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自冷焰火內濺射而出,耀眼的光亮將周圍映照的昏暗無比,似乎是將周圍的光吞噬掉了一般。
揮舞著手中的冷焰火,蘇雲拍擊樹干的同時大聲嚷嚷著,借此來吸引直升機上駕駛人員的注意。
蘇雲本就處于臨近沼澤邊上的樹頂上,幾乎是與直升機平行著的,所以,如此顯眼的位置,很快便被直升機上的外國佬發現了。
看著遠處樹干上揮舞著冷焰火的蘇雲,駕駛員神情一愣,驚訝道「山姆,12點方向的沼澤邊的樹干上有一個人!」
頓了頓,掐著對講機補充道「會不會是偷獵者?」
正在拾取灣鱷蛋的山姆一愣,模著右肩膀上的對講機看向蘇雲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否決道「麻煩你動動腦子可不可以?如果他是一個偷獵者會光明正大的暴露在咱們的視野里嗎?」
說著,站起身眯起眼楮,想要仔細看清冷焰火強光背後的那張臉,奈何眼楮都看花了,就是無法看清楚蘇雲的臉。
「我將繩子松開了,你過去瞧瞧!」山姆開口「這應該是探險家,看這揮舞冷焰火的動作,應該是向咱們求助。」
直升機升空,駕駛員回應一聲收到,似乎是不放心,再次補充道「架槍!」
山姆認同,小心無大錯,如果是求助的,自然會伸出援手,可要是偷獵人員派出的示敵以弱的人員,借此引誘他們的,那就得給予打擊。
落下隔離板充作堡壘,卸下背上的步槍,迅速檢查無誤後,山姆將槍伸出籠子的縫隙,穩穩的對準了蘇雲。
「完蛋!」本來看著直升機過來的時候蘇雲滿臉高興的,心中下意識的就認為對方帶著善意來的,可誰知還沒笑兩秒,遠處籠子里的人槍瞄過來了
【臥槽,這是打著世界動物保護協會組織旗號的偷獵者吧?這是被人發現了要殺人滅口?】
【蘇雲,他敢拿槍指著你,去弄他!】
【完犢子了,這最後一期直播了,小蘇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蘇雲渾身僵硬,下意識的就舉起了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手里的冷焰火緊緊的握著,如果對方真的是打著世界動物保護協會組織旗幟的偷獵者,蘇雲盡管沒能力將他們制服,但是逃跑還是有把握的。
直升機裹挾著巨大的風勢,迅速降臨到蘇雲頭頂,駕駛員很是謹慎,並沒有敢距離蘇雲太近,在蘇雲頭頂停留一會兒後,迅速駕駛的直升機圍繞著蘇雲周邊轉圈,試圖找出請他來暗處的人。
風勢將蘇雲吹的有些站不穩,但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也不敢有什麼過激的動作,萬一遠處籠子里的人真開槍,蘇雲尋思著哪怕憑借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也不可能扛得住。
查看了一圈,確認周邊沒有藏匿著的人後,駕駛員重新駕駛的直升機來了蘇雲斜上方,眯縫著眼楮,冷焰火的光亮太刺眼,還是看不見蘇雲的臉,于是無奈道「請講你手中的冷煙火放下,並闡述你的身份和來此的目的。」
玄奧難明的英語詞匯在擴音器里傳出,蘇雲惆悵,又是tmd英語,有超管的翻譯,自己可以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是奈何自己不會說啊,現在動筆寫肯定不行,沒那個條件的。
駕駛員听到蘇雲的嚷嚷,直接一臉黑人問號,不會說英語,那你還用英語說你不會說英語?我看你這老小子明明就是在耍我!
于是,駕駛員略顯憤怒道「放下你手中那該死的冷焰火,讓我看清你的臉!」
過了兩三秒,等蘇雲看到超管給出的翻譯後,毫無猶豫地松開了手中的冷焰火,任由其再由降落在地面上,然後試探性的漏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
畢竟,任誰由槍指著,也不會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可下一秒,出乎蘇雲意料的是,原本還略顯憤怒的聲音,突然驚呼出聲,然後便是一陣語無倫次的英語,愣是讓時刻準備翻譯英語的超管宕機了,他沒听明白,好像是米國某個地方的俚語。
「Wow!是蘇雲!」駕駛員驚喜莫名的聲音在直升機里的擴音器中傳來,蘇雲都能隔著玻璃看到對方臉上笑著猶如菊花的那張臉。
蘇雲一愣,對方認識他?
隨後,便听那駕駛員道「蘇,你來這里開直播了嗎?哦!這該死的工作,害得我沒有時間坐在屏幕前觀看你的直播。」
「OK!我懂,我看過你的直播,你確實不會英語,我現在就落地。」說著,無人機緩緩下降,然後駕駛員掐著對講機道「好了山姆,危險解除,放下你手里那該死的槍。」
山姆也在冷焰火掉落的那一剎看清了蘇雲的臉,同樣驚呼出聲,對于他們這種動物保護工作者,如果說自個兒不認識蘇雲,那都會被同行恥笑。
而且他出差前往澳大利亞進行新一輪的工作前就了解過蘇雲此行的目的地也是澳大利亞,本來想著可以進行一場偶遇,沒想到還真的給他來了個偶遇!
正驚喜著呢,便听到了駕駛員讓他放下他手中該死的槍這句話,山姆頓時就不滿意了,不滿道「fuck!讓我架槍的也是你,讓我放下槍的還是你,要不是我不會開飛機,我非得給你腿打斷丟林子里。」
「麻溜的給我道歉,要不然我告訴蘇雲是你讓我拿槍指著他的!」山姆威脅道。
駕駛員一听頓時急了,這可不行,他可不想在蘇雲的心里留下壞印象,要知道,在他的家庭里,可不止他一個人喜歡蘇雲,他的老婆兒子閨女都是蘇雲的粉絲,以閨女為最。
听到山姆的威脅,他只能舉手投降,老老實實的道歉,並表示請山姆一頓大餐作為補償!
直升機平穩落地,鼓蕩著的風勢幾乎要將樹上的蘇雲吹走,狼狽的抱著樹干,在風勢出現減緩的趨勢後,蘇雲才從樹上飛速的滑到地上。
隨後,映入蘇雲的視野里的,便是一個長著棕紅色絡腮胡的年輕白人小哥,正呲著牙花子大踏步的朝他小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