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嘶吼聲很微弱,充滿了屈辱,但是凱爾完全不在乎。
看著眼前匍匐了一地的攝魂怪,凱爾此時只想痛快淋灕的放聲大笑。
一番算計,百般心思,終于是得到了最理想的結局!
身後的小動物們,已經徹底的沒了聲音。
凱爾的手段徹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沒想到凱爾會如此的強勢,如此的狠辣,也沒想過結果會如此輝煌!
二十一只攝魂怪匍匐一地,凱爾傲然站立在前方,身後是巨大的傀儡巍然矗立。
這幅畫面,相信即使是過去幾十年,也很難從他們的腦海里磨滅。
傲羅滿臉苦澀的走上前,都不用回魔法部,他就知道這次要倒大霉了。
雖然攝魂怪搜查火車的計劃,既不是他制定的,也不是他負責的。
無論如何追責都找不到他頭上。
但是作為唯二在場的魔法部職員,沒能控制住事態的發展,眼睜睜的看著整件事情失控到如此地步,又怎麼可能不會被遷怒。
相信福吉不會介意遷怒于他,並且順手將他丟出去背個黑鍋。
滿是怨念的看了一眼凱爾,這位傲羅上前,主動為攝魂怪翻譯了起來,聲音里全是苦澀︰
「先生,請您停下傷害攝魂怪的行為,你的要求已經達到了,襲擊斯萊特林的那只攝魂怪……已經死了。」
說完,一臉無奈的看著凱爾︰「在您進行第一輪襲擊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剛剛那兩次,攝魂怪首領說的都是這句話!」
「是麼?」攝魂怪的悲慘遭遇與凱爾何干,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計劃是否能實施︰「那真是遺憾。可惜攝魂怪先生不會英文,否則就不會有後來的誤會了。」
凱爾說的輕描淡寫的,卻听得其他人眼角都有些抽搐,攝魂怪甚至發出了巨大的悲鳴。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凱爾︰「這樣看來,攝魂怪們已經為襲擊扎比尼,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是先生,這還不夠!」
「這還不夠?!」凱爾的話驚的傲羅幾乎是哀嚎了出來︰「你還要怎樣?求求你了,先生,不要再搞事情了,你真的要把事情鬧的收不了場嗎?」
「這些攝魂怪全部歸屬于魔法部,是魔法部的重要組成部分,你真的不能再殺了。」
「你現在無所畏懼,這些攝魂怪不能威脅到你,難道你不想想以後嗎?你不想想魔法部知道這件事情後,給你的壓力嗎?」
傲羅的話讓凱爾幾乎想笑。
害怕?會害怕的話凱爾當時為什麼要站出來?
甚至都沒有理會傲羅的話,凱爾直接看向了攝魂怪︰「攝魂怪們,關于襲擊扎比尼的事,很高興我們打成了共識。」
「接下來,就要談另外一件事了。」
「對我的襲擊,你們打算給我一個什麼交代?」
攝魂怪首領听了凱爾的話,已經是完全傻了。
都說攝魂怪是魔鬼在人間的化身,可是此刻的攝魂怪首領,忽然覺得自己竟然有些配不上這個稱號。
眼前這位眉清目秀的學生,才是真正的魔鬼化身啊!
身材高大的攝魂怪首領就想不明白了,凱爾是怎麼做到面不變色的,卻能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的?
一旁的傲羅同樣要瘋了︰「先生,我求求你了先生!你這不是要搞事,你這是要搞死我啊!」
傲羅幾乎是要哭著哀求凱爾了,但是凱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仍然是漫不經心的,甚至有心情沖著攝魂怪們惡劣的笑了笑。
站在一旁叫做埃里克的那名傲羅,年齡不大,只有二十歲出頭。
看著自己的同事竟然對著一名學生如此哀求,臉色早已經異常難堪。
幾次張口想說話,都被年長的傲羅攔了下來。
這次終于是按耐不住了,不顧老傲羅的阻攔,直接懟到了凱爾面前︰
「小子,你是不是太囂張?你是哪家的孩子,你家里知道你在外邊這麼能惹事嗎?」
「以為從家里偷幾個煉金物品就能小瞧所有人了?你問問你的同學,誰家不給孩子準備幾個防身的裝備?」
這個年輕傲羅的話里充滿了輕蔑,顯然很是看不起凱爾,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
「格蘭芬多?」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凱爾心里十分肯定這個小傲羅的出身。
其他學院畢業的學生可不會這麼莽。
「是又怎樣?怎麼,你們斯萊特林現在已經變得這麼霸道,連說都不讓說了嗎?」
沒有急著處理攝魂怪,凱爾看向了這位傲羅,臉上掛上了斯萊特林面對格蘭芬多時,慣用的假笑︰
「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角度看到的是我惹事,明明我只是個受害者,因為受到了攝魂怪的襲擊,才不得不奮起反抗的,」
說著,猛的提高了音量,眼神狠戾的望向了攝魂怪︰「攝魂怪先生,對不對?」
埃里克隱約覺得似乎看到,被點名的攝魂怪全身顫抖了一下,這簡直不可思議,從未听說過攝魂怪還有懼怕這種感情。
但是不等他確認,攝魂怪就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嘶吼了起來︰「吼!」
這讓他的臉色鐵青,因為那個怪物竟然在主動承認錯誤,承認不應該襲擊凱爾!
腦子混亂的埃里克,還沒有想出來接下來要怎麼做,就听到凱爾重新放緩了聲音,語氣近乎親切的繼續說著︰
「對了,親愛的埃里克先生,還有一點你弄錯了。」
凱爾的聲音雖然輕柔,但是語氣卻越來越冷漠,聲音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傳進了埃里克的耳朵里︰
「並不是斯萊特林現在變得霸道了,而是我們一向如此!」
說完,眼楮直直的盯向了攝魂怪︰「對不對,攝魂怪先生?
斯萊特林一向如此!」
攝魂怪的兜帽下並沒有五官,只是在原本應該是嘴的地方,有一個漆黑的洞。
但凱爾很清楚攝魂怪能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說完,看都不看埃里克一眼,神色冷漠的向後退去。