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慶仰頭也不回地掉頭就跑,剛還正在被洗腦的盟主頓時喊上自己的所有聯盟成員趕緊跑。
林炫突如其來的進攻頓時把凝聚起來的統一戰線全部打散。
所有人頭也不回地向後退。
林炫本想再發射一次魚雷,但是控制室顯示目標無法攻擊到目標。
所有部隊撤退的速度要遠超過他們支援的速度,頃刻間就跑出一千多米。
風慶仰一邊乘坐驅逐艦,一邊瘋狂大罵︰「這家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說打就打!」
「早跟他們說不能硬來,主動求和,就是不听,早知道我就一個人走了」
鄭天河埋怨地大罵,罵聲即便是在慌亂的人群中依舊清晰可聞。
要換做往常,周圍人必定會鄙視地給他一個白眼,說不定還會遭到毒打,但是現在所有人都要保命,根本沒功夫搭理他。
一群人一直跑出五千米後,放緩了速度。
跑在最前面的風慶仰放慢驅逐艦,在世界頻道發消息︰「跑在最後面的兄弟,有沒有看到林炫追上來。」
這句話更遭打,但是礙于他的身份,跑在最後面的都是等級比較低的聯盟,也沒人敢說什麼。
不過也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風慶仰突然想到任何基地的防御武器都是有射程範圍的。
這些防御武器不像可移動的進攻性武器,會一直追著人打,只要超過射程,就構不成威脅。
他算了算時間,眾人已經跑出將近一個小時,要是按照之前遭遇襲擊的時間間隔,現在應該遭到兩次攻擊了。
但後面的海域看起來好像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
風慶仰立馬在世界頻道發消息︰「所有人以我為中心靠攏,咱們已經跑出林炫的攻擊範圍了,不需要再跑了!」
大多數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驅逐艦突然爆炸的可怕場景給他們留下了恐懼的心理陰影,不敢隨便停下。
等最後一個撤離的人員都跑到風慶仰前面後,所有人才放緩速度,慢慢停了下來。
風慶仰眼睜睜看著自己成了最後一個,鄙視地大罵︰「一個個都跑我前面去了,竟然這麼怕死。」
他這一句話惹怒了周圍的人。
被他洗腦的聯盟盟主毫不客氣地回懟︰「就屬你跑的最快,你特麼明明在我旁邊的,我就眨個眼的功夫,你人就沒了!」
其他人全都不高興地數落著他。
風慶仰雖然很不爽這些被他當做炮灰的人當面數落他,但罵他的人實在太多,也不敢惹眾怒,畢竟後面還需要這些炮灰送死。
林炫看著地盤周圍清空的部隊,氣笑了︰「這些人逃跑還真是有一套。」
他也沒有急著建立部隊,因為他不敢小覷大溪聯盟的所有人。
整個戰區保守估計都有十萬多人,幸虧和風慶仰站在一起的人只佔少數,大部分人還是能夠看清利害關系。
不然就算把基地裝滿魚雷都沒用。
現在林炫反而不著急了,反正他們在支援力量來之前,進來多少人,死多少人,會有一段時間的和平期。
但也不能讓他們安穩地渡過這段時間。
基地里面還有二十艘驅逐艦,他又建造了二十輛,把所有地盤都圍了起來,接著再造出二十輛,用來騷擾敵人的部隊。
風慶仰詢問各個支援部隊的到達時間,得到消息後,面露不悅,最快的也想要十天才能趕到,最慢一個竟然要一個月。
他語氣溫和地催促過後,臉色陰沉地看著眾人,朗聲大吼︰「大家不用再跑了,我們的支援部隊馬上就到,現在林炫也不敢出來,只要我們呆在這里就不會有事。」
但是很多人明顯不再相信他的話,已經有少部分人開始撤離,完全將他無視。
風慶仰沒有急著阻攔,而是先把五十七個十五級的聯盟盟主喊到自己的驅逐艦上面。
「現在人心有些亂了,需要大家一起出手攔住他們,不敢咱們自己的力量就會被消耗」
他凝重地說著。
把五十七個人心中默認的規則說了出來。
鄭天河咆哮地質問道︰「你還要干嘛,我們現在連林炫的基地都沒法靠近,還打,你瘋了吧!」
他氣呼呼的手臂在空中甩著,接著說道︰「我也要走了,就算林炫最後不會放過我,能活幾天算幾天,我也不想死在這。」
其他人一陣沉默,全都打了退堂鼓,不想在打下去。
原本以為打下林炫可以名利雙收,但現在從基地拉出來的部隊都快被打完了,一點回報都沒有看到。
還是及時止損為上策。
風慶仰氣的牙根癢癢,這些人怎麼跟牆頭草一樣,倒來倒去的,一點點小小的挫折都受不了。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瞪著眼楮環顧所有人。
「我還是那句話,都已經打到現在了,想全身而退,可能嗎!」
「林炫的基地防御力量是很強,但它出不來啊,只要我們等到支援部隊,到時候讓那些炮灰頂在前面,咱們就可以直接吃下林炫」
「被打掉那麼多部隊,你們甘心嗎!」
風慶仰越說越激動,唾沫點子橫飛,尤其沖著鄭天河吐了很多唾沫星子。
「你們之前也都是超級聯盟,戰爭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總要是有損失,只要我們站到最後,就是勝利者!」
鄭天河忍不下去了,喉嚨一陣涌動,嘴里憋了一大口唾沫,站起來沖著他直接開懟。
「你怎麼知道林炫只有基地的防御力量」
「你怎麼能確保他不會追出來,等所謂的狗屁防御力量出來,這里的人早特麼嗝屁了!」
鄭天河的情緒比他還激動,尤其是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嘴里的口水全部吐了出去。
觸不及防的風慶仰直接被洗臉,氣的身體一陣顫抖,完全沒听進去他在說什麼。
恨不得讓驅逐艦上的炮筒直接對準控制室,把鄭天河炸成碎尸。
「你說啊,你怎麼保證在支援到來的這段時間,林炫不會追過來!」
鄭天河看他半天不說話,最後的一句質問他,直接就要走出控制室,沖著還坐著不動的人咆哮大吼。
「不管你們怎麼想,我是不陪你們玩了!」
風慶仰用袖子擦到臉上黏糊糊的東西,冷喝道︰「這里這麼多人都不走,就你要當逃兵嗎!」
鄭天河轉過身,輕蔑地看著他︰「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林炫的動作我們誰都預料不到,只有走,才是最安全的。」
「慢著!」
「如果林炫追出來,我當眾下海打一頭虎鯨上來,並且全部生吃掉,如果吃不完或者吐出去一口,我特麼跟你姓!」
風慶仰被逼近了,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放棄攻打林炫,無論如何都不甘心,必須要留住全部的力量。
外面突然變的嘈雜起來,接著就是無數人的喊叫和海浪的聲音。
鄭天河走出駕駛艙,看向遠處駛來的,帶有林字的驅逐艦,回頭看向臉比鍋底還黑的風慶仰。
「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