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壯碩的傘蜥已經不再懼怕與之相當的黃嘴犀鳥了,在逃離的過程中連撞了三只黃嘴犀鳥後鑽進鳥群,消失在蘇雲視野中。
蘇雲咂咂嘴,屬實是欺軟怕硬的主。吐槽一句,蘇雲將視線重新放回在往前挪動著的針鼴身上。
「咱們繼續說回至針鼴,作為動物界極其出色的工兵選手,針鼴的速度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慢,反而速度極快,尤其是在挖土躲避捕食者襲擊的時候。」
「土行孫大家都知道吧,可以鑽地,在土下來去自如,針鼴也差不多。它們刨土鑽入地下的方式並不是咱們認為那種往前刨,而是垂直刨入地下,然後自由移動。」
頓了頓,蘇雲道「當然,一般情況下,針鼴是不刨土的,哪怕是休息的時間,它們休息的事後往往都是佔據其他動物的洞穴。刨土的時候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找食物,另一種可能便是躲避天敵了。」
「因為月復部極為柔軟的原因,所以,相比于它滿背的針刺,月復部便是它致命的缺點。」
「于是,當有天敵來臨的時候,針鼴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將身體潛入土里,保護住月復部,然後便可以悠哉悠哉的趴在土里不動彈任由天敵施為,或者直接消失在土里溜之大吉。」
說著,蘇雲輕輕撩撥了一下其背上乍起的針刺道「這些針刺都是中空的,而且還帶有倒鉤,就跟魚鉤上的倒刺一樣,往往對針鼴發動進攻的動物都不怎麼好過,最終的結果就是不能傷到針鼴分毫,反而被扎的滿嘴刺,再加上動物沒有靈巧的手,這就導致要麼自然月兌落針刺,要麼感染致死。」
【那這刺能釣魚不?】
【之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非洲大地上一個獵豹捕殺豪豬,最終的結果就是獵豹滿嘴刺,豪豬逃之夭夭】
【直接穿反甲,不愧是遠古活下來的動物,保護工作就是做的到位啊。】
針鼴抖了抖身子,將撫模著它針刺的手擺弄開,相比于貓科動物,針鼴並不喜歡被撫模脊背的動作。
一些白蟻瘋狂的從針鼴腳旁爬到其背刺叢中,試圖避免進入針鼴肚子里的下場,可是很快便被黃嘴犀鳥發現,對方聞訊趕來,探出粗長而又彎曲的喙,輕輕啄食這小拇指肚子大小的白蟻。
突然遭受了攻擊,針鼴毫不猶豫的擺弄著四肢,前後不到5秒鐘,整個月復部便縮進了土里,而它的頭部也縮進了背刺下,如果將被背刺換成龜殼的話也絕對不會有落差感。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看著直播間的觀眾目瞪口呆。
停頓了一會,但發現啄它脊背的是黃嘴犀鳥後,便直接懶洋洋的從土里爬出來,就好像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邁著步子追逐潰敗白蟻大軍去了。
蘇雲起身走向不遠處另外一個趴伏在巢穴上的針鼴,他想要找到一個雌性針鼴作為科普對象,畢竟只有雌性針鼴才會擁有育兒袋。
眼前的針鼴,相比于之前的針鼴看起來要嬌小許多,體型約莫是之前針鼴的2/3,而且通體雪白。
蘇雲緩緩湊過去,沿途踩死了一大片白蟻,蹲到這只通體雪白的針鼴身旁,蘇雲凝眉打量道「這是白化種吧?」
【白化病的?看起來好可愛啊。】
【剛才灰不拉嘰的針鼴盡管看起來也很呆萌可愛,但是跟這個白化病的相比就差點意思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白遮百丑嘛。】
【白化針鼴︰噓,別出聲,我正在試圖融入白蟻群!】
【那這針鼴肯定會視力不好吧,而且還頂著個大太陽!畢竟咱們人類中的白化患者就是視力不好的,還怕曬太陽。唉,迷人外表是要付出代價的啊】
看著不停吐舌覓食的白化針鼴,蘇雲道「太陽光線對于眼前的白化針鼴是否有傷害我不太了解,但是至于視力的話,針鼴的視力本來就不好。」
頓了頓,蘇雲道「哪怕是正常的針鼴視力同樣很差,再加上武力值堪憂,所以它們的主要食物便是螞蟻和白蟻,而這兩種生活在土下的動物,通常會穿出震動感,而針鼴便是通過震動來捕獵的,所以視力對它來說並無太大作用。」
解釋一句,蘇雲戴著手套將針鼴緩緩抱起,突然懸空的針鼴驚叫一聲,四肢下意識的便想刨土將自己藏起來,可是刨了個寂寞,在了解自己的處境後,針鼴二話不說將自個縮成一團。
盤膝坐在地上,蘇雲將其放在腿上,然後伸出手指輕輕撩撥對方並沒有完全藏起來的四肢,沒過一會兒,加上原本的4點親和度,蘇雲很快俘獲了這只白化針鼴的芳心。
當對方舒展開身軀的時候,蘇雲樂了「運氣不壞,這是個雌性針鼴。看見它的月復部新月狀布滿粗毛的布囊了嗎,這便是針鼴的育兒袋了。」
「針鼴的育兒袋之前說過,只有在繁殖期才會出現,這是肌肉的收縮而形成的皮膚褶皺,是臨時的。」
說著,蘇雲小心試探的將育兒袋稍稍掀開一個小口,然後在針鼴的好奇目光中,蘇雲探頭仔細看向內部。
而無人機也見縫插針地將鏡頭對準了育兒袋內部。
【哇!有個蛋!】
【那特麼是卵,別亂形容好嘛。】
【大自然真神奇啊,一個哺乳動物,竟然還是卵生!】
【所以,真實情況下的恐龍也是卵生的哺乳動物咯?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畢竟電視里都是人類推測的,人家小恐龍出生並不是吃肉的,而是喝女乃的!畢竟,向乳|頭這種器官是不會變成化石的。】
【我咋沒有看見針鼴育兒袋里有女乃|頭啊!那小針鼬吃什麼?】
蘇雲看一眼彈幕,開口道「至于恐龍是不是卵生的哺乳動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是脊索動物,至于你提出來的觀點很好,我很欣慰。」
臭不要臉的贊譽一句,蘇雲道「針鼴確實是沒有女乃|頭的,但是小針鼴卻是喝女乃的。」
「那麼,針鼴媽媽沒有女乃|頭,小針鼴去哪里喝女乃呢?」
輕笑著,蘇雲道「剛出生的針鼴自己便可以解決喝女乃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