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雲一愣,這句話他听懂了,但現在卻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听懂了,打听救援隊什麼時候來都得要錢?這邊的民風這麼彪悍嗎?
「我不是很能明白你的意思?」蘇雲不解開口,然後再次從畫板上將超管翻譯過來的話抄寫上去。
「我說,一個問題要一美金。」那黑人面無表情的聳聳肩。
其余幾個蹲在地上抽煙的黑人也丟掉煙頭站起身,繞過蘇雲走向汽車,毫不客氣的將車門拉開開始翻找東西。
鸚鵡嚇了一跳,倉皇在車里飛出來落到蘇雲肩頭。
【臥槽,這什麼情況?還是劫道的!】
【估模著看蘇雲的膚色好欺負唄,所以說能在國內旅游就在國內,沒必要去國外看,就這開普敦入室搶劫的犯罪率都快趕上印度了。國外真不比國內。】
【這咋辦?工作人員去幫忙啊,我可不希望看到蘇雲第2天被埋尸荒野的情況。】
【怕個屁啊,蘇雲手里有槍。】
蘇雲一怔,這是打算硬搶啊,臉色微沉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男人看一眼蘇雲手上的畫板,依舊面無表情道「如果你提早給我一美金,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現在給我一千美金,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蘇雲聳肩,干脆利落掏出手槍頂在對方的頭上,那黑人嚇了一跳,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頓時寫滿了驚恐,竟是熟練的抱頭蹲在地上一聲也不吭,相當義氣的不提醒自己的同伴。
來到對方身後,蘇雲將膝蓋頂在對方的後脖頸上,將其往下壓了壓,看向依舊在車內翻找東西的四人,看起來這4個人對抱頭蹲在地上的這個同伴很是信任,似乎確認他可以輕松擺平蘇雲一般,沒有任何的防備。
鸚鵡眼珠子咕嚕嚕亂轉,也不吭聲,這個時候可不能拖蘇雲後腿。
蘇雲此時也有些奇怪,自己第一次做這種事為什麼沒有緊張感?尋思了半天,也只能將自己的大心髒歸結于直播期間遇見的危險上,看來是被鍛煉出來了。
目視著幾人翻找自己的東西,蘇雲也不著急,開口問道「問一下張三,這事情能解決嗎?」
很快,超管傳來消息。
【超管︰張三說開普敦屬于資本主義社會。】谷
蘇雲恍然「懂了,能用錢解決的社會。」
說著,蘇雲身體前傾,將自身重量又往對方身上壓了壓道「看到沒,外出旅行還是有風險的,尤其是在這種窮鄉僻壤里。」
「昨天我跟兩個工作人員剛入住酒店,對面街道上就出現了搶劫事件,被搶的是個白人,像這種不同于當地民眾膚色的人會特別受當地民眾照顧,一些無業游民的目光也大多瞄在外來人身上,所以說出門在外一定要警惕,我就是個例子。」
頓了頓,蘇雲繼續道「說開普敦相當于我國的二線城市,其實差遠了,這個城市的主要GDP來源就是港口貿易,靠著碼頭和制造業賺錢,但是這是一個資本主義為核心的城市,這就代表著有人高高在上,有人爛在泥里,有富人區就有貧民窟,而那些爛在泥里的人同樣要吃飯的,可是工作並不能平均分配給每一個人,于是這種環境里衍生出來的產物便是犯罪。」
「如果有喜歡看新聞的小伙伴應該時常能看見南非戰亂,基本上每年都會出現很多次,游行抗議、零元購更是數不勝數,這種好事這種皮膚的人怎麼可能錯過。」
舉起槍指著一個下意識看過來的黑人男子,示意他抱頭蹲在地上,看著那人毫不猶豫的抱頭蹲下一聲不吭後,蘇雲繼續道「或許你們在某些視頻某些帖子里見識過這個地方多麼多麼的繁華,我不否認,富人區確實繁華,而且相當安全,但是富人能有多少?只有那麼一小撮罷了,畢竟,如果富人要是多了,那他們壓榨誰去?」
「所以,繁華美好的區域只在少數,貧民窟才是這地方真正的世界,說了這半天就是告訴你們別信網上傳言的國外多好多好,又民主又自由,你信不信你跑巴黎去都能遇到黑色皮膚的人搶劫?這就跟小H書的濾鏡一樣,那能信嗎?」
【上次報的一個旅行團就去了開普敦,導游領我們在一些有名的地方溜達溜達就結束了,環境確實好,大街上遇見的人精神面貌也很好,但告知我們不要單獨活動,也不要在夜晚出門,同樣不要隨意給別人開門後,我就知道咱們國內有多好了!】
【零元購是什麼?有這種買賣商家不賠死了?】
【親,作為一名剛從米國回來的留學生告訴你,零元購就是搶劫喲,不存在商家願不願意的情況呢!】
【樓上有一種淘、寶客服即視感。】
此時再看車內,正在翻找的三人似乎是在抱怨著,沒想到這個游客竟然這麼窮,窮的除了衣服就是食物,唯一值錢的也就是那邊鋼口比較好的匕首了,不滿地將蘇雲的背包丟到地上,那男人喝罵瞅向蘇雲便要動手,當他看到此時場中的情形還有蘇雲手里的槍時,頓時就慫了,恨恨的瞪兩個抱頭蹲在地上同伙,這男人學著兩人的動作老老實實蹲在地上。
而其余兩人也是納悶,怎麼沒動靜了呢,于是也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一眼,便嘆一口氣,心中明白,這次踢到鐵板上了。
膝蓋往前一頂,將身下的男人蹬在地上,然後用槍瞄了瞄蹲在地上的四人,示意對方蹲在一條直線上,而那個趴在地上的男人也是非常有眼力見的爬過去重新蹲好。
從包里抽出繩子丟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也不用言語,就見那男人機靈的將繩子套在了身旁男人的手腕上,系了個馬蹄扣,看蘇雲一眼,又小心的將繩子纏在了對方腳腕上,再次系了個結實,然後依次給後面幾人全部安排到位。
伸手點點一旁的樹,那男人諂笑的點了點頭,拽著繩子將四人拽到樹旁,用其余繩子將四人捆了個解釋。
看到這,蘇雲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槍指著唯一沒被束縛的男人,示意對方抱頭蹲下,然後從被捆在樹上的其中一個男人身上抽出腰帶,將抱頭男人的兩只手束縛在了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