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看著在床下打臥鋪的謝治民,整個人都傻了,至于看的這麼緊嗎?此時蘇雲也有點慌,之前總覺得謝治民是個gay來著,現在還同處一室
「大哥,我真的沒有要去直播的意思啊,麻煩你能不能去客房去睡?」蘇雲無語。
謝治民躺在地上舉著平板,嗤笑一聲「還想騙我?你客廳里的背包都是收拾好的,還有,嗶哩都已經給你安排好大封推了。」
說著,嘖嘖道「小蘇你確實成了直播部的排面了,厲害。」
「對了,我剛才喝了杯白酒,你也看到了,別亂給我用麻藥,對我的肝不好!你可不能為了麻翻我影響我健康啊。」
蘇雲臉黑,好家伙,開始用自己的人身安全來威脅了嗎?還有,竟然忘記告訴趙田浩別先給推薦了,大意了!
蘇雲躺在床上開始沉思,這次該怎麼把謝治民擺平,這孫子點明自己喝酒了,用麻藥確實會對他的肝髒有影響,為了看住自己,還真的無所不用其極!
想著想著,蘇雲緩緩睡去。
半晌,刷論文的謝治民听到蘇雲呼吸變得均勻起來,頓時模黑查看,在發現蘇雲似乎真的睡著之後,也跟著躺下閉上了眼。
他必須跟蘇雲保持同樣的作息時間,免得因為作息不同導致出現漏洞,讓蘇雲逃離。
而且他現在可是將地鋪堵在了門邊,絲毫不擔心蘇雲假睡。
過一會,鼾聲響起。
原本沉睡的蘇雲一下子就被驚醒了,可能是在荒野上獨自生活的原因,有一點的風吹草動就能將蘇雲吵醒。
回家兩個星期,到現在都沒適應過來。
听到謝治民的鼾聲,蘇雲突然計上心頭,這明顯是給自己機會啊,這就不能怪他了。
緩緩掀開被子下床,蘇雲躡手躡腳的來到謝治民旁邊,輕輕推了推對方,小聲道「謝哥,醒醒!」
輕輕喊了兩聲,謝治民沒有絲毫動靜,蘇雲微微一笑,拉著對方身下的鋪蓋,將對方挪到了一旁,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還想看著我?就憑你?」蘇雲嗤笑道,然後就瞅見了沙發上的鸚鵡,沒好氣道「你大爺的十一點了你還不睡?」
「我又不上班,你管我干什麼?」鸚鵡不滿。
「你真行,真有你的!」
嘲諷一句,蘇雲從沙發底下掏出藏了兩個星期的繩子。
「你干嘛?」鸚鵡好奇道。
「我去把姓謝的給捆起來,這孫子阻撓我去北極!」
「下藥不行嗎?都打呼嚕了,肯定睡著了,找麻藥滴他嘴里不行嗎?」鸚鵡出主意。
蘇雲擺手「這孫子喝酒了。」
回到臥室,蘇雲將繩子拆開放進被窩,拉著對方的臥鋪重新堵住門口,然後定好六點的鬧鐘,他了解謝治民,這是個憊懶貨,不睡到七點絕對不會醒,更別說還喝了一杯白酒。
然後,蘇雲微笑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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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手機震動的那一霎那,蘇雲探手關閉了手機,沒有剛醒的疲累,眼里反而透露著光。
拿出繩子下床,沒有任何猶豫地迅速在對方腳踝系上一個花結,然後順勢繃緊繩子,繩子繃緊的那一霎那,謝治民懵逼的睜開了眼,然後就親眼看著蘇雲用繩子纏在了他的手上,三下五除二直接系了個嚴實,這一系列的操作看的謝治民滿臉懵逼,
愣了一下,謝治民突然嗷了一聲「蘇雲,你干什麼?」
「看不出來嗎?」蘇雲看著還剩很多的繩子,直接拴在了桌子腿上,打了個死結。
「你大爺的,給我松開!」謝治民當時就急了,這孫子是要跑啊,如果對方跑了,下學期的學分就完了,這輩子別想研究生畢業了。
蘇雲笑道「都把你捆上了,怎麼可能松開你?你這話就廢話!」
謝治民氣壞了,頓時嗷嗷大叫「老師,老師,快來啊,蘇雲要跑。」
蘇雲一驚,趕緊去捂對方的嘴,2.4的身體素質輕松的制住了掙扎的謝治民。
謝治民跟個蛆一樣亂動,但是沒有任何辦法掙月兌。
伸出腳,打開門,就看見鸚鵡正扒著門縫往里看呢。
「好家伙!」鸚鵡看著被困住的謝治民,直接震驚。
「別愣著了,去茶幾上把透明膠帶那過來。」蘇雲忙道。
鸚鵡一听,頓時撲楞楞的直奔茶幾,叼起透明膠帶就飛了過來。
