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群呈箭矢般隊列著往前走,最前方的三匹馬成三角之勢,後面的馬群像小尾巴一樣跟隨著這三匹馬後面。
蘇雲將腿從一個小泥坑里拔出來,皺著眉頭甩了甩,愣是沒甩掉半點泥垢,無奈搖搖頭,蘇雲只能選擇踩在野草上前進。
與蘇雲並列前進的野馬看出了蘇雲的窘迫,輕吟一聲,月兌離隊伍來到蘇雲身旁跪下,示意蘇雲坐上去。
蘇雲一愣,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笑容,果然還是與動物打交道更為容易些,拍拍對方額頭,蘇雲笑著擺手拒絕。
那野馬不死心,再次輕吟,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蘇雲無奈,只好坐到了對方的脊背上。
這野馬感受了一下蘇雲的重量,然後毫不費力的將蘇雲馱起,再次回到了原來的隊伍。
輕撫著野馬的脊背,入手滿是肌肉感,而且極為寬厚,毛發有些扎手,但很滑膩,讓人忍不住撫順。
【王霸之氣一出,野馬納頭便跪!】
【知恩圖報,是好馬!】
【這就是德魯伊的能力嗎?】
【這野馬跟NMG野馬沒區別啊!】
坐在馬背上,蘇雲道「野馬跟野馬之間確實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鬃毛上有些差異,之前在NMG已經科普過野馬,在這里就沒有必要浪費口舌了,唯一有價值的知識就是野馬遭受到吸血蝙蝠攻擊時,並不是被吸血蝙蝠殺死的,而是自殺,這是科普唯一一個有意義的知識。」
頓了頓,蘇雲又道「當然,在這種地方咱們很有可能會遇見吸血蝙蝠,到時候有機會抓一只跟你們講一下。」
【1/30】
野馬貼心的沒有產生較大的顛簸感,這讓從沒有騎過馬的蘇雲倍感欣慰,坐在馬背上,蘇雲也就有了空閑去觀察周圍的環境。
因為是在雨季,植物的長勢很好,一些的地面上不時還能看見其他動物的腳印,甚至是蛇類的劃痕,一些蘇雲都叫不上名字的小型鳥類藏匿在樹葉下,目視著坐在馬背上的蘇雲,悄然融在環境中不動聲色,如果蘇雲看不見親和度的話,還真無法看到對方。
鸚鵡跳到野馬頭頂,環顧一下四周道「老蘇,咱爹就在這呢?」
蘇雲一愣「什麼咱爹?」
鸚鵡老神在在道「你不是說咱爸媽在這里做科研嗎?」
蘇雲臉黑「那是我爸媽,不是你爸媽,我是人你是鳥,你別跟我扯上關系,咱倆物種不同。」
鸚鵡不滿「你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倆不是好哥們嗎?」
蘇雲嗤笑「哥們個屁,你跟著我混飯吃,我是你主子,別想跟我平輩。」
「爺決定也不跟你平輩了。」鸚鵡氣惱。
「你大爺的。」蘇雲正要怒罵,突然瞥見前方不遠處的灌木邊緣正躺著個動物,棕黃色的皮膚看不清動物原有的模樣,但是親和度卻是高達四點,與蘇雲本身持平,所以蘇雲很輕松的判斷出對方是一個食草動物,既然是食草動物,那就是沒有什麼可怕的。
輕輕拍一下馬背,蘇雲撤腿緩緩的從馬背滑落到地上,那野馬疑惑的看一眼蘇雲,有些納悶蘇雲為什麼下來了,然後便見蘇雲小跑著直奔遠處的灌木叢。
其余野馬也注意到了蘇雲的動作,也跟著小跑了過去。
往前靠近了一點,蘇雲便瞥見了不應該瞥見的東西,頓時皺眉提醒道「前方高能,密集恐懼癥和心理脆弱的人麻煩退出直播間。」
然後又對鸚鵡道「鳥爺,進背包藏著。」
鸚鵡納悶「怎麼了?」
「傳染病!」蘇雲恐嚇一句,這話一出,嚇得鸚鵡連忙拉開背包,拉鏈藏進背包深處。
而這也引起了直播間的好奇。
【來自官方提示的前方高能!】
【什麼玩意?好像是個鹿?這有什麼傳染病?難不成是非洲版的釜山行?】
【好家伙,有畫面了,小蘇別回來了,就在非洲待著吧!】
【為什麼密集恐懼癥的要退出直播間?我就不退,啦啦啦。】
蘇雲哼笑,從背包外側抽出醫用手套帶到手上道「到現在還沒有退出直播間的我就當你們不是密集恐懼癥患者,而且心理也不脆弱的了哈,那我便往前靠近了。」
說著,蘇雲又翻出一個口罩戴好,邁步靠近過去,隨著蘇雲靠過去的還有那群野馬,但是這群野馬只看清對方身影的那一剎那扭頭就走,一點都不拖沓,連跟蘇雲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
蘇雲回頭看一眼逃走的野馬群,笑一聲,然後蹲到了這只動物身旁,並非常貼心的將無人機鏡頭近距離拍攝,以便直播間的觀眾看清。
下一秒,直播間的觀眾數量瞬間下降,下降速度比跳樓機都快,原本兩千萬左右的人數眨眼間還剩1,300萬,彈幕上滿是氣急敗壞的話。
【wdnmd,這TM什麼啊?這頓飯算是白吃了!】
【這是我沖的最難受的一次!】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我TM直接地鐵、老人、手機。】
只見灌木叢下,一頭鹿無神的瞪著眼楮,胸腔起伏略顯無力,每次鼻子喘息都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哨響,很是怪異,而它下月復部的肚子連接體外的部分,毛發早已經消失不見,只有密密麻麻的如同吸管般粗細的洞口,而在洞口內,可以清晰的看到白色如蠶蛹的蛆!
蘇雲瞅一眼直播間人數,略微欣慰道「不錯,現在還能待在直播間里的都是好漢。」
「認識這玩意嗎?蠅蛆!」
頓了頓,蘇雲道「就像是那種還未成蟲的蜜蜂在巢穴里一樣,但是人家那是在巢穴里,和咱們眼前的這個蠅蛆顯然是存活在血肉里的兩者不同,咱們眼前的這個更惡心些。」
看著直播間彈幕上滿屏幕的惡心,還有讓蘇雲趕快離開的話,蘇雲又是惡趣味道「你們喝過女乃茶嗎?喝女乃茶用的最小號吸管跟這個就差不多大,試想一下,如果用這個吸管插進這個中將里面的蠅蛆吸出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想必跟你們喝女乃茶時吸珍珠是同等口感吧?」
這話一說,直播間的觀眾直接氣炸了。
【無恥老賊,等你回國下飛機你看我提不提刀砍你!!!】
【以後戒女乃茶了,要是不戒,以後每次喝女乃茶都能想到眼前的這種吸蛆的畫面!】
【買女乃茶的得把蘇雲罵死,得虧我不喝女乃茶,哈哈,因為我喝不起,嗚嗚嗚!】
蘇雲樂壞了,惡心觀眾卻是是一件快樂的事。
輕笑著,蘇雲伸手輕撫一下這些,然後抓住了鹿嘴看向其鼻孔。
此時眼前的這頭鹿很是虛弱,被蘇雲抓住嘴巴也不掙扎,眼神也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對生命已經失去了希望,只想快點解月兌。
而當蘇雲將無人機的鏡頭對準鹿的鼻腔和另一側的眼楮時,直播間的觀眾數量再次下降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