢,嘴上先痛快了再說!
這就是他的性格。
姚夏听于炎這麼說,居然也沒有著惱,他只是冷哼了一聲道︰「說的好,對付卑鄙無恥下流的小子,確實怎麼做都不算過分。
馬天暢這種卑鄙無恥下流的東西自然要用卑鄙無恥的辦法去對付他才是正理。」
馬天暢冷笑道︰「對付我就對付了,不擇手段就不擇手段了,說什麼我卑鄙無恥下流?你這麼說有意思嗎?」
「說你無恥下流你還不服氣?我問
你,我第一次認識你那天,你在沈薇薇面前是不是冒充身體不舒服,博取薇薇的同情了?
你那猥瑣的表情變化以為我看不見嗎?居然用這種手法佔我女神的便宜,我當時沒有打你一頓你以為是我不敢嗎?
我只不過是不想在沈薇薇面前留下一個欺負你的壞印象罷了。」
姚夏說的振振有詞。看他的表情,是真正把馬天暢當作一個下流胚子來看了。
馬天暢听他這麼說,卻是有些意外了。
他記得那天自己確實是感到身體不舒服了,只是很奇怪的在沈薇薇踫了踫自己的手臂之後就好了。
並且在姚夏說出要幫自己忙的時候,自己還嫌棄的拒絕了。這也難怪姚夏會對他有所懷疑了。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是齊天聖和姚夏演雙簧似的羞辱了自己,他和姚夏的梁子其實也是從那天結下來的。
不過現在听來,這姚夏倒也不是以為自己是他潛在的情敵才這麼干的。
似乎還是因為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姚夏把他當成了一個登徒子才引發了後面的矛盾。
(詳情見第18章,球場受辱)
想到這里,馬天暢笑道︰「既然你把我當成是個小人,還一直用陰謀詭計來對付我。
那現在為什麼又打算跟我堂堂正正的對決了呢?」
姚夏厭惡的看了一眼身旁拿著棒球棒不停揮舞的張林︰「別在那里舞動棒子了,晃的我頭暈,要不馬天暢交給你打發吧? 」
張林趕緊停下手中的棒子,尷尬的向姚夏笑了笑︰「表哥不要開玩笑,你和他都有一個人打十個人的本事,我可沒有。你讓我打發他?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另外他身旁那姓于的小子說話囂張的很,雖然長了一副欠揍的樣子,可似乎也不是很好對付的樣子,要不,我還是會會他吧!」
「只要他不先動手,你也不用動手。」
姚夏對張林說完這話才轉過頭來面對馬天暢道︰「有一個我很崇拜的人告訴我,成王敗寇,陰謀詭計用在敵人的身上完全沒有問題,為達目的用些手段是很正常的。
可是情敵不同,對待情敵,就應該堂堂正正的在決斗中戰勝他。這樣做才算是一位紳士該做的。
我以前用計謀算計你,是因為我討厭你這種虛情假意的感情騙子。也是因為你在球場上讓我吃了癟。
那時候我是單純的把你當成了我的敵人。
只是沒想到沈薇薇似乎對你越來越上心了,名人面前不說暗話,我覺得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我最大的情敵。
對付情敵,就需要公平的決斗。
如果我從家事、財力上和你比較,你會認為我欺負了你。
從你今天的表現來看,似乎挺能打?那我就在你的最強項上跟你比劃比劃吧。
一對一,赤手空拳的單打獨斗,你敢嗎?誰輸了誰就退出對沈薇薇的爭奪,這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