蘇雲接過膠帶,隨手抓起衣框里的內褲,直接就堵上了對方的嘴,拉開膠帶瘋狂纏繞,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掙扎都無無濟于事。
眨眼間,膠帶就用了大半。
「嗚嗚嗚∼」謝治民就露出一個鼻子呼吸,眼神悲泣的看著蘇雲,嗚嗚直叫喚。
蘇雲擺擺手,滿意的身上了一眼自己的杰作道「謝哥,委屈你一會,我今天中午差不多就得走,也就是說你最多保持這個模樣一中午!」
「等回來請你吃飯!」
說完,蘇雲笑嘻嘻的走出臥室。
鸚鵡看著被慘的謝治民,嘖嘖的搖搖頭,滿眼都是看廢物的表情,然後飛著去找蘇雲去了。
正當蘇雲想要去冰箱里掏兩包零食墊墊肚子的時候,突然間門被劇烈敲響。
「謝治民?謝治民?剛才是你在叫我嗎?蘇雲要跑?」外面傳來梁華的聲音,聲音很是急切。
蘇雲頓時一驚,臉都變了,這要是被發現總不能把梁華也給捆起來吧?這就太不是東西了。
「說話呀?」一邊喊著,一邊劇烈的拍門。
突然,蘇雲看向鸚鵡,連忙小聲道「鳥爺,你可以模仿謝治民的語調說話嗎?」
鸚鵡一愣,然後道「可以!」
「快,模仿著謝治民的聲音給梁叔說話!」蘇雲連忙小聲道。
「說什麼?」鸚鵡似乎是被蘇雲緊張的神色給傳染,也變得有些緊張。
「就說︰剛才蘇雲想逃跑,被我用繩子捆住了,老師放心!」蘇雲說完,補充道「重復我這句話。」
鸚鵡頓時清清嗓子,然後重復蘇雲的話。
這話一出口,外面的敲門聲頓時就停了,梁華奇怪道「真的?」
「真的!」鸚鵡站在蘇雲肩頭,看向門口。
「讓我看看!」梁華來了興趣。
「還是別看了,我給他五花大綁了,嘴也讓我給堵上了,我怕你心軟再給他放了,就讓他委屈委屈吧!」蘇雲一邊說,鸚鵡一邊重復。
「嗚嗚∼」謝治民瘋狂的發出嗚嗚的叫聲,聲音傳出門外,梁華頓時就信了。
「不錯不錯,這個學期你的學分我可以酌情給你加一些,繼續保持。好了,我去找校長申請野外勘探的經費,你要好好看著他。」似乎是徹底放下心,說完這句話,梁華的腳步聲在樓道內響起,听聲音似乎是在下樓。
「鳥爺牛批。」蘇雲笑著稱贊,幸虧有鳥爺來模仿,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從臥室里蠕動出來的謝治民一臉的絕望,沒想到鸚鵡竟然能模仿他的聲音,這簡直就是作弊啊。
蘇雲嚼著零食,蹲到生無可戀的謝治民旁邊道「我估計著這次的野外勘探應該會取消了,畢竟我不去了,就算野外勘探沒取消,你也應該沒資格去了,所以謝哥,麻煩你幫我照顧好家里的貓還有鸚鵡。」
「倉庫還有冰箱里都有鸚鵡和貓的口糧,我買了很多,足夠撐到我回家,就是小女乃貓的女乃水你得去畜牧業的牛棚里去找女乃牛擠女乃,這挺麻煩的,但是我知道謝哥最喜歡克服麻煩!」蘇雲笑眯眯的稱贊一句,然後美滋滋的去看電視去了。
謝治民听的額頭青筋暴起,蘇雲這王八蛋太不是東西了,以前用麻藥麻翻他是對他智商和身體上的侮辱,現在直接用繩子捆住他,是對他智商、身體和精神上的侮辱,早知道不喝酒,直接讓對方麻翻多好啊!
九點半,手機鈴聲響起,蘇雲一頓,趕緊接通電話。
「你好,是蘇先生嗎?我是嗶哩的工作人員,出國手續和飛機都已經備好,請問現在可以出發嗎?」
蘇雲一听,頓時笑道「恭候多時了,在什麼位置?我去找你!」
「就在蘇先生家樓下。」工作人員笑道。
「好,我這就下去!」
說完,蘇雲被上背包,輕輕跳了跳,很合適,然後看一眼窗外,免得半路上遇見梁華,在確認沒有目標後,蘇雲突然覺得自己適合做特務。
「一個小時後打電話給梁叔,讓他開門給謝哥松綁•••」頓了頓,蘇雲不確定道「估計是不會給謝哥松綁的,算了,反正不關我事!」
「在家老老實實待著,別欺負小女乃貓,就這樣。」說完,蘇雲背著背包開麼離開。
鸚鵡美滋滋的站在鞋櫃上「慢走哈,好好玩!直播時間可以稍微延長,不用著急回家!」
蘇雲臉黑,這孫子是挺賤的。
看著門關閉,鸚鵡扭著來到了謝治民身邊,瞅一眼悲憤欲絕的謝治民道「你這嘴上的布什麼味啊?都酸了!」
謝治民嗚嗚直叫喚,這特麼穿過的內褲,謝治民想掐死蘇雲的心都有了,好歹換個襪子也行啊。
「丟人玩意!」嘲諷一句,鸚鵡美滋滋的頓到平板上,去看它最愛看的節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