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完了舞蹈,天色已經昏暗了下去,張忘拒絕了妙達和何洪珍直接留宿玉伶司享受一把建議,直接冒著夜色離開了。
兩刻鐘後,平秦王府的後門處出現了一個用布帛將自己的腦袋蒙的就剩一雙眼楮的人影,打扮成這樣又在一座王府的後門晃蕩,不多時便被王府的護衛發現了蹤跡。
一群王府的侍衛將張忘拿下,剛剛要將張忘蒙面的布帛去除,就見張忘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緞包圍官印沖著這些侍衛說道︰「吾有萬分緊急之事稟報王爺,還不速速去通稟一聲。」
張忘漏出的自然是自己的官印上半部分,而同級別的官印上半部分的形制基本一致,如此也不用擔心這些侍衛根據官印的模樣認出自己。
如今張忘早就不是之前那個芝麻綠豆大的小官了,他的官印自然也隨之變大了不少,再也不是之前那個掉地上眼神不好都發現不了的迷你官印。
不過雖然大了一些,卻也遠遠到不了後世電視劇中動不動就跟板磚差不多的狀態,至少隨身帶著還是問題不大的。
這些侍衛既然能夠被選為王府的侍衛,自然不論是見識還是圓滑程度都要比一般人強上那麼一丟丟,雖然僅僅能夠看到官印的上部,然而至少看出這個蒙面人手中的印章是一個官印,而且還是官職不小的官員的印鑒。
想到了這里,一個看似頭領模樣的侍衛當即沖著張忘行了一禮說道︰「這位官爺,我們不能確定您的身份,只能請您在我們的護送下去求見王爺了。」
「當時如此!」這個侍衛的處置手段倒也妥當,知道自己可能是官員了,不敢將自己留在外面,然而自己又堅決不透露身份,為了高歸彥的安全起見,就只能押送著自己去求見高歸彥了,自己若是對高歸彥有什麼不好的想法,也好及時制止。
「你們幾個繼續巡視,我帶這位官人去求見王爺。」這侍衛沖著其余的幾個侍衛吩咐了一句之後便帶著張忘進了平秦王府中。
張忘對晉陽的平秦王府比較熟悉,這座在鄴城的平秦王府,張忘這還是第一次進來。
雖然因為是晚上,王府的很多設施看不清楚,然而單單是透過一些燭火看到的殿宇樓閣,其規模和華美程度就已經不亞于晉陽王府的規制。
自己雖然有錢,然而和這些王爺們相比還是差距有些大啊,自己的別院和這些宗室王爺們的王府比起來頗有一些暴發戶的宅院和貴族城堡的差距。
就在張忘快要轉迷糊的時候,突然間一陣陣絲竹歌吟之音傳到了張忘的耳朵中,再次繞過一座遮擋的樓閣,兩人來到了一處燈火通明的大殿之前。
將大殿的二門推開,殿中的場景終于呈現在了張忘的面前,對于出現在眼前的場景張忘倒是非常的熟悉,事實上在晉陽的時候張忘也參與過數次,而且還是其中主角型人物。
在座還在欣賞著歌舞的大臣中很多也是熟人,許多在晉陽時就見到過。
不過張忘這會倒是沒有取下自己蒙面的計劃,畢竟當著眾人的面展露自己的身份和僅僅只對高歸彥自己一個人展露自己的身份相比,後者顯得自己更加專業一點,更像是一個合格的泄密者。
這侍衛帶著張忘從殿堂的邊緣小心的走到了位于大殿最里側的高歸彥附近,囑咐一個一個在殿中護衛的侍衛看好張忘之後,便湊到了高歸彥的面前。
別人也許沒有發現這個侍衛和張忘的動靜,然而因為角度問題正對著大殿門口的高歸彥卻是早就發現了,這侍衛高歸彥倒是認識,是自己府上的一個侍衛頭領,也是自己之前軍中的親衛之一,不過他帶進來的那個臉頭都蒙住的人影就有些詭異了。
這侍衛附耳沖著高歸彥說了幾句話之後,高歸彥緊接著便一臉疑惑的看相了那個蒙面人站立的方向。
看到高歸彥看向自己,張忘亦是沖著高歸彥恭敬的行了一禮。
看到張忘的動作,高歸彥雖然還沒有猜出張忘是誰,不過卻也發現這人的體型好是熟悉。
再加上那侍衛所說的,這人手中的官印乃是朝中高官才能有的,高歸彥當即反映過來,這人應該是自己認識的人,之所以蒙面來見自己應該是有極為重要且隱秘的事情告訴自己。
「本王略有所急,失陪一會。」想到了這里高歸彥當即沖著眾人解釋了一句,便站起身來沖著殿後走去。
等高歸彥走到殿後的房間中,張忘也被那侍衛帶了過來。
「不知閣下是何方神聖,深夜造訪有何見教?」高歸彥沖著張忘問道。
高歸彥問完,張忘當即站到和高歸彥對立的方向,輕輕的往下拉了一下自己蒙面的布帛,而後便隨機將布帛重新蒙上。
就這一瞬間高歸彥當即便認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張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