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前世那種陷入極度危險境地般的預警一般,讓沈明珠臉色頓時一變,身子一躍,下一秒,便看到案桌上多了一個青色的小蛇,正對著她吐蛇信子!
毒蛇!
她臉色難堪。
一直隨身的匕首更是落在掌心,眸子死死地盯著那毒蛇,在它想再次躍起的時候,手起刀落,頓時將她削成兩半!
蛇身在地上不斷扭動著,綠色的黏液從口中射了出來頓時連地面都灼了一片,可想而知這毒液若落在人身上,不過片刻怕就要找閻王爺喝茶去了!
沈明珠有些後怕。
若說山野中有這樣的毒蛇並不稀奇,但怎麼會這般好巧不巧的落在她茅屋里?若非她現在回來,等晚點回來亦或是休息時被咬一口,小命直接交代進去了!
她臉色鐵青,眸子閃爍。
轉身將屋內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再沒有其他動過手腳的地方,第一日才到這里,得罪的人更是屈指可數!
「找死。」
沈明珠止不住的冷笑,抬腳向外走去,卻正撞上藍肖從山上下來,一見她神色冷漠更是擰了擰眉,當目光落在地蛇尸首時,卻頓時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他眸子微冷,尤其是看到那灘綠色黏液時,更是後背一涼,
「有人算計我們?」
「你覺得呢?」
她扯著唇角,神色冷漠,
「把東西帶上,找人算賬!」
「」
藍肖頓了頓,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對沈明珠的態度不知何時也變成了這般順從。
全然不似之前那般針鋒相對。
兩人一路同行,徑直的向著西邊的茅屋走了過去。
才剛到門口。
便听到里面的怒斥聲傳來,
「我不管你心里有多大的怨言,但現在必須全都給我收斂起來!那是朝廷派下來的爺,若在我們這出了任何事故,都不是我們能承擔的起的!」
「那位爺我們動不得,可那沈子山怎麼動不得?即便是出了什麼意外,也避免不了,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們頭上來!但那些兄弟們卻不能白死,要不是他的話,怎麼會到現在這個地步?可他死不足惜」
「閉嘴!」
伍工臉色難看。
看著吳老二一臉恨意,更是深吸口氣,
「就算要動手也不是現在!若水患沒解決連動手都不需要我們來,但若他現在意外暴斃,我們卻有推月兌不了的責任!這些難道你想過沒有」
「我似乎來的有些不是時候?」
門驟然被推開。
伍工臉色一僵,看著沈明珠忽然出現的那張臉,心里更是咯 一下,說出來的聲音更是透著幾分顫抖和尷尬,
「沈公子什麼時候來的?」
「半盞茶之前。」
她雙手環胸,勾唇好以整暇道,
「順便來送些東西。」
話落。
藍肖頓時將那已斷成兩截的毒蛇甩了過來,
「這可真是巧呢?
「」
伍工臉色難看。
那吳老二更是一臉恨意,似乎眼底還帶著幾分不甘心。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幾分!
沈明珠緩緩走進,坐在中間的椅子上,頗有幾分好脾氣的開口道,「這些,伍工不該給我一個解釋麼?」
「」
伍工身子微微一頓,神色頓時收斂幾分,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一臉歉疚道,
「這都是我檢查不夠細致,才會出現這樣的小差錯,山里毒物是頗多,偶爾竄進去也是我的失職,我這就讓下面的人在周邊放些藥物,絕對不會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沈公子」
「那你的意思是‘意外’了?」
沈明珠滿眼諷刺,聲音冰冷,
「你們是準備拿我當傻子糊弄?斷了一個胳膊還不夠你長記性?不清楚什麼人能招惹什麼人不能招惹嗎?」
「你」
吳老二話都未說完。
整個人便被沈明珠一腳踹了過去!
好巧不巧,整個人頓時砸在了地上那毒蛇上,身上沾染了些許黏液,臉色也頓時一白,慌忙的要將衣服扯下來!
「呵呵。」
沈明珠冷笑。
眸子一掃。
旁邊的藍肖頓時心領神會,在吳老二慌亂之際適時的伸出一條腿,下一秒他直接以狗吃屎的架勢撲在了那毒蛇眼前,臉上都被黏液粘上,幾乎是瞬間便臉紅了大片,慌亂的叫嚷著,
「水!快給我水!快救我!」
伍工慌忙上前,但卻又怕被那黏液沾染上,姿態小心卻依舊被他弄的手上沾染了不少,頓時也慌了忙不迭的找水擦拭。
場面亂成一團。
沈明珠冷笑連連,
「我這人向來有仇必報,再動心思到我身上呵,那就提前給自己立個碑吧!」
「」
話落。
兩人便轉身走了出去。
結果才剛剛出門,便對上了左風懷疑的眸子,在他身前,傅無咎更是眸子深邃的看著她,眼神中透著審視和試探,好看的眉眼微微皺起,聲音清冷淡漠,
「倒沒想到沈公子如此深藏不露?」
「」
沈明珠瞬間慫了!
他們來了多久?看到多少?
這男人,怕是在她身上安了什麼雷達自動導航吧?怎麼哪哪兒都有他?
沈明珠神色繃緊,扯著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尷尬神色,毫不猶豫將身旁的藍肖一把扯了過來,端的是一副義憤填膺的姿態,
「剛剛我們房間內居然發現了毒蛇!我還好,若是咬到縣令公子那可不得了,這才憤憤上門想討個公道」
「哦?」
傅無咎頓時勾了勾唇角,
「那你剛剛那一腳,也是為了幫他出氣了?」
「」
果然!
全都看到了!
沈明珠咽了咽口水,深以為然的點頭,
「我也實在太過生氣才會這般,實在是太過後怕了!藍公子,您說是不是?」
「啊?」
藍肖一愣,腳下頓時劇痛襲來,對上沈明珠瘋狂示意的樣子,更是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
傅無咎盯著她。
也沒開口,只是盯著沈明珠便將她整個人盯得心里毛毛的,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一樣,心里慌亂更想罵